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擋不住那美麗的冬景:漫天飛舞的雪花像小精靈翩翩起舞,梅花的馨香令人陶醉。南方的人們神往北方的雪國,整個冬季都白雪皚皚,十分美麗!江南冬季,也別有風味,梅映細雪,打雪仗、堆雪人,讓人充滿活力;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滑雪、登山,又讓人充滿希望。
司機開車走後還在碎碎念李天的奇怪。殊不知出租車司機在李天的眼裏更加奇怪。要不是出租車司機還真的把李天帶著跟上了黃毛他們,李天說不定會氣得揍出租車司機一頓。
武眉被兩個大漢扶著進了一個院子。這個院子跟李天暑假待過的那個孤兒院類似。雖說這個院子不是這條小巷子的盡頭,可是一眼望過去再也看不見任何人家。
院子不大,但是有四個房間。武眉現在昏迷不醒,被兩個大漢攙扶著進了最裏麵的一個房間。房間很亂很小也很臭,有一個半米左右的窗子,窗子上已經沒有一塊玻璃,就連玻璃渣子都沒有,但是五根鋼筋卻完好無損,除了鏽跡斑斑之外,依舊堅強的挺在那裏。
窗戶離地得有兩米多高,離天花板隻有一米左右。除了這裏有個通風口,還有一個唯一的通風口那就是房間的大門。房間大門很緊,關上門你再也看不見屋外的陽光。
房間的布置很簡單。裏麵什麼都沒有,別說家具了,就連燈泡隻有一顆。燈泡是那種普照的燈泡,亮度很暗,黃黃的,燃燒的是鎢絲。
這個房間就是戴天強用來關押女人的。這時候裏麵還有七個女人,大的二三十多歲,小的十來歲。房間裏麵沒有床沒有凳子沒有化妝台,有的隻是兩張棉被,一個鋪在地上,另一個也被鋪在了地上。
這時候正是中午。陽光沒能夠穿過窗戶照亮這個小黑屋。武眉還沒有醒過來,被兩個大漢扔下進了這個房間。兩個大漢打開的門,裏麵的七個女人都像受到驚嚇的小麻雀,卷縮在一起。在大漢開鎖的時候,裏麵的人就好像是瀕臨死亡的恐懼。
將武眉扔在地上後。一個年紀較小的說:“哥,你說這個妹子這麼正,我們何不玩玩呢,反正老大又不知道。”
年紀大一點的用手使勁拍死了年紀小點的頭:“你要死呀,你都來三個月了,難道還不了解大哥的脾氣麼,你來的時間短你不知道……”年紀大點的想想,“快點走!快點走!一邊走一邊說。”
兩人趕緊鎖好了門。年紀大點的男人再三確認了鎖已經鎖好了這才放心離開。
年紀大點的這個人要講的事情發生在一年前。那時候黃毛都剛來,剛入行的黃毛也被那次的事情嚇了個夠嗆。
原因就是戴天強帶著幾個兄弟綁了一票回來。他們買了點酒買了點菜坐在一起慶祝,一個兄弟借著尿尿的時候,還帶著酒勁硬上了一個女人。這件事情被戴天強知道後,毫不留情割掉了那個兄弟的命根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殘疾兄弟。
戴天強雖然沒有成立幫派。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則。在拐回來的人沒有經過戴天強允許的,誰都不可以碰,那個曾經的兄弟就是下場。這也是因為戴天強沒有成立幫派,但是還有二十多號人為戴天強馬首是瞻。
兩個大漢將武眉安置好後。黃毛還有黃毛的幾個小弟將武眉的兩個保鏢抬去了戴天強的屋子,戴天強的屋子也很簡陋,畢竟這裏隻是他們的臨時落腳之地。要說簡陋了比關押武眉的那個房間豪華了不少。設施設備齊全。
兩個保鏢被綁著抬進了戴天強的屋子。戴天強不高,一米六幾的個子,有點壯壯的。胸口紋了一條龍,可是怎麼看那條龍都是帶著善意的。
戴天強看著黃毛:“這兩個人是幹嘛的?”
“強哥,這兩個人是我們抓的那個女大學生的保鏢,保鏢個屁呀,三下五除二就被我們打暈了。”黃毛的語氣盡顯得意。要是地上的兩個保鏢聽到黃毛的話估計得氣死過去。堂堂的兩個殺手卻被黃毛說的這麼不堪。其實這兩個保鏢真實身份是殺手,隻是被自己的師傅派過來保護武眉而已,這才成為了武眉的保鏢。其實一共有四個人,兩人一組兩人一組的輪流保護。
誰都沒有想到還真有人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在殺手的手裏搶人,啪啪啪啪的打臉。
“還有保鏢?看這妞的身份可不簡單了,家裏肯定有錢,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敲詐一筆。”戴天強掉進了錢眼兒裏,想到武眉的身份不簡單後不是認輸或者收手,而是想著怎麼敲詐一筆。看來戴天強這樣的事情做了不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