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又看見了白茫茫的一片。我敢打賭我進了醫院。睜開朦朧的睡眼就看見我們寢室五人組在我旁邊病床鬥地主。沒錯就是在鬥地主。四個人坐在床上,一個人坐在凳子上,很明顯廖甩甩沒有來。可能是他提不起興趣或者說他不適合玩這種用腦的遊戲。
坐在對麵的廖甩甩發現我醒了:“李天,你沒事兒吧?”我天,不是應該說你醒了麼。看來我的思維永遠都跟不上廖甩甩的思維,這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到W大的。
還好他們還算有良心。看我醒了又是端水果又是遞水的。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想我再躺一會兒,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不用去軍訓了。可是我怎麼會讓他們奸計得逞呢?輸了幾個小時的葡萄糖,又睡了一覺自然精神充沛。走出醫院我才知道這不是外麵的醫院,隻是我們學校的醫務室而已,一共四樓的醫務室看起來和其他的醫院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在我路上我才知道,我暈了過後首先就把我送到醫務室急救,以為被王勝打出個什麼什麼病了,畢竟天已經擦黑他們也都沒有看出個什麼名堂來,送到醫務室後,醫生說沒什麼大礙,這才沒有進一步的把我送去外麵的醫院。
他們幾個幫我回憶了一下我暈倒後的事情。我暈倒後,王勝並沒有比我好到哪裏去,隻是他的身體素質比我好,勉強還是清醒的,然後王勝就被自己的隊友也送到了醫務室進行了包紮,王勝的左手臂已經有輕微的骨頭損傷,不過不是太嚴重,隻是綁了個繃帶,我敢打賭,他現在依然可以送了繃帶繼續我答。看我暈倒後反應最激烈的就是我的輔導員劉莉,劉莉開始還不知道什麼事,聽武眉說我受傷了,這才跑過去了解情況,聽完湯波波說完情況後,劉莉就斷定是王勝他們故意找茬的,也不知道湯波波這小子當時是怎麼添油加醋的。劉莉就和站在原地維護秩序的夏勝男理論了起來,但是夏勝男根本就不理睬劉莉的,鬧著鬧著學校高層就來了,隻不過我們學院的院長唐爸爸沒有來,不然這件事就鬧大了。
學校高層來了後:“夏隊長,您看?”我也不知道當時的學校高層是誰,不過這說話的語氣也太慫了吧。
“看什麼看?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公平比賽。”夏勝男根本沒有給這個所謂的高層任何好臉色看。
“可是……”學校高層還希望繼續說。
但是還是被夏勝男斷了:“可是什麼?今天就訓練到這裏吧,讓學生們自由表演活動,我去看看他們兩人。”
學校高層被劉莉看著,但是也無能為力的表情。
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夏勝男又折回來對著學校高層:“高主任,沒想到你們學校真是臥虎藏龍,我還沒有見過王勝這麼慘過。”
然後就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倩影。其實這對其他同學還真的沒有任何的影響,因為隔著這麼遠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知道兩個人在打架。就這樣平息了這場比賽。
寢室五人組將我送去校醫務室後。還在操場訓練的同學們可是高興慘了,因為晚上不用訓練,全是自由活動。
我們說著就到了操場。操場還是什麼都沒有變,不過我來的還是比較早,現在操場上的人還寥寥無幾。我們剛走到我們訓練班,旁邊就跑過來一個男生:“你們幾個不知道,你們走了後,昨晚的表演真是精彩。”這個沒良心的,看我被送去醫院這丫的不關心一下我還在這裏說表演精彩。不過我也很好奇都有哪些表演。
“什麼什麼。”蔣委員長再也控製不住他那好奇的小心髒。
“昨天晚上你們走後,學校安排我們在主席台去表演,那家夥,人山人海,有表演的隻需要直接上去就可以了。有人表演跳舞有人表演唱歌,對了對了,旁邊隊伍裏那個跳熱舞的女孩子還跑上去跳了的,我的女神呀。”說到這裏這個男生還表現出一副豬哥的樣子。
他看我們聽的津津有味繼續說到:“對了,李天,好像還有一個你們專業的女生跳了一段楊貴妃跳的什麼舞,配上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加上一席漢服,真是美呆了。”我知道估計這貨說的就是霓裳羽衣舞,沒想到這貨還知道漢服,後來我問了才知道他說是李仙兒自己介紹的。根本就不用才能夠穿漢服來參加軍訓的隻有李仙兒一人了。
後來這位同仁說了大約十分鍾才結束他所有女神的表演。聽得我都餓了我們才知道我們居然沒有吃早飯。沒給我們時間想是出去吃飯還是不出去吃飯,教官們就已經齊刷刷的跑進了田徑場。我看王勝還是像昨天一樣,難道他沒有受傷?我可是看著他倒下的呀,而且還聽寢室五人組說了他也被送去了醫務室。我看王勝也在看我,我趕緊扭過頭,好像一個害羞的媳婦兒。我還在以為王勝會責怪我。
看著教官們解散後。王勝就朝我們走了過來:“集合。”
一聲令下,我帶著他們灰溜溜的十秒鍾集合完畢。這就是我們訓練班這兩天唯一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