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是怎麼回事,那個神秘的病毒又來找你的麻煩了嗎?”
洛雲峰用手推起了一道水花,潑向那道傳送門,水花剛剛接觸到門的邊緣就一下子被吸收了進去。
洛雲峰一抬手的工夫,就將愛琴海的水和華夏國的海域的水混合在了一起,雖然隻是那麼一點。
“不,我是故意消失的,就是想看看你的戰鬥力到底有沒有真材實料。看,就算沒有我你也可以空手幹翻一隻鯊魚。”小叮當平淡無奇的回答道,卻是差點沒把洛雲峰給氣死。
“你這一消失不要緊,我差點就被魚吃了好嗎,有沒有搞錯,你走就走吧,能不能別把技能一塊給帶走?我連絕處逢生都用不了了!”
洛雲峰一拳打在了水麵上,激起了一大片水花,這個時候鯊魚已經死透了,混合著鮮血的海水,已經有些飄到了他的麵前。
“遇見一條鯊魚就算是絕境了?那以後要是有遇見一群鯊魚的時候呢?如果遇到個屁大點的事就要用到絕處逢生,那你自己的實力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提升的上來?”小叮當不顧已經有些暴走的洛雲峰,詳細的給他分析道。
“媽的,你竟然說的還挺有道理。我想罵你現在都沒有理由了,要不是我碰巧,現在愛琴海裏流淌的可就是我的鮮血了。”
洛雲峰無奈的遊向了傳送門,還沒等小叮當給他回答,自己就已經一頭鑽了進去,連道水花也沒有濺出來。
等海上所有的痕跡都消失後,一個藍眼睛、高鼻梁,早起出來晨跑的白種男人站到懸崖邊上,剛剛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目光習慣性的向下一看時,突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哦,上帝!這不是真的!那隻怪物什麼時候竟然死了?”
他像一座石像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忽然像個瘋子一樣大叫著跑了回去,一邊跑還一邊大聲的喊叫著。
“都快點出來啊,那隻怪物不知被什麼東西咬死了,海水都變紅了!不要睡覺了,快點出來看看!”
十分鍾後,男人剛剛站的地方已經圍滿了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人們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天啊,這個變態怪物終於死了,被它吃掉的人終於可以安心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幹的。”
一個長相姣好的女孩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對著旁邊的人說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更加變態的怪物了,這樣的東西遇到之後一般都會拚一個死去活來的,唉,真希望那個殺死它的怪物也活不了。”
旁邊的人一臉愁容的隨聲附和道,這句話剛說完遠在萬裏之外的洛雲峰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操,在水裏泡時間長了,都感冒了……”
洛雲峰一邊嘟囔著一邊往岸邊走去,渾身濕的就跟落湯雞一樣,要說有多麼狼狽就有多麼狼狽。
“爺爺,人們都在說什麼?是水裏飄著的那條大魚嗎?”一個金發的小男孩被他爺爺牽著手,聽到人們的議論之後好奇的問道。
“是啊,就是它,他就是前段時間人們手中說的那個怪物。”看起來已經有些年紀的人習慣性的摸了一把下巴上的一縷胡子,若有所思的回答著小孫子的話。
“怪物?為什麼這麼叫它?它很壞嗎?”小孫子更加好奇了,抬起頭望著自己的爺爺,目光裏閃爍的都是純潔。
“叫它怪物,隻是因為它吃了人而已,這幾天你哥哥都不敢到海裏去遊泳了,都是因為它。”爺爺聽到後明顯的愣了一下,想了想之後才回答了他。
有的時候小孩子問了成年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往往可以讓大人們陷入回憶,甚至是更深的思索。
“它為什麼要吃人呢?我分明從它的身上看到了悲傷。”小孫子用很小的聲音嘟噥了一句,可是他的爺爺還沒到耳背的年紀,將他的話聽了個清楚。
“孩子,你說什麼?你從它的身上看到了悲傷?”爺爺再次望了一眼海麵上已經死去多時的鯊魚,確定自己沒有看到別的什麼東西之後,才急忙的蹲下身子朝自己的小孫子問道。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一個小孩子嘴裏說出來的,可無論自己怎麼問,小孫子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什麼話也不肯說了。
“當然是有悲傷了,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捕獵船在這片海域獵殺了兩頭即將成年的劍齒鯊嗎?”旁邊一個身穿破舊風衣的中年男人聽到了祖孫倆的談話,吸了一口嘴裏的煙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