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蕊離開後,李天站在門口久久還未進院子,不知道從何處飄來一陣微風,在夏日的傍晚也讓李天覺得多了一絲的寒意,李天拽進了包裏僅有的一百塊錢,轉身回了院子。
李天回到院子裏走到自己的房間。李天將手放在門口不遠的桌子上,等李天拿起手的時候,桌子上隻留下了一個手掌印。房子不大,二十多個平方,裏麵剛好放下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房間的灰塵很厚,和一件夏季短袖差不多的厚度。李天的箱子剛好放在床頭和桌子之間,床頭還有一個床頭櫃,但是已經破爛不堪,隻是保持沒有散掉而已,門也是木頭的,門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圓形的孔,把門關上的話剛好可以看見這個孔和牆角的孔吻合,不用說,這肯定是當年哪隻耗子留下的記憶,房間有一扇窗戶,玻璃材質的窗戶,現在也不能清楚的看見外麵景色,隻能看見一點光亮而已,因為灰塵擋住了所有的視線,除了一塊窗戶外,那塊窗戶斷了一個小角,巴掌大小。李天將自己的箱子拿到房間外麵,找院長拿來了一根帕子和一個舊的木盆打了點水就開始給房間清洗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孤兒院裏的孩子聽說來了一個哥哥,於是都湊到窗戶那裏看李天,此時李天剛好在擦窗戶,李天擦一下就能多看見一個孩子,擦一下就能多看見一個孩子,李天看著這麼多孩子,李天笑了,李天擦完了玻璃看見窗戶外邊站了六個孩子,他們的年齡段大約在三歲到十二歲之間,因為個頭差距很大。孩子們看見李天笑了,好像知道李天不是壞人一樣,一個子高一點的孩子看著李天說:“哥哥,你是新搬來的嗎?”
李天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回答:“是呀。”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
“哥哥,你好高哦,你多大了?”
“哥哥……”外麵的孩子們聽見李天的回答好像格外的高興。
“哥哥叫李天,你們呢可以叫我小天哥哥,我十七歲了。”李天想到自己的年齡是不由得停頓了一下,因為這麼久了,李天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多久,隻是大概的知道自己多大了。
“小天哥哥,你在幹嘛呢。”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慢吞吞的說。
“小天哥哥,你以後要住在這裏了嗎?”一個四歲多的孩子跟著問。
“是呀,哥哥以後就要住在這裏了,我現在在打掃衛生,晚上可是要睡覺的呀。”李天看孩子們這麼可愛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小天哥哥,我們幫你一起打掃吧。”一個大約十歲的小女孩說。
“不用了,小天哥哥自己來吧。”
“小天哥哥,我們幫你吧。”一個孩子說完就去旁邊接水,一群孩子就跟著走了。沒過一會,有的兩個小孩子端著水盆來了,水盆裏的水有半盆還少,一個孩子拿著掃帚,一個孩子拿著手帕,一個孩子……所有的人都擠到了李天二十多平方的房子裏,七個人待在房間裏顯得有些擁擠,但是全是幸福的味道。雖然孩子們沒有幫上多大忙,李天還是在半個小時之內完成了對房間的清洗。
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放好了,李天坐在房子前的三步階梯上給孩子們講故事。孩子們聽的津津有味,一會兒,老院長抱著一張被子向李天走了過來:“小天,這是被子,雖然天氣熱,但是淩晨的時候還是有寒氣的。”
“謝謝老院長。”
“別叫我老院長,我姓錢。”
“那好吧,錢爺爺。”
李天接過杯子,將被子放在自己帶的箱子上麵,因為房間裏都還沒有一處幹的地方,李天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買洗漱用品於是向老院長打聽到出院子右轉五百米就有一個小賣部,小賣部的老板姓王,四十多歲的一個中年婦女。李天去到小賣部買了最便宜的牙刷最便宜的牙膏,還給孩子們買了二十塊錢的糖,李天不知道二十塊錢竟然可以買到六斤多的糖。李天走在回孤兒院的路上心裏盤算著自己看來又得去找工作了,不然非得餓死。
回到孤兒院的李天把糖帶給孩子們,孩子們都很開心。李天發現現在多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大約十四歲的樣子,一個瘦瘦的男生。將糖分給孩子們後,李天他們就圍在一顆大樹下說話,烏鴉樹很大,得有兩個成年人才可以抱住,樹是一個花台圍著的,不過花台已經殘破不堪,樹周圍還種了草,但是草堆已經被踩的隻有邊上有幾顆還長得歪歪扭扭的,李天再看樹的枝椏都光溜溜的,知道這肯定是這群孩子們的傑作。
李天聽了孤兒院院長講了關於孤兒院的事情。才知道老院長原名錢進,是一位老先生了,現在已經六十多歲,在院長年輕的時候就用自己的工資資助一些兒童,一直和孤兒院的關係很好原來孤兒院的院長是錢院長的老師,但是在十年前已經去世了,錢進又不忍心看著孤兒院沒有管,於是就接下了這個孤兒院,孤兒院的經濟來源就是錢進自己和孩子們在外麵去撿垃圾,現在錢院長這個年齡也沒有地方可以工作,而有以前被錢院長資助過的孩子回來資助過孤兒院,但是這個孤兒院是一個填不滿的坑,久而久之那些本來還對孤兒院有感情的孩子們也都放棄了孤兒院,現在隻有錢院長帶著孩子們到處去撿垃圾支撐著孤兒院,不然也不會將孤兒院的房間租出去,雖然說是租出去,但是也就隻有李天看完環境後肯繼續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