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想起劉平說的故事後暗自神傷。李天也無能為力,不僅在史年年的事情上幫不了太大的忙,在何瀚和司徒羽的事情上也幫不了忙,可別忘了李天來W市也是被何瀚跟司徒羽二人逼走的。
要說李天幫不了什麼忙,李天的一些行為倒是起到了一些作用,比如說李天在史年年的事情上,做了充分的口供,讓史年年的刑期縮短到了五年。而何瀚跟司徒羽的事情,李天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為解決何瀚跟司徒羽的事做準備。
李天回憶完劉平的事情,坐在旁邊跟陳洲說著陳家村的事情。說實在的,陳家村的水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深。轉眼間,陳家村已經從秋天到了冬天,甚至比W市都還要冷上幾分。隻要一下雪總能形成積雪。
冬天是一個性格乖戾的少年,時而溫順伶俐,時而搞些惡作劇。他高興時,陽光普照,和風習習。他不高興時,烏雲蔽日,雨雪交加。他總是很貪心地要這要那,可真給了他,他又不珍惜,肆意破壞。
他一溜小跑踩過秋後枯黃的草地,覺得那些草兒發出的瑟瑟聲響不動聽,便撒下漫天的雪花,將山川田野都包裹在柔軟的雪絨毯裏。他對自己的創造很是得意,歡呼雀躍著,在雪原上嬉戲玩耍。那些枯黃的草兒在雪毯子的嗬護下,做起了香甜的美夢,夢中春風一度,草兒發出嫩綠的芽兒。
然而,少年並不知草兒的夢境,他還沒有玩夠。他看見河對岸的樹上還有一片飄搖的葉子,但潺潺流淌的河水阻礙了他的腳步。他沒有耐心繞路從橋上走過,便一揮手,揚起一陣寒冷的風,將河水凝結成冰。他飛快地跑過冰麵,將枝頭殘留的最後一片葉子扯下來,在手心裏擺弄揉搓,直到葉子破碎了,才毫不憐惜地丟棄。
陳家村的水庫全被冰雪封住,王剛的朋友帶走了陳家強這顆毒瘤卻沒能帶走陳家村的寒冷。所有人都以為陳家強被帶去了縣城,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誰都沒有想到陳家村的事情,這才剛剛開始。陳家強被王剛的朋友帶走後。陳家強的家裏。
“南哥,你說這可怎麼辦呀,現在家強被縣裏邊的人帶走了,要是,要是……”村長夫人原名艾美麗,是陳家村隔壁村的大戶人家,雖說是大戶人家,但也是跟陳家村其他村民相比較了。艾美麗所稱的這個南哥原名胡近南,要說起胡近南,李天還認識,就是元旦的時候,何瀚找來教訓李天的那群人的頭頭。艾美麗已經做好的最壞的打算,要是陳家強被撤職,被關進監獄後,後麵的事情,艾美麗不敢想下去。
“哎呀,你著什麼急,別煩我,讓我想想。”胡近南被剛才王剛朋友的兩個持槍保鏢也難住了,剛才那兩個保鏢根本就不是什麼保鏢,而是公安局派過來協助王剛朋友的,胡近南在C市的時候都害怕警察,到了陳家村還是依舊如此。
胡近南跟艾美麗是表親,艾美麗的小姑嫁給了胡近南的爸爸。胡近南在上一次教訓李天他們不成後,加上百勝幫跟皓月幫的打壓,胡近南決定回到自己的本地,可誰想在C市混的不怎麼樣的胡近南回到自己縣城,倒是混的風生水起,走在縣城裏,誰人不認識他胡近南。
在這裏順道介紹一下王剛的朋友,王剛的朋友原名馬振波,是縣城裏紀檢監察的人,紀檢監察是紀律檢查機關和監察部門行使的兩種職能。馬振波在縣城裏可謂是得罪了很多的人,是讓百姓擁護的少有人之一。
“你知道今天來的是什麼人麼?”胡近南想了一會兒說。
“不知道呀,我怎麼認識這樣的大官呢?”艾美麗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麼,“對了,我聽他們都叫那人馬紀檢,難道他叫馬紀檢?”
“什麼馬紀檢妞紀檢的,人家姓馬,紀檢是一個部門,問你也白問,讓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再說。”胡近南可是去過大城市的人,知道的東西自然比艾美麗多了去了。
半個小時後,胡近南還真的打聽到了馬振波的名諱,實在是馬振波在縣城的名號太想了,不管是奸商還是貪官,都是忌憚的人物。可是胡近南還真的知道了馬振波的名號後,反而覺得束手無策。關鍵是馬振波證據確鑿,要想給陳家強翻身可不是這麼容易的。
正在二人思考的同時,胡近南的電話響起了:“喂,浩兒。”
“喂,爸。”
給胡近南打電話的正是胡近南的兒子胡浩。身為神女中學學生會主席的胡浩高中畢業過後就輟學了,原因是胡浩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更好地工作指的是跟著何瀚混社會。要是胡浩繼續讀大學,頂多讀一個不入流的大學,出來後還是要麵臨找工作的事情,而且找的工作怎麼會有現在的這麼輕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