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跟你去中、國?”Leo瞬間就驚訝了,不是說對這裏留戀太深,隻是為範左這個一直執著的想法感到非常驚奇。
“我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將你帶去中、國,因為那裏有你的親人在,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叫你帶回去。”
範左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堅持,其實葉一笑不是沒有私底下勸過他,或者放棄也未嚐不可。
但是範左怎麼樣都不肯放棄,因為他們來這一趟的目的,經曆過這麼多磨難,就是為了能夠將Leo順利的帶回中、國。
而現在勝利觸手可得,他們一個二個來給他談放棄,不可能的。
“我覺得如果你們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可以先離開了。”喬納森聽不下去,他覺得他們一直在浪費他的時間。
範左冷冷的瞥了一眼已經明顯不耐煩的喬納森,並沒有多加挽留,喬納森也不會自討沒趣去詢問,用一種平靜無波的眼神打量了他們兩個一眼,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父親我……”Leo沒有能夠成功的叫住喬納森,範左在一邊冷眼旁觀了一切,他覺得這一切不過隻是利益與利用間的關係而已。
“你想好了嗎?”範左冷不丁開口,Leo一直低垂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讓我再想想,可以嗎。”過了許久,Leo用陳述句的語氣對著範左說,但心裏依然有一絲僥幸,希望這一切隻是因為自己的失敗而造成的。
範左活的那麼精透,怎麼會看不懂?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有些事情,不是說三言兩語就可以勸得了。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範左覺得自己之前忙活的都是瞎忙乎,有些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結果沒想到,等他收拾好床鋪,準備獨身帶著笑笑一起離開的時候,消失了好幾天的Leo後來自己主動找上門來,而且,帶上了自己的護照,還有包袱。
“Leo你想開了?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了?”葉一笑沒等範左開口,有些驚訝的率先問道。
Leo不敢抬頭去看範左,而是一直低著頭應答,就像一個認錯的小學生一樣。
範左收拾著行李,嘴邊卻掛著一絲冷笑,就應該感謝他的養父喬納森,如果不是他這麼急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恐怕Leo現在還在執迷不悟著。
前幾天,他們一直被頻繁地叫去錄口供,是因為國際緝毒組織已經發現了這件事情,隻不過喬納森因為之前為了搶軍功一直沒有上報。
直到最後他們在豪森莊園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萬不得已,他們隻好通知了國際救援組織,自然國際緝毒組職也參與了。
全程他們都在錄口供,而且是以一種對待嫌疑犯人的身份,讓範左本身非常不爽。
直到前天的頒獎典禮,所有的軍功全部加在了喬納森一人身上,甚至乎連為他賣命的Leo一分也沒有分到。
範左忽然就懂了他們一直所做的,隻是為他人所埋下的鋪墊式而已,當場就被氣笑了,甚至有想過大鬧頒獎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