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犁看著這個小子,然後對身邊的兩個刑警使了個眼色,這個人就被控製住了。
“木犁,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線報人。”
張家的公子是有點無奈的喊道,然後木犁隻是笑笑,把剛才錄下的音播放給了張家公子聽,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範左是實名舉報市局副局長的財產問題,而且有他親生兒子的錄音為證。再加上範左本身的身份地位,所以刑警隊已經是非常的認真對待了,就在剛才木犁下令的時候,反貪局的人已經接到了木犁的額電話,正在往過來趕。
這些刑警們挨個的檢查了每一個地方,甚至是每一個存放藥材的麻袋。在別的地方擔心藥材之間放在一起會出現一些問題,但是在範左這裏卻不是這樣的,他們檢查的時候就能夠看出來堆放的很亂。
這裏的倉庫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地方,所以刑警們查看過後,就發現了沒有任何的問題,藥材也都是藥材,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張玉,鑒於你謊報案,刑警隊會對你進行詳細的調查,不過你作為一個證人之一,將會移交反貪局,而我們在這裏的都是你的證人,證明錄音中的話是你自己說的,而不是別人強迫你說的。”
木犁心情大好的對著張家公子說道,這個叫做張玉的公子,此刻是真的要死了的節奏,現在的他真的是很有問題,現在是範左對他們父子的實名舉報,所以他也隻能看向了範左,然後求饒的說道:“範少爺,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收了別人的黑錢,所以才會對你們進行跟蹤和舉報的。”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剛才也是隨口一說,我爸可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絕對沒有做過這樣違法亂紀的事,如果被反貪局的人調查,我爸的前途就沒了,以後想再上一步都要很難了。”
“說的滿意的話,我可以撤銷舉報。”木犁聽到範左這麼說,頓時就有點不願意了,不過這件事牽扯到的越來越多,問題就會越來越嚴重,所以木犁也是一個知道輕重的人,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說話。
“是一個叫做吳達的人,他允諾我給我五百萬,然後他把照片給了我,同時告訴我了著附近還有人看著,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他讓我以我爸的關係給刑警隊舉報,然後趕過來。”
“沒了?”
“還有,他當時說沒有現金讓我給他我的銀行卡,現在都沒有接收到他給我轉錢的信息。”這句廢話說完,張玉就徹底的哭了,因為他努力了這麼長時間,錢沒有賺到,最後還要搭進去父子兩個人。
“沒腦子,難怪會被人利用,木隊長,我估計那些人已經撤走了,我會加強我們這邊藥材的安保,我想今台南他們是不會來破壞我的這些藥材了。”
“好,把張玉拉倒隊裏去,我們現在收隊。”
“是。”
刑警們很快就整隊出發離開了這裏,範左則來到了閣樓的上邊,站在閣樓裏看著倉庫的外麵,他想知道這些人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