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左疑惑的站在那裏,那些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根根的木棒,攔在那裏讓所有人都進不去。
範左錯愕的看著這些人,不過還是開口詢問道:“怎麼了,難道弘興酒廠的人不做生意了嗎?”
那些人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們,道:“不做了,都滾,快點滾,這裏不歡迎你們。”
範左後退了幾步,拉著葉一笑和清影道:“怎麼回事啊,這裏是什麼情況?”
葉一笑搖頭,道:“弘興酒廠每年我也來過,這裏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這些人好像是在攔著我們和弘興酒廠做生意。”
範左點頭,這一點他也看出來了,但是這些人他也看的出來就是弘興酒廠裏麵的人,這才讓他感覺到特別的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瘦黑瘦的漢子走了過來,像是他們一夥的裏麵的,還和那些人打招呼,範左聽到之後上前一步,道;“師傅,你好,這裏詢問您一個問題可以嗎?”
那個黑瘦的漢子目光一頓,看著範左,特別是看到他旁邊的葉一笑和清影的時候,露出驚訝之色,沒想到有兩個這麼漂亮的妹子。
“你有什麼事情啊!我還很忙呢!”那個黑瘦的漢子說道。
範左道:“請問您也是酒廠的人嗎?”
漢子點頭,道:“我在這個酒廠十多年了,人家都叫我張酒,是這裏的釀酒師傅。”
範左眼前一亮,看來這個張酒一定知道一些事情,道:“張師傅,是這樣的,往年我們也和弘興酒廠有合作,但是進天要進門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想要去談合作,可以進不去。”
張酒的麵色先是一變,隨後忍不住的勸道:“你們先去別的酒廠談生意吧,今年的弘興酒廠怕是賣不出去了。”
“賣不出去?”範左敏銳的抓到了這個詞,而看到張酒的時候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痛心和一絲無奈不忍。
範左問道:“張酒師傅,您也知道,我們這邊合作了很久,要是買不到這裏的酒的話,我們那邊也沒有辦法和客戶交代啊!”
張酒想了想,歎息道:“這個啊,其他人或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知道是廠長讓這樣做的,或許知道的人中,我算是一個吧。”
葉一笑看著這個黑瘦的漢子,沒想到他說這件事情竟然是廠長讓做的,這讓她極為的不解,好好的放著生意不做,還攔著人家不讓進去,難道想要讓酒的價格提高?
張酒道;“之前的時候,我們做的酒都沒有問題,但是這一段時間的酒做出來極為的苦澀和酸,但是我們無論怎麼嚐試,做出來的東西都一樣。”
範左微微詫異,道:“會不會是哪一步出了差錯呢?”
聽到這話,張酒像是貓被踩了尾巴,怒道:“我做十多年的釀酒師傅,怎麼可能有錯的地方!”
看著生意的直接要走的張酒,範左急忙攔住,道:“抱歉張酒師傅,我有口無心。”
聽到這話,那個張酒才轉回來,臉上的怒容還沒有消除,不過還是繼續道:“非是我們酒廠的程序出了問題,而是酒廠的水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