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一定要救我!”幾乎是漢森話音剛落,那個中、國軍、火供應商就立刻撲上來,抓住了他的手。
“你!你先放開我!”範左連忙掙脫開他的手,這是恨不得拉著自己一起陪他死啊!要知道漢森現在狀態非常不好。
“我是中、人,我們都是一個國家的人,麻煩你救救我好嗎?”中、軍、火供應商可能也是覺得自己反應太過於激動,也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鬆開了手。
“究竟是怎麼回事?”範左冷聲詢問,聽不懂中文的,如果光是看他的表情,還以為他是在訓斥人。
但是漢森沒有,他一直靜靜的看著他們幾個,仿佛在看一場鬧劇,這讓他們很是不爽。
“漢森不如,這樣子吧,我們兩個來比賽,而不是跟他,因為我更喜歡別人的生死權利掌握在自己手裏。”
範左從一個變態人性角度出發,提出了一個能夠恰如其分地打動對方的意見。
很明顯,漢森動心了。
這是一個對權力有著極度控製欲的患者,這正是他唯一的弱點吧。
比大小其實非常簡單,而且結果很快就出來,範左原本拿手機係統作弊,拿出來一個正確答案。
但是思量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了一種更好的辦法,迅速的將準確答案換成了錯誤的。
“今天是你放水嗎?”漢森的答案是正確答案,但是看見兩個人的對比,他忽然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當然不是,我隻是有些走神罷了。”範左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故意的呢?如果那樣子自己豈不是也暴露了?
“這個答案的結果是相反的,也就是說你贏了。”漢森看起來絲毫不在意,然後把槍丟了過去。
“我想把它作為我的戰利品,讓我去處置他的生死,可以嗎?”
範左沒有立刻接腔,因為他知道如果接過了那把槍意味著,那是自己要做什麼?
“可以,我就欣賞你這種用詞!”很明顯,範左再一次打動了他,連他自己都不明白感動點究竟在哪裏,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說了,自己就照做吧。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死,但是你到必須要配合我。”
畢竟同為中、人,而且他覺得自己似乎能從他這裏得到一些很有用的消息,所以他打算留這個軍火供應商一麵。
但是很重要的前提就是自己不能得罪漢森,所以這種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來,而是要偷偷摸摸的。
漢森似乎並不想理會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過還是一直看著他們,似乎是想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什麼端倪?
可是在場的人有哪一個不是戲精,能夠從這些險惡的地方混下來的,肯定都明白什麼叫做最好不要泄露自己的情緒。
那個供應商隻是一開始是一種感激的表情,到後來為了不讓人起疑,居然讓這個表情硬生生的扭曲化了。
很明顯事情的控製真的朝著良性的發展,可是漢森並不是那麼容易欺騙的人。
“裏昂,待會兒你……”範左輕聲吩咐著,同時不動聲色觀察著漢森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