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走了過後。就留下了李仙兒和劉莉在一起。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並不一般。我很順利的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麵。
“劉老師?”我走到前麵找到了劉莉。
通過在升國旗的時候對我的態度,我還以為她不認識我了。沒想到她很自然的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李天。”
“劉老師,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想起來我當天在星光公園救她的時候我並沒有告訴她我的名字。
劉莉笑了笑說:“因為我們班就隻有你一個男生呀。”現在的劉莉看起來並沒有剛才講話的那種英氣,現在有的隻有平易近人的味道。
劉莉給我打過招呼然後向李仙兒介紹到我:“仙兒,這是李天。以後你們就是同學了。”聽劉莉對李仙兒的稱呼果然像我想的那樣,兩個人的關係的確非同一般。但是劉莉好像還不知道我和李仙兒認識的事情。
李仙兒小道:“莉姐,我和李天已經認識了?”什麼?李仙兒不是叫劉莉為莉姐吧,是不是聽錯了?她以前不是稱呼我為李公子的麼?現在怎麼叫我李天。我隻能笑笑意思是說李仙兒說的是實情。
後來我才知道,李仙兒對其他人的時候的確是稱呼的公子,小姐(這裏的小姐不是其他意思,隻是尊稱而已)。
“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呀?”劉莉大變剛才的樣子。
我看李仙兒叫劉莉為莉姐,然後剛才劉莉也說了私下的時候可以叫她莉姐,然後我就試試:“莉姐,那個剛才你說我們班隻有我一個男生,不是有兩個麼?”
劉莉好像想起來了:“哦,你說的溫美吧,他不來了,所以我們班就隻有你一個人男生。”什麼?溫美?還好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沒有打賭說這一定是一個女生,不然就尷尬了。到了後來我才知道溫美真的是一個男生,而且長得一點都不溫柔一點都不美麗。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簡單的和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然後我就離開了,畢竟她們說一起吃飯,我已經吃過了。怎麼都喜歡說吃飯呢?這在我的字典裏又多了一個疑問。
後來幾天除了我的平凡室友們去上周教留我一個人在寢室以外什麼大事都沒有發生。結果像我去上周教的時候預想的不一樣,我並沒有笑他們有課自己沒課。這幾天我隻是在熟悉學校,熟悉學校周圍的環境。我發現了一條不能夠被學校監控到的小道可以出學校,怎麼樣?厲害吧。反而是學校周圍的情況很正常,這就讓我不理解了,在來W市以前我可是聽說這裏比C市還要亂的。我想了想也許是別人亂說的吧。
然後就是到了全世界都會矚目的華夏高校軍訓。到現在其他國家都還說每當華夏下半年的時候都會有一股幾百萬的神秘部隊出現幾個月然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軍訓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班隻有一個男生的我怎麼過,肯定有很多人說羨慕我都還羨慕不過來,要真的是和五十個女生在一起軍訓我也覺得不錯。因為我們班隻有我一個男生,所以學校就將我安排到其他班上去了,又因為計算機學院的女生又特別少,所以將兩個專業的人合在一起,後來知道安排到計算機學院去的時候我還稍微找回了一點平衡。因為我的室友們可是在計算機學院,果不其然到了軍訓的那天我真的被分到室友的那個專業了。因為計算機學院有五個班,要分到室友他們班上還真的有點概率要求的。
軍訓前一天晚上我們都還在討論我會被安排到哪個班呢。不過都是湯波波在說哪個班的妹子多,去了就好了,哪個班的妹子醜,去了就倒黴了。直到軍訓的時候才知道根本不是我們想的這個樣子,女生和男生分開訓練的,計算機學院五個班的女生勉強能夠湊到一個軍訓班,結果一個女生都沒有去古文學學院,因為我們班已經足夠了。不過和寢室的五人組分到一起也是讓我們六個人高興了好一會兒了。
教我們的教官是一個黝黑的小個子,但是一身的腱子肉那倒是真是的本領,穿上衣服的他放在人群中你隻會把他當成高中生的存在。可是第二天我才知道我們都小瞧了他,特別是我。二十多個教官裏隻有女教官,還是個領導,女教官訓練的是旁邊那個班的男生,可把我們寢室的幾個流氓羨慕慘了,特別是湯波波。訓練我們的教官叫王勝,沒錯,和我高中同學一個名字,王勝是所有教官裏最矮的一個,比那個唯一的女教官還矮那麼一丟丟,這也是我說他在人群裏像一個高中生的原因。開始集合的時候要不是他聲音大了點,我們後麵的男生看他都有點勉強。後來這群計算機學院的男生知道我是從古文學專業過來的時候都一個個羨慕的眼神看我,等我說完我們班隻有一個男生的時候,都投來了膜拜的眼神。就因為我是我們班上唯一的男生這個理由我將這群計算機學院的男生都給收服了。後來要選訓練班的班長,就因為他們都想我給他們介紹女朋友,就推薦了我當這個訓練班的班長。開始推薦我的還是我的好室友——廖甩甩。我想了想也可以,畢竟部隊的班長才管十來個人,陸軍一個班一般7到12人,如果是加強班的話有可能近20人,武警是7-10人甚至更多一些,空海軍的班多為專業劃分,少的2-3人,多的10-20人,炊事班就要按服務對象的人數按比例來配人。我可是訓練班的班長,我管了五十來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