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發現W市的夜這麼美。夜空中月亮像個害羞的小姑娘,羞答答地從一片烏雲身後伸出半個腦袋,偷偷地向外窺探著,把半邊天都照亮。隻有在遠際得天空中才能看見一兩顆星星,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兩顆星星頑皮地眨著眼睛,一閃一閃的。夜晚,你也許坐在教室裏,窗外黑乎乎的一片。頭頂上的燈閃著耀眼的光芒。往窗外望去,看見了窗外的汽車開來開去,操場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夜晚,你也許躺在床上,和自己心愛的人相互傾訴一天的煩惱,談起兩人的相識、相知、相愛,又談起兩人的未來,你告訴她:你未來未來亦未來;夜晚,也許待在酒吧裏,五彩的燈光照射在你俊俏的臉龐,你端起紅色的美酒一飲而盡。
而我。夜晚,我躺在酒店的地板上,疼得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做出任何的動作,就連我想擦擦嘴上的血都做不到。好在警察蜀黍沒有把我當成歹徒給銬起來,而是把我當成受害者加病人一樣攙扶著。一次衝進來十多個警察將原本就不大的房間站滿,拍照的拍照,搜索的搜索,好不痛快。當帶頭的警察戴上一次性手套將殺手的脖子動了動的時候,被警察攙扶著的我心裏一顫。W市警察的辦事效率還真的是高,十幾分鍾就好了,不然的話,我想我到醫院的時候又得是半殘。
最後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殺手是自己服毒自殺的,看來這個殺手是來自一個特別嚴的殺手組織,也沒有查出殺手的任何信息,隻知道是一個男人,這當然是警察們調查的結果。我可是清楚的知道殺手的身份,在警察擺動殺手脖子的時候,我剛好看見了殺手脖子上的紋身——一個天字。沒錯這就是所有“天煞”殺手的標誌。我為什麼沒有?我還不算“天煞”的殺手,因為那個標誌不是所有人都有,是必須通過殺手考核後參加過一次刺殺行動的殺手才配擁有,而我一次刺殺行動沒有參加,自然沒有資格紋上天字。
一整個夜晚我都是在醫院裏度過的。醫院真好,至少沒有奇怪的叫聲。想起奇怪的叫聲,我才想起來,沒想到自己會被半夜的嬌喘聲救了,要是沒有這些煩人的聲音,我想自己睡著了,未必會逃出生天。第二天一大早,警察局的人就來找我錄了口供,由於整夜都有警察守著,我睡的特別香,警察來錄口供的時候我都還在睡覺。
“姓名?”
“李天!”
“年齡?”
“十八!”反正身份證上寫的是十八歲。
……
當問到事情的經過時,我還真是如實的回答了,我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重新給警察講述了一遍。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刺殺你嗎?”
我一臉無辜:“我不知道。”
在警察眼裏我的確表現的太淡定了,而且到了警察局一點都不慌張,更奇怪的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竟然有高敏度的洞察能力,而且還和一個殺手抗衡到警察到來。我是不會告訴他我知道你們警察要來了,故意被揍成這個樣子的。開玩笑,就算我幹不過這個殺手,我也能讓他缺胳膊少腿的,好吧,其實我根本拿著個殺手沒有辦法。
很簡單的進行了詢問,而我在警察的眼裏也留下了一大堆的疑問。我又在醫院住了一天,住完一天後感覺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除了臉上有輕微的臃腫之外就還有點不正常的顏色了。我坐車回到學校,一直在想:這個殺手很明顯就是我們天煞的成員,看來我已經被天煞發現了,這隻是一個,好在天煞的規矩是在第一個殺手成功之前,下一個殺手接任務還得要一段時間了,看來自己沒有幾天的安穩日子了,天煞已經派出殺手暗殺自己,看來史武已經完全掌握了天煞,我的果兒哥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喂叔也不知道如何了。這一次的暗殺將我心中不願提起不願麵對的事實重新擺到了第一位。我恨自己的懦弱。
到了校門口我還是自己為很帥的姿勢踏進學校。我剛到學校的時候是報名的第一天,所以寢室裏一個都沒有到,然後在醫院住了一天,一共就隻有三天的正常報名時間,今天是學校最後一天正常報道,我想著今天有可能會被當成學長呢。剛踏進學校,我就看見一位美麗又熟悉的女生出現在我的麵前。
“學長,請問報名的地方哪裏走?”
沒想到聲音也是如此熟悉。
“前邊直走就到了。那個搭著很多棚的地方就是報名的地方了。”
要說我熱心那是假的,要說我冷酷也沒有葉銀冷酷。等女生認真看過我後出現了奇怪的眼神,好像從她的眼神裏我看出我和她見過麵。但是我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但是真的很熟悉。
“學長,你能帶我去嗎?”
“可以呀,其實我不是什麼學長,我隻是比你早來兩天而已。”
然後我就在前麵給這個美麗的女生帶路,她跟在我身後兩米的位置,然後看著她拿起電話不知道撥通了誰的電話,我還以為是給家裏報平安呢。她一會看看我一會又捂著手機說話。走了三分鍾終於到了報名的地方。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情就是這個女生也是古文學專業的學生,這樣我更加親切了,這個女生的名字叫武眉。我在我的腦海裏搜索了幾分鍾武眉這個名字然後都沒有搜到。我敢打賭我沒有見過這個女生,隻是長得眼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