“其實這不是你技術上的錯誤,這隻能怪你看錯了對象。”洛雲峰將手槍揣了回去,又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遞到他的麵前。
“偷竊這種罪可大可小,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默默的放了你,也可以把你弄到少管所呆上一兩個月,甚至可以讓你呆上一兩年,如果說你涉嫌盜竊警用物資的話,讓你蹲十年也不是問題。”
“再說了,在什麼地方蹲也有很大的學問。”洛雲峰毫不在意男孩已經發白的臉色,繼續說道,“我可以讓你在管理比較嚴格的市看守所,也可以把你調到比較混亂的江城市第二監獄,到那裏你可就有的受了。我想,現在你應該對我是個什麼態度,你應該有數了吧?”
“我知道了。”
男孩的態度終於軟了下來,垂頭喪氣的在洛雲峰麵前低下了頭,洛雲峰剛剛說的那些話沒把他嚇死就不錯了,更不要提先前的那些狂妄了。
“把你身份證拿出來,別跟我說沒帶或者是沒有,那樣的話我就直接把你帶到警察局,讓警察叔叔們幫你想想!”洛雲峰的臉色嚴厲了起來,義正言辭的對男孩說道。
男孩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他知道,就算自己老老實實的按對方說的做,也逃脫不了被逮捕的命運。隻能希望不要判的太重。其實這種結果在他剛剛入行的時候就已經預測到了,自己好幾年都平安無事,總不能盼著一直都有好運氣。
他慢慢的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事到如今他也放棄了逃跑的打算,在持槍的警察麵前跑路那純粹是自討苦吃,因為對方完全可以先打斷你的腿,再不慌不忙的把你抓起來。男孩瞥了一眼洛雲峰剛入警局時,由於每天練習射擊食指上留下的老繭,還是決定接受懲罰。
“吳曉傑?”
洛雲峰來回翻看著男孩的身份證,疑惑的問他,“你怎麼也姓吳?”
“世界上姓吳的人那麼多,你怎麼不去挨個問?”男孩實在是沒辦法回答洛雲峰的這個問題,隻能不耐煩的說道。
“你家裏除了爸爸媽媽,還有什麼人?”洛雲峰沒有理會男孩語氣上的不尊重,而是皺了皺眉頭再次問道。
“還有一個姐姐,怎麼?難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哥嗎?”
男孩心中突然多出了一樣猜測,眼前的這人可能是個騙子,手槍和警官證都是假的,隻是為了給他下一個大的套來騙他的錢罷了。想到這裏男孩倒是很希望洛雲峰是這樣的人,受騙也比蹲監獄強啊!
“我不會是你的表哥,但弄不好可能是你姐夫。”洛雲峰將已經拿出來的手銬收了起來,看著他凝重的說道。
“居然連手銬也有,看來更不太可能是騙子了。”男孩默默的想道,“什麼?他剛才居然說可能是我的姐夫?媽的智障,這麼狂,我姐是他這樣的人說染指就染指的嗎?還真的拿校花不當花了?”
還未等他勃然大怒,就聽見洛雲峰再度問道:“我猜你爸爸以前是做老師的?你姐在江城大學,主修新聞專業?”
“你……”男孩呆住了,他指著洛雲峰難以置信的喊道,“你是不是專門調查過我們家!”
“媽的,以前在家怎麼就沒遇到你這個小子……”洛雲峰無奈的把頭擰到一邊,想不到眼前這個男孩真的是他未來的小舅子,一看就不是個好鳥……不對,是乍一看還是個好鳥,做起事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這個臭小子顯然也是個愛闖禍的主,看來基因突變這個說法還是很有現實依據的,吳新月家裏怎麼著也算是書香門第,良好的基因遺傳在她的身上得到了近乎完美的體現。就是在她弟弟身上發生了一個最大的變數。
其實洛雲峰剛剛看吳曉傑第一眼的時候,就本能的感覺到他與吳新月在眉眼上有幾分相似,在身份證上就更像了,再加上他也姓吳,自己要是不好好的詢問一番,自己這個做姐夫的就要把自己的小舅子給弄進少管所了,還得囑托獄警要好好的“關照”一下他。你說這丟不丟人?
這事要是傳到家裏,老爸非得暴跳如雷的指著他破口大罵。
“你這臭小子,家裏就你一個男人,你他媽就不能爭點氣了!?”
洛雲峰越想越生氣,照著吳曉傑的屁股就狠狠的來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