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你們幾個可是咱們國手,我想我說的話,你們是能夠看出來的。”
幾個中醫國手們都是看著範左,然後點了點頭,他們雖然是醫生,但是不可能在碰到剛見麵的人就對著人說,你得了病,沒幾天好活了,哪怕你是醫生對方也會揍你的。
所以她們幾個看出來這個寥北古城的劉家人有病,但是卻不敢說,因為他們對這個人的病情還不是很確定,還需要號脈之後才可以。
現在聽到範左這麼說,他們幾個人也隻能點頭。
其他的一些們西醫都是有點震驚的看著範左和李老幾個人,他們剛才還和這個寥北古城的人聊天,現在居然被告知這個人是還有幾天的生命的病人。
所以這些人都是有點懷疑的看著範左和李老他們,甚至是有一點覺得這幾個人是神棍。
“範少爺,我知道你是個中醫,可是你們這樣沒有做檢查就得出來這麼個結論,聽到的人都是有點駭人,你不覺得你這麼直接了斷的說話會不會太武斷了。”
其中一個非常被人尊敬的腦殼專家然後說到,他是一個非常嚴謹的大夫,他做的每一個手術都必須是在各種醫療設備的檢測下,確定了之後才會去治病,不然的話,是不會妄下評論的。
“白醫生,我說的話是有依據的,我想這個寥北古城的人他應該很清楚,因為你看他現在的表情就知道了,還有我們中醫傳統的治病手段,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這個我知道,我對範醫生的醫術也是認可的,隻是覺得範醫生確診的時候也不要這麼的輕易下定論,而且是在病人跟前,不然的話會讓病人承受不了的。”
“承受不了,總比他自欺欺人的好,我這樣說也是對人的,他的病很嚴重,我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
“你。。。”
然後所有人還覺得範左說話太直接的時候,那個人居然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字就倒地了。
一旁的範軍看到這樣的情況,於是趕緊喊軍分區的軍醫們把這個人帶下去檢查,至於範左說話的方式,範軍也真的無奈,這個侄子也真是的,這樣直接的說話,剛才還好好的人,眨眼間就昏迷不醒了。
“大家也看到了,這個人是真的生病了,現在我們來好好的談一談這一次的醫療任務。”
“首先我們要明確的就是怎麼把一個死屍的身體和頭顱重新的接好,而且假設這個死屍的身體和頭顱都保存的非常的很,就和剛剛分開時候是一樣的。”
“這樣的話,有可能麼?”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呢?”範軍看到這個寥北古城的人被抬走之後,然後就問道。
“理論上是有可能的,我們國內和國外的專家已經都在這個方麵有很深的研究,都知道這樣做還是非常的有目的的性的研究,這樣的話可以治療一些有特殊疾病的人。”白醫生聽到範軍這麼問,於是就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