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現代快節奏裏,要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假如你不懂得自我緩衝,那麼,苦惱、憂愁、煩躁這些情緒就會造成精神壓力。都市生活的節奏快速淩亂,環境善變而不易琢磨。人際關係防衛而疏離,所有人都像是活在不同次元的空間,不時擦身而過,卻始終沒有交集。
主角天生就是被嫉妒的。這個我是知道。剛到大學沒一個月,不料想就得罪了當地的惡勢力,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混出一片天地。
我們回到寢室。全部的人都沒有很快的退下。湯波波在寢室坐在他的皮質靠椅上(沒錯就是皮質的靠椅,他看寢室原本的木凳不太舒服偏要去買回來一個皮椅才舒服。現在弄得原本就不大的寢室更加擁擠。),抽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平時我們在寢室隻有他一個人抽煙,所以他也沒問其他的人倒地抽不抽。他猛地一下吸了口煙:“哎呀,你們是不知道,晚上的時候要不是我,那幾個小混混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蔣委員長聽見湯波波在吹噓自己跟著說道:“有你什麼事,也不看看是誰一下撂倒幾個的。”
兩個人吹著吹著就將近淩晨十二點。大家都準備洗洗睡覺。然後開始了男生睡前說話時間。所有的男生寢室都在討論女生寢室晚上說什麼,所有女生寢室也在懷疑男生寢室晚上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這是徹底的惹到了黑蛇幫的人。畢竟他們肯花幾十個人來堵截我們。說明我們這種小嘍囉已經引起了人家的注意。或許人家本來一開始並沒有把我們這種小嘍囉當成一回事,但是人家派了人堵我們我們還不給麵子被打一頓,這倒是惹火了黑蛇幫的人,隻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的報複會這麼快。
晚上聽了室友說了很久的話。也不是全部的室友在說,隻是湯波波和蔣委員長兩個人鬧的火熱。其他的人都隻是偶爾搭上一句話。
大家很多人肯定要說都放國慶節了。為什麼我們寢室的人一個都沒有走呢。其實國慶節的確是放了。不過我們學校安排的十月一號晚上是迎新晚會,所有的新生必須簽到,當然在輔導員那裏蒙混過關回家的那些人倒是不算。
他們早上醒的時候已經是我從外麵包子店帶回來包子豆漿以後了。我知道他們的食量,畢竟在軍訓的時候全寢室的早餐習慣都已經弄清楚。湯波波和陳江還有廖甩甩是……
中午的時候就是我和豔豔恩愛的時間。我們兩個人在網吧去視頻了兩個小時,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在說些什麼,至少昨晚發生的事情我一點都沒有告訴她。而她也沒有告訴我關於C市的任何事情,我知道不是她不說,隻是她不知道而已。豔豔還是像以前那麼溫柔,那麼大方。這讓我早就騷動的心按耐不住。我決定今晚參加完了迎新晚會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回C市,一來解決了我的相思之苦,二來我也時候回去看看C市的勢力情況了。
夜晚在思念之中降臨的特別快。田野,在月光的襯托下,像被鋪上了一件銀色的輕紗,那種感覺又加重了幾分。整體看來,寧靜的夜晚,倒像是一個有著愛的畫麵:一棟棟的大廈好似熟睡的嬰兒們,隻是不同的嬰兒含著不同光亮的奶嘴,樹木圍繞著他們,像一個搖籃,輕輕搖晃。
晚上說好的七點正式開始,我們硬是六點鍾的時候被叫到了學校廣場上麵站著。這個廣場不是操場,也許是學校覺得廣場上麵足夠容納所有的新生吧。天還沒有全黑的時候,學校廣場上麵的燈光就早就已經打開,照亮了學子的前程。舞台搭在廣場的中央也正是圖書館的門口,我也不知道當時學校是怎麼想的,在圖書館的門口舉辦迎新晚會的確夠敞亮,但是圖書館看書的人是不是早就已經炸毛了呢,老生在圖書館裏讀著“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新生在外麵“揮手頓足,好不樂哉”。
舞台搭在圖書館的門口。不得不說舞台搭的還真是氣派。五米左右高的鐵柱子搭起來的舞台背景,舞台也是五米乘以五米的方形,不過高度就隻有一米來高吧,旁邊上人的地方放著一個寢室裏坐著那麼高的木板凳,很長很長。舞台下麵兩米開外就是觀眾席,正對麵有二十來個不一樣顏色的凳子那就是學校領導坐的位置。學生的位置還在更後麵,有的甚至遠到四十米開外。再學生的後麵就是大燈,彩燈,各種各樣的燈光全部在這裏。
其他學院的簽到真的可以代簽什麼的。就是我們學院不能,一屆也就幾十個人,誰還不認識誰了。我隻是和劉莉輔導員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端著自己寢室的凳子坐到自己學院的位置上。劉莉也隻是簡單的和我說了一聲而已。我很鬱悶,不是其他男豬腳救一個人就是什麼集團的千金要麼就成了自己的媳婦兒,怎麼到了我這裏救的人就是我的輔導員,而且對我冷冷的態度好像對我並不感冒。難道就是因為我們班隻有我一個男生就要擠兌我麼。不說奢求她能夠怎麼怎麼報答我,至少態度得緩和一些吧,後來兩年過後我肯定,我這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