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群毆已經持續了十五分鍾了,大家好像都出現了疲憊,而李天這邊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倒在雨泊中,加上少許的血液混入其中。李天一邊打一邊看著自己這邊的人紛紛倒下,心中甚是著急。李天右手緊握住刀口已經盾了的片砍朝身邊的人身上砍去,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前邊一下,轉身又是一下,對方不少的人都被李天的刀所傷,李天手臂上的肌肉放佛城牆上麵的士兵死死的盯著敵人,不敢懈怠分毫,正在李天轉身的時候,三個拿著片砍的男子瞅準機會,一起向李天逼近,並都舉起了刀向李天砍去,李天也是反應超群,很快就迎刀而上,三把滿身水漬的刀都齊齊落到李天的刀上,李天一聲大吼,獨手將三人的刀都震了開去,並由右向左收回,半蹲著刀口向三人的肚子劃去。三人也是打架的老手,都是用刀擋住了李天的刀,但是沒有阻擋自己被李天的力量震到後退一步,三人紛紛被自己這邊的人扶住。
“撒手,上呀!”一位拿刀的人對扶住自己的人吼道。還沒等這人靠近李天,就被李天一腳踢中肚子向後倒下去了,接著一個兩個三個源源不斷的被李天打趴下,手中拿刀的三人都被李天的打法嚇到了,但是他們並沒有退卻,因為他們知道用不了多久李天就會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下,車輪戰,這正是適合這時的情況了。
再看劉平所在的戰場,劉平正手拽住一個人的脖子,而輕輕一扭,那人就倒地了,當然不是殺了他,而是使其昏迷罷了。劉平左手拿刀右手持棍,一片的亂打,但也有許多不幸的人倒在劉平的刀棍之下,此時離劉平一米遠的地方都沒有人,沒有人敢近劉平身半步,但是在幾分鍾之前,局勢還不是這般。等到劉平被眾人將其與李天分開過後,四五個人的棍子都打在了劉平的身上,幸虧劉平一身的腱子肉不是白長的,劉平愣是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五根棒球棒,我想要是當時是鋼管或者刀片的話,劉平就沒有這般好的運氣了吧,就在幾人一愣的瞬間劉平也將從對方手中奪來的鋼管打在了幾人的身上,這幾人卻沒有劉平這樣抗打的身子,紛紛倒了下去,現在劉平和李天之間卻不像剛才那樣近距離,相隔五米之遠,而兩人的中間不是雨水,而是眾多的人,縱然劉平想要去幫助李天,卻也無能為力了,劉平隻能暫時解決掉自己身邊的小嘍囉了,但是那是那樣容易的呢,來進攻劉平的人是越來越多,越來越狠了。
“王力!”跟著一聲叫喊,又將戰況拉向了彭澤這裏,隻見彭澤手中拿著一根半米長的鋼管,渾身的雨水,頭發上的雨水還在不停地向下流,就像小溪中的溪水流的那般自然,彭澤用手從額頭抹去了臉上的雨水,但是剛剛抹完又流滿了整臉,彭澤省的再去弄自己臉上的水了,衝到王力的身前,扶起王力,“王力!”彭澤使勁的搖著王力的身子,“王力,你醒醒,你醒醒。”
不知道怎麼的,王力突然睜開自己的眼睛,咳了一聲:“彭澤,你特麼的有毒呀。勞資快被你給搖死了。”彭澤看見王力醒了過來,破涕為笑:“哈哈哈,王力,你丫的,我就知道你丫的沒有這麼容易死的。”“你丫的才死了呢?”正在兩人還在互掐的時候,彭澤的頭就被棒球棒打中了。彭澤沒有倒地,反而委屈的大吼:“你他媽的,下手這麼狠。”跟著就是一鋼管乎在了那人的腿上,結果就是那人自然地倒地了。彭澤叫來了蔣江:“蔣江,快過來,你保護王力,我來!”其實蔣江、彭澤、王力三人一直是在一起的,因為他們三個是一起衝出來的,本來三個打得好好的,不料的確是對手的人太多了,王力被一棍子打在頭上,就倒了下去,彭澤看見王力倒了下去嚇壞了,就衝過去抱起王力,沒想到王力好像沒什麼大事,至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吧,但是蔣江做的掩護的確不怎麼樣,不然彭澤也不會被敲頭了,彭澤就想到讓自己來掩護了,讓蔣江來保護王力了,的確彭澤來做了掩護過後,至少王力再也沒有收到過一點的傷害了,但是彭澤的情況就沒有王力那麼好了,現在彭澤身上的血漬多的已經不能被雨水衝刷掉了,現在要論身上的血漬的話,彭澤身上的血可能是這三百人中最多的了吧,不知道這血是彭澤自己的還是其他人的血,不過也不要緊,彭澤還在戰鬥。別人不知道,但是彭澤自己知道,他的腰上已經受傷,他身上的血正是跟了他十幾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