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臉上不知道用袖子抹了幾遍的吳新月,把一切情緒都隱藏起來,隱藏在她那瘦弱的身體裏。她把悲傷化成動力,很好地壓製著她悲傷的情緒。
看了看地上的小籠包,撿起塑料袋子撿了起來,吳新月緊張看了看,都還好好的並沒有摔壞。
塑料盒子裏的豆漿並沒有灑出來,包裝還算嚴密結實。
“還好早餐沒有摔壞,不然還得再跑一趟,說不定會露出馬腳,一定不能再儒弱,要堅強起來。”吳新月心裏暗暗地道。
吳新月敲了敲門,站在外麵等著,並極力克製著她的情緒。她不想進去屋裏後,被裏麵的人發現她的異樣,尤其是不能被孟曉穎給發現。
孟曉穎看了看黑炎,作為刑警的她很好地控製著情緒說道:“黑炎,我這裏沒有事情,峰已經安排了新月照顧我,畢竟你有任務在身,應該先回去交差!”
黑炎剛要反駁,可是想了想敲門的聲音,他也好找個借口順坡下,很明顯洛雲峰的女人不會懲罰他,她也許不想把軟弱的一麵表現在他麵前吧。
“好,那我先回去交差,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記著打我電話,我一定會幫助你!”說完,黑炎把一個電話號碼放在孟曉穎的床邊。
看了看床上的女人,所以悲傷的情緒轉眼間就不見了,就像一個恢複著傷勢的患者,恢複的還不錯一樣,很安靜。
黑炎朝著床上的女人點了下頭,扭身打開病房的門,看了看外麵的吳新月,紮著學生馬尾辮,衣服很清新不華麗,是一個美女。
黑炎沒好意思多看,朝她點了點頭,好像在說他來看下病人,然後大步向外去。
吳新月看到這個帶回來消息的冷冷的年輕人從病房裏出來,對著她點頭,也趕緊點下頭,轉身朝屋裏走去。
“曉穎姐姐,我買回來早餐了,你趕緊吃點吧!”吳新月強顏歡笑地對著床上的女人說道。
“辛苦你了新月!”看著走過來的吳新月,孟曉穎如往常一樣說道。
“不辛苦,孟姐姐你為峰哥都甘願犧牲自己,而他又不在你身邊陪你!”吳新月感覺閉嘴,心想:“天哪,我怎麼又提到他了,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見吳新月提到洛雲峰,孟曉穎心裏就是一痛,不過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嗬嗬,吃籠包,來給我嚐嚐你幫我買的早餐。”孟曉穎轉移著話題說道,她怕說多了洛雲峰她會忍不住把他消失的消息說給麵前的女孩。
“孟姐姐真是個好姐姐,她不忍心我知道了峰哥的消息後會傷心,都不打算告訴我。要不是我在外麵無意間聽到,真會被她騙去。”吳新月心裏想道。
吳新月心裏想著這些,手腳卻利索地弄好病床上的餐桌,給孟曉穎調起床頭,把吃的擺好放在餐桌上。
“新月,來一起吃,我知道你一早去買早餐一定也沒來的急吃!買這麼多,我怎麼也吃不完的。”孟曉穎招呼她一起吃飯,她現在還哪裏有胃口吃飯。
“嗯,我不餓,孟姐姐,你自己先吃吧!”吳新月也沒有心情吃飯,就是先前會餓,現在肚子裏藏那麼多情緒也飽了。
“這麼多,我在床上又不活動,哪裏吃的了,趁熱,快過來一起吃,浪費食物可不是學生會做的事情啊!”孟曉穎催促她道。
說不過孟曉穎的吳新月很無奈,隻好也坐在床邊,拿一個籠包放在嘴邊慢慢地啃著,那速度要花費一天才能啃完這個籠包的節奏。
孟曉穎也沒有心情吃飯,也是慢慢地細嚼慢咽著,隻是這過程實在是夠慢的,好像這籠包有多麼的難吃,又不得不吃下去一樣。
兩個女人都隱藏著心事,都沒有食欲地啃著難以下咽的小籠包,誰也不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孟曉穎想著:“得想個辦法,讓新月回學校去,那樣她就得不到峰消失的消息,就不會心裏難受,峰消失的痛苦就讓因為自己造成的自己承受吧。”
“孟姐姐,得知他消失的消息,雖然自己還是個傷員卻又忍著痛苦不告訴自己,一個人承受著,我該怎麼辦,我怎麼這麼笨啊!”吳新月心裏自責著。
“新月,前幾天這裏附近的海域發生地震海嘯,我想這裏不是太安全,正好你也該回學校了,你是不是先回學校去?”孟曉穎對啃了半天籠包的女孩說道。
“不,不著急的孟姐姐!即使開學了,我也不能回去,雲峰哥離開前說過要我好好照顧你的,我不能也不想違背他說過的話!”吳新月很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