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吵鬧?”沈苗帶著兩個護院,其實是他的賊夥,大步走出,正與孟九成等人碰個對麵。 WwWCOM
“可是沈員外?”倪亞輝剛要開口,孟九成已經上前一步,略拱了拱手,亮出牌票,道:“城中萬員外告了你的狀子,劫財殺人,其女萬秀娘也被囚禁在此。相公下簽票,著我等前來緝查。”
沈苗一聽,不覺放下心來,連忙叫屈道:“真是屈殺沈某,什麼劫財殺人,什麼囚禁良人,真是憑空誣陷,請差爺明查啊!”
孟九成搖頭道:“是否冤屈,還要查探一番。宅院裏的男女眾人請召齊,如有缺耳凶徒,或是萬秀娘在,沈員外可就要隨我等去縣裏分辯了。”
沈苗連忙點頭,心中更安,叫過一個護院,吩咐下去,他自陪著孟九成等人。
“某家良善,遠近有名,還請官爺多多周全。”沈苗撿了個空兒,偷偷塞給孟九成幾張會子。
孟九成不動聲色地接過,笑了笑,道:“既是良善,便無須害怕。隻是不查一下,回去也難交差。權且收著,不難為你便了。”
“多謝官爺。”沈苗見孟九成收了賄賂,又覺與萬秀娘的案子無關,心中更加篤定。
不多時,宅院中的男男女女都來廳前會齊,男站左,女眷站右,也總有二十多人。
“女眷且進廳等候,先查男的。”孟九成揮了揮手,民兵們圍上那七八個男人,其中或有不明賊人底細的仆傭,現在卻不是甄別的時候。
“官爺您看,這裏哪有缺耳凶徒?”沈苗陪著笑臉,跟著孟九成,走下台階,指了指廳前的眾人。
“是啊,真的沒有。”孟九成看了看倪亞輝和郭臣,三人不由得相視而笑。
孟九成轉頭再看沈苗,突然一聲冷笑,喝道:“申春,你的案子犯了。”著,一指廳前眾人,“全部拿下。”
沈苗乍聽孟九成叫出其真名,腦袋轟的一下,目瞪口呆,一時竟驚愣當場。
刀槍棍棒齊齊逼住,賊人想反抗拒捕也晚了。有民兵拿出繩索,挨個捆綁。沈苗也被郭臣一腳踹倒,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孟押司真是好計,把這夥賊人誆得送上門來。”倪亞輝哈哈大笑,既是讚揚,又是恭維。
“雖是不費工夫,卻也沒有廝殺打鬥。”郭臣還有些不甘,與孟九成倒是差不多的心思。
孟九成搖了搖頭,道:“這夥賊人也是稀鬆平常,既便敢拒捕,也是三五下打倒,過不得癮。”
“冤枉,冤枉。”沈苗有些反應過來,卻還存著僥幸心理,在地上叫著。
“冤枉個屁。死到臨頭,還敢狡辯。”郭臣罵著腳上用力,踩得更重,讓沈苗的聲音變成了哼唧。
時間不長,不管是不是賊人,宅中的男人盡被捆綁結實,嘴巴也被堵上,一塊黑布把頭一蒙,很象後世那種押運犯人的辦法。接著,女眷也被集中看押,關在一間屋內。
“挨屋仔細搜查,莫要藏了賊人。除了正房暫且不搜,其他地方要找得仔細,不要漏了賊贓。”孟九成指揮著行動,派人去打開後門,放王忠峰等人進來,又派人去沈二家中,看看那邊行動是否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