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的鮮血瞬間從南楓的右肩流了下來,不消片刻染紅了南楓的衣服。
喬納森趟著水,慢慢靠近範左,道:“想不到吧,我竟然會在這裏。”
範左忍著右肩傳來的痛楚,怒道:“原來你才是幕後的黑手是嗎?”
喬納森不置可否,雖然感覺範左在這裏死定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將事情說出來的打算。
“你做的這些事情想必裏昂都不知道吧。”範左左手捂著傷口,盡量讓血流的慢一點。
喬納森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槍,道:“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我怎麼可能告訴他。”
“所以,我現在知道了!”裏昂的聲音從喬納森的背後傳出來。
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看到喬納森,裏昂的心情極為的複雜,麵色極不自然的看著喬納森。
“咳咳!”狗蛋嗆水再次發出咳嗽聲,裏昂急忙再次舉高狗蛋,生怕他堅持不住。
“真想不到,在中國你竟然還學會了同情弱者。”喬納森悲憫的看著裏昂:“或許當時把你留在中國是對的,你永遠不能像我這樣成功!”
“是啊,和你這種喪失人性的人比起來,你的成功又能怎麼樣?”範左開口,毫不留情的打擊喬納森。
“隻要成功,任何事情在我麵前都是可以放棄的!”喬納森吼道。
“所以,你已經沒有了人性!可悲!”範左說道。
喬納森毫不在意,道:“無論你怎麼說,今天你必須要死在這裏!”
周圍的水越來越深,狗蛋嗆水也越來越眼中,再這樣下去,狗蛋的生命難以自保。
裏昂看著這個背景熟悉但是卻讓自己感覺無比陌生的男人:“我為我之前的父親感覺到驕傲,為現在麵前的男人感覺到可悲。”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巨錘重擊在喬納森的心上,讓他變得猙獰可怖:“現在的我,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所以,你就想要將我們全都埋葬在這裏是嗎?”裏昂一步向前,逼視著喬納森。
“沒錯,這才是我想要的,難道讓我想你這樣為一個弱者去悲哀嗎?”喬納森毫不示弱。
範左衝著裏昂喊道:“別想了,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是啊,這個人我已經不認識了。”裏昂的嘴裏重複著這句話。
範左此時右肩的傷讓這裏的水變得一片紅色,借助手機的力量,範左的手臂上慢慢將子彈從自己的右肩上逼出來。
強忍著子彈摩擦自己血肉筋脈的疼痛感,子彈一點點的從範左的右肩上慢慢出來。
過了一會,終於,子彈從範左的右肩上緩緩逼出來,隨後掉落在範左的手中,範左緊握在手心,沒有人察覺他的動作。
喬納森看著裏昂,道:“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父親,那麼你就跟我走,這兩個人的生死不再過問,這樣,我們還想之前一樣,以後你來繼承我的事業。”
“你的事業?販賣軍火?”裏昂嘲諷的說道。
喬納森道:“那你可知道這裏的軍火販賣出去可以拿到多少的錢嗎?錢有多重要你自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