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喧鬧,但是對於李天和鄭豔來說也很靜謐。兩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燈火通明的濱江路上。
“豔豔,放假了在幹嘛呀?”李天試圖找些話題打破兩人尷尬的氛圍。
“沒幹什麼呀,根本就沒放假幾天好嗎?”鄭豔每一個動作盡顯優雅。
“好吧,我們去前邊坐下吧。”
李天帶著鄭豔坐在濱江路人行道上的花台邊上。人行道很寬,得有五米長,在人行道上麵可以看見外麵的江景,長江裏燈火通明,在江邊整條街道長的路都有船舶停靠在岸邊,有旅遊船,大的小的;有客運船,大的小的;也有私家船,豪華的,普通的。船上的燈光很亮,江麵的一切都清晰可見,可以看見江邊有幾個人在冬泳,甚至江裏反光的泡沫都可以看見。
濱江路上行人很少。以前的濱江路你走路的時候都有可能碰到別人的肩膀,此時的濱江路你走在上麵整個人行道都是你的。偶爾你隻能看見一對情侶從旁邊的公園裏出來,要是幸運的話些許可以碰見一兩個推著燒烤攤的。就連路上的車輛都格外的少,少到汽車的鳴笛你再也連不上一曲動聽的旋律。
李天和鄭豔坐在花台邊上,相互訴說著各自的故事。鄭豔告訴李天:“我從小就生活在C市的一個小縣城裏,縣城不大,但是很美麗,我和陳洲是老鄉呢還是(鄭豔說到這裏的時候李天就決定向陳洲谘詢一下鄭豔的老家)。我聽別人說我們家是從外地搬過去的,而我們家搬過去不久,就有了我。我的父母是一個小鎮上的初中老師,所以我從小就有很多的朋友,雖然我父母是初中老師,但是我小學畢業後就沒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了,父母讓我來到C市上學,從初中開始我就一個人獨立的生活,我隻有暑假和寒假這樣的長假我才可以回去,我問了他們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他們,或者他們為什麼不來照顧我,但是他們什麼也沒說,隻是讓我好好的照顧自己。”鄭豔說到這裏的時候李天可以很清楚了聽見鄭豔有了一些哽咽,李天慢慢的靠近鄭豔,鄭豔靠在了李天的肩膀上,鄭豔繼續說,“就像這次一樣,現在竟然連我春節也不讓我回去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就是很想他們。”李天看見已經開始哭泣的鄭豔,笨拙的用手撫摸著鄭豔的頭,希望鄭豔能夠減少一些痛苦。
李天聽過鄭豔這樣的身世後也想到了自己的事情:“豔豔,不傷心了,我也告訴你我的事情吧,其實我比你更慘,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不過幸運的是我有一個對我特別好的義父,聽我義父說,我在特別小的時候就被他撿到了,然後他對我細心地照顧,不過就在前不久我義父被人殺害了,我的義兄也被囚禁了起來,我現在背井離鄉的活著,我真的好愧疚,我現在還苟且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