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刷新,你的孩子偷瞄幾位首長一眼後,汗顏道:“蔣大師,這,好像沒有我話的份吧……你別為難我了……”
就算知道這幾位首長都不是他的直屬上司,但他也是本能性的抗拒。
他是想罵陳坤,竟然他們北水來請來的人是黑社會,這對他們也是侮辱,但是,他不敢。
他太緊張了,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了蔣恪想聽的話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為什麼隻能當替補的原因,連他都看明白了。”蔣恪終於將視線放在程坤的臉上,他沒什麼神情,聲音卻格外冷淒、不屑,一字一頓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有在這兒話的資格嗎?”
“你!”
一股火熱之氣從胸口直衝頭頂,一瞬間,程坤的雙眼都是有些充血般的通紅起來!
除了正常的服從軍令,被長輩訓斥幾句,他什麼時候受過如此欺辱!
從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除了蔡國勇,一切都在他們計算之內,倒是那八名蟒牙特戰隊隊員,皆是似有若無的倒吸一口涼氣!
砰!!開染坊了?
還是覺得一個隱世家族就足以與何福堂平起平坐了?
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們正這麼想著,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
“好,蔣大師所言確實,這麼遠將你請來,也沒跟你商量什麼,私下就讓你回去著實不適合,應該給你個交代,那你吧,你有什麼要求,隻要不是違背原則,我都答應,就當給你道歉。”
出人意料,何福堂不僅沒動怒,反而鬆了口。
這令所有人都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這是不是明,這家夥可以要求自己坐上這個蟒牙戰鬥訓練教官一職?
不對,那這就是原則問題了,都好了九點是時限,也當眾宣布了程坤與任髯的職務,怎麼能變就變,以後如何服眾。
然而蔣恪根本沒想玩這個文字遊戲,也沒想糾纏這教官之職,他臉上露出一絲無所謂的笑容,道:
“我這個人最講理,既然你這麼了,那這事。”
“就算了。”
什麼?
蔡國勇傻了眼。
這麼簡單?
“這個教官我當不當無所謂,你讓那個滿嘴黑社會黑社會的給我道個歉就行了,我是高校校長,教人育人的,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誹謗我一個人的事了,還誹謗了我那麼多的老師和學生。”
笑容漸漸收起,直到起這個,蔣恪才真的認真起來。
“呃,這個確實,蔣大師確實是兩所名校的校長,程,快給蔣大師道歉,瞎話你就是。”
蔡國勇還以為多大的事,這不太簡單了。
他本來以為蔣恪步步緊逼,再弄個魚死網破,完全沒想到就這麼點要求。
實話實,他也覺得這件事上是程坤的不對。
在涉黑背景這個法上,他與何福堂幾人都不明白,無法坐實,所以壓根沒提這個話題。
事實上確實是蔣恪沒有涉及任何不合法、涉嫌有黑社會背景的企業,更查不出有任何利益來往。
相反,他還是兩所很有名氣的高校校長,還拿過警界嘉許狀,這個是案板釘釘的事,剛才卻被程坤口口聲聲成了那類人,任誰也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