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範左是六點就起床,然後母親林潔知道兒子有事,所以也起的很早,範左再和佳人吃過早飯後,範左才開始給母親施針。
今天的毒血也讓父親收好,而且是分開放,範左父親說早就這麼做了,然後七點半的時候葉一笑來電話,說她已經快到古城門口了,讓凡做準備出來趕去燕京大學。
範左查看了母親的情況後就和自己的父親告別,告訴父親如果出現情況給自己打電話。然後就趕去參加比賽。
範左隻帶了手機,然後就是母親的消費卡,因為知道範左可能晚上要在外麵吃飯,所以林潔也沒有收回卡,範左現在的錢根本就不夠交女朋友花銷,所以也隻能用著母親的卡。
上了葉一笑的車後,葉一笑就沒有再說話,就好像她不在一樣。
範左看著認真開車的葉一笑,也不好說什麼話刺激到葉一笑,於是也保持著沉默。
“阿姨的病怎麼樣了?”沉默了一會後的葉一笑終於是沉默不下去了,於是開口問道。畢竟他們要開車一個小時左右,如果真的什麼話不說,那還是情侶之間該有的關係麼?
“一天比一天好。早上我是施針了才走的,今天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哦。”
“別哦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專心開你的車,等我參加完了比賽,我們兩個去吃燭光晚餐,我有好多話要問你的。”
“哦。”
“專心開車,不要有壓力。”
“哦。”
……
葉一笑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範左說什麼她就應什麼。兩個人越聊天越沒有意思,範左治好閉上了嘴,不然如果葉一笑忍耐到了極限發了飆的話,範左可就不好收場了。
到了燕京大學的門口,範左一位咬下來的,誰知道人家燕京大學的保安對著葉一笑的車敬了個禮,那個欄杆就自動升起來,直接放行。
“特權車?”
“內部車,我是開的我伯父的車。”
“伯父是?”
“燕京大學常務校長。”
範左聽到葉一笑這麼說,就想要問問龍城大學的校長,既然是親戚,為什麼為了爭奪第一下這麼大的功夫。由此也更加的證明,葉家在教育方麵的背景。
等到葉一笑停好車,葉一笑就把範左參賽的證給範左掛了一個,而給自己也掛了個工作證。
“總決賽雖然會在教育頻道直播,但是我還是找人給我弄了個入場證,我要在現場看你拿第一。”
“沒有問題,不就是第一麼。”
兩個人很快就進了燕京大學的禮堂,這個能夠坐兩千人的禮堂,居然已經是人聲鼎沸,再主席台下更是各種攝像燈光在做著這開始的準備。
範左和葉一笑直接就被會場的人帶到了參賽選手所在的區域,而葉一笑則送到範左後就取了評委所在的位置。
當然她不是評委,卻可以坐在評委旁邊的位置上,那裏是專門給記者朋友們休息坐的。這個最好的位置也可以讓其他人坐,但是真正要過來坐的人還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