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也沒有發生什麼,還和以前一樣,但是突然有一天來了一些人,說要買我們家在古城的房子,我和你媽肯定是不同意的。”
“然後,我媽就生病了?”
“嗯,應該你媽是早就中毒了,可是當時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再加上她一直想你,所以我還以為是正常的精神不振。誰知道病情就嚴重到昏迷了,去了各大醫院都不行,所以才請了李老在內的四位國手。”
範征這樣說著,但是範左卻發現自己的父親少說了什麼。但是父親現在不說肯定是要避開自己母親的,所以範左也沒有再問,他打算一會私下裏再問下。
“媽媽你的病,我可以給你治好,你和爸爸現在就在家裏收拾一下,我周六比賽完回龍城的時候你們也過去,到時候我每天給你針灸,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範左的再一次確認讓自己去龍城,林潔的嘴角帶著的微笑更甚,而且好看的眼睛也是有了風彩,在那裏給自己的丈夫眨呀眨的,似乎再說還是我了解我兒子,他肯定會讓我去龍城的。
“這樣最好了,不耽誤你上學,還能給你媽媽治病。”範征點頭說道,然後範左就把拿開的禮物再一次拿了出來,對著他母親和父親說道:“這可都是我自己打工賺的,給你們買的禮物,不能不要。”
“當然,我兒子買的禮物,誰敢不要。”林潔現在已經是半躺半坐著,她看著自己兒子給的禮物,滿心歡喜,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問道:“兒子,上一次去的時候,那個你護著的女孩呢?”
上一次林潔去看範左的時候,那個時候範左正和邊心關係火熱的時候,林潔第一時間就看著不爽,自己的兒子都沒有給自己買過東西,居然讓這麼一個女娃提前享受到了,而且這個錢還是兒子賺的,說什麼也不願意。
當時範左可是護的可緊了,就怕他母親發動突然攻擊,傷害到邊心。
想到這,範左卻是感覺到對不起母親,於是說道:“媽媽,當時我經曆少,讓你傷心了,那個女人已經和我分手了。”
然後在林潔的好奇八卦等等追問下,範左才不好意思的說自己被人家給腳踏兩隻船嫌棄自己窮。林潔就是大笑,然後說道:“這樣勢力的女人咱家可不要,你可是這個城的主人,她的眼光也就隻配找一些暴發戶而已。”
“就是,兒子,那種女人不值當,咱家什麼門庭,她一個開旅館的人家的女兒怎麼能夠見識到我們家的實際情況。”
聽到父親這麼說,範左就是發出了恍然的神色,然後問道:“爸,你也去了?”
“呃,嗬嗬。”
然後範左就看見他母親也是不知道的表情,範左想一定是父親偷偷的跟著母親去的,然後還比母親專業的調查了一下那個邊心家的具體情況。
聽父親的口氣,如果沒成也就算了,真的自己看上了並且也沒有發生現在這樣的事,那估計也會接受,畢竟能夠接受兒子的三無,那麼本身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