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飄來的時候,大地的萬物靜立不動,雪地裏的人們和遠處的樹木構成一幅清純的淡水墨畫,不用太多的渲染也是一種少見的純美。雪無聲地飄著,象輕柔的小手,掠過寧靜的眼眸,滑入如水的心境。曾經的無耐與浮躁,曾經的煩燥與苦悶,這時被紛紛的雪花輕輕拂去,在大地的某個角落,在冰封的小河旁,在如幕的原野裏,在凜冽的寒氣中,讓思想靜靜地沉默。在雪中,生命原來可以如此單純,心情原來可以如此寧靜。
冷空氣的注入使W市飄起了雪花,在遠處的小山坡上早已飄起了雪花。即使在陽光照射下的W市都帶有一絲的涼意。
李天向人群走去。武眉好像看著自己丈夫去沙場那種不舍還有眉梢的憂慮。
李天在關押武眉她們房間的屋子打鬥的同時。殺手已經從戴天強的屋子退了出來。二十多個人還是拿著砍刀“窺竊”著殺手。殺手現在兩隻手都拿著刀,甚是威風。
殺手怒眼蹬著眾人,竟沒有一人敢上前應敵。戴天強站在屋子門口的台階上,台階不高,隻有三階,戴天強正是站在第二階,身後還有兩個保鏢站在第三階。一看身後的兩人,肯定是練家子,虎口處的繭子並不是玩兒槍留下的,具體是什麼武器使得好,看他們左手的木棍便知。
戴天強看自己的小弟竟然被殺手的氣勢嚇住。戴天強到現在都猜不出這抓來的兩人是什麼身份,普通保鏢怎麼會有如此身手,一般的保鏢為了自己的性命哪兒還管雇主的事情呢,早就溜之大吉。不過戴天強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想兩個殺手到底是怎麼回事,戴天強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幹掉兩個殺手,奪回自己丟失的掩麵。戴天強朝自己的小弟吼道:“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上呀,誰要是不上我就打死他。”
還別說戴天強還真有打死他們的資本,別看戴天強勢力不大,但是身上還真有一把槍。那時候流行的就是就算再沒本事,國家抓的再厲害,有把槍在身邊多少有點底氣。這就造就了,有點頭臉的人身上都有槍,但是隻要不是性命攸關的時候,誰都不敢拿出來開一兩槍玩玩。
聽了戴天強的話。又有三個不怕死的人朝殺手衝了過去。殺手兩把刀拽在手上,兩把刀左邊一劃右邊一劃,這就倒了兩個。左手的刀擋住了來者劈下來的刀,右邊的刀就留出來砍了過去。
不知道是誰看殺手這麼厲害,沒有半點膽怯,雖然不自主的朝後移動,但是嘴裏喊著:“兄弟們,我們一起上,這樣他就對付不了我們了。”
“衝啊。”
還沒等冷場,那人就舉著刀朝殺手衝了過去。剩下的二十來人看自己的兄弟這麼拚,自然沒有落下。二十來人全部衝了過去。這不是在拍武俠片,殺手根本無法一個轉身一個彎腰就殺了所有的人。殺手剛砍倒最先衝上來的兩人,背後就被砍了一刀。等殺手一個轉身照顧身後的人,原本前麵的人又瞅準了時機砍了上去。短短三分鍾,殺手身上留下十多道刀口。
李天衝過去的時候。殺手已經不行了,嘴裏不停的冒泡,血泡。兩腿一軟倒了下去,倒下去過後戴天強的小弟並沒有停止對殺手的砍殺。誰也數不清殺手身上到底有多少道刀傷,有的兩道三道刀傷已經重合在一起。
戴天強好像很滿意自己小弟們的“傑作”喊道:“停了,大家都停了。”
果不其然,老大就是老大。聲音小效果卻足。十多個人紛紛停了下來,有的人甚至都在扶自己受傷的兄弟了。受傷的人可不少,得有十多人了。
可他們剛一停,不知道誰吆喝了一嗓子:“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一個拿著刀的小弟特別威風的看著李天,可不是嘛。這麼厲害的殺手都被自己砍死了,這段故事肯定又是一段傳奇,自己在W市總算也有一席之地了,這個拿刀的小弟這樣想著。
可是好像這位小弟挑錯了對象,而且錯的很離譜。李天沒有時間打理他,還是繼續朝人群中走。
“我特麼問你話呢?你聾了?”那個小弟心想自己可是W市未來的一號人物,這小子居然不識相不搭理我,我一定要給他好看。這個小弟拿著砍刀朝李天迎了上去。
“小子,你幹嘛的?”站在第二個台階上的戴天強也喊道。畢竟戴天強現在這種情況自家院子裏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這要是警察怎麼辦?
小弟衝到李天麵前。舉著刀還沒到,李天就動了。李天上前一腳踢在來者的肚子上,這一腳的力量不是太大,轉身又是一腳,將來者踢到了戴天強屋子的牆上,李天上去補了一腳。一米七八的個,一腳貼在對方的脖子上,對方根本無法動彈,隻有咳嗽來表達自己的難受。李天上前奪過對方手中的刀,然後放下自己的腿,將刀口朝著對方的脖子架在對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