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圍著兩人的六個男人盡情的在李天和彭澤的身上揮舞著七十公分長的鋼管。李天和彭澤無力的將雙手緊緊的抱住腦袋,防止自己的頭部受到較少的打擊。
離兩人三米遠的蔣江還想爬向兩人,剛爬了六厘米就被一個手持鋼管的男人踢回了原地,蔣江還是不死心想向李天爬過去,李天彎曲著身子雙手抱著頭聽見蔣江撕心裂肺的叫喊李天在自己的正前方看見了向自己蠕動過來的蔣江正在被別人踢:“阿江,別過來。唔。”李天剛說完背上又多了一道鋼管的痕跡,隨即嘔在喉嚨一口氣。李天說完蔣江再也聽不見李天說的話了,也沒有了一絲的動靜,躺在地上“睡”著了。
“小江。”李天用吼的衝了起來向蔣江跑過去,剛站起來又被打趴下了,剛站起來又被打趴下了,彭澤看見李天好像想要衝過去,也跟著李天站起來但是剛站起來就被打趴下了,李天的腿和彭澤的腿已經被鋼管打得不下十下。彭澤的嘴裏也開始出現血跡。
原本隻是嘴角流血的李天已經吐了口血出來,鄭豔再也鎮定不了:“李天,天!”被一個男人死死拽住雙手的鄭豔撕心裂肺的吼叫起來。那嘴裏的嘶啞聲傳到李天的耳朵裏特別的刺耳,也刺傷了李天的心,即使鄭豔是吼出來的,但是李天也隻能微弱的聽到鄭豔的聲音。蘇雅跟著鄭豔喊著李天的名字:“小天哥哥,小天哥哥,彭澤,彭澤。”蘇雅不斷的在呼喚彭澤和李天的名字。好像蘇雅和鄭豔除了叫兩人的名字和哭泣什麼都做不了。
看著李天和彭澤癱軟了下去。吳剛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住手吧。”六個還在對李天和彭澤毆打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個男人看見都停手後還踹了李天一腳,估計是剛才是的時候被李天打慘了吧。
“來,把這個丫頭帶走。”吳剛指著餘裕,“然後這個丫頭就放了吧。”吳剛又指了指陳芬。吳剛不知道陳芬到底是不是又讓人懼怕的背景,還是少惹為好,吳剛又想了想:“其他的人,你們自己處理吧,那兩個長得不耐的就帶到我家裏去,男的你們再練練手了就扔到垃圾場裏去。”吳剛又指了指鄭豔和蘇雅然後指了指李天他們。吳剛的小弟們聽到吳剛這樣說了心都涼了,長的漂亮的全被你拿走了,自己這些人分的啥貨呀。其實不是元英和黃靜兩人長的不好看,隻是同鄭豔和蘇雅兩人比過後就顯得暗淡了不少。
彭澤聽見蘇雅要被帶走,原本已經癱軟的彭澤還想向蘇雅爬過去,現在的彭澤隻能靠大約兩毫米的眼縫找到蘇雅的位置,在地上爬著的彭澤被一個不知輕重的小弟打了一鋼管在頭上,彭澤徹底的到了下去。吳剛看見自己的小弟這麼不知輕重:“霧草,你找死呀?你要是打死了怎麼辦?”剛舉起鋼管還十分神氣的小弟害怕的去手探測了一下彭澤的鼻息:“剛哥,沒死,沒死。”感覺到彭澤的鼻息後,小弟才恢複了麵色。
李天聽見彭澤沒事兒過後也稍微的放心了。李天的臉已經腫起有以前兩個大了,左邊的半邊臉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經紫了,有的地方流著血已經黑了。李天雙手支撐在地上,兩隻腳已經不聽使喚了,李天靠著兩隻手緩慢的向吳剛爬出去,剛才舉起鋼管打彭澤的那個小弟又舉起了手裏的鋼管,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裏的鋼管。不過腳上卻沒有停下,一腳將趴在地上的李天踢起來三厘米高,然後李天又下去了,沒有被踢的另外一邊還是擦著地,恢複原來狀態的李天繼續向著吳剛爬過去,眼看隻有四米遠的地方李天爬了很久才移動了一米,李天每往前爬兩厘米,背上都會被踢兩次被踩兩次,原來站的很散亂的人都給李天擺成了一條人道,每個人都在李天的背上留下了記憶,爬了一米的李天再也爬不動了,哪怕是一毫米。
吳剛看李天不斷的向自己爬過來,吳剛都開始被李天的精神被李天的毅力折服了,可是這不是拍電影,吳剛沒有一絲的心軟,但是這是小說,吳剛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好了好了,我們走吧。”吳剛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今天我看你們誰都別想走了。”吳剛隨著這聲音的傳播方向找到了聲音的源頭,看到說話者的時候,吳剛的心都碎了。這怎麼可能,這是吳剛看到葉銀後的惟一的想法。
李天聽到葉銀的聲音後徹底的倒下去了,李天放心的閉上了眼睛。餘裕已經絕望的眼神中燃起了希望,恢複了往日的神色:“銀哥哥,你終於來了。”餘裕先前是害怕的哭了,現在是高興的哭了。而鄭豔和蘇雅他們看見了葉銀也是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元英和黃靜雖然不知道葉銀和餘裕是什麼關係,但是聽餘裕稱葉銀為哥哥,就知道自己有希望了,何況葉銀的身後還跟著三十來人,雖然年紀都不大,在元英和黃靜的眼中人數就夠自己開心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