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血債血償(1 / 2)

美景固然很美,可惜這將近夜晚的時刻,再美的景物也看不到多久。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很快李天他們就到了巫山縣。從W市到巫山縣,從冬天走到“秋天”,從北方走到南方,從早上走到晚上。

李天他們坐的一班車也是馬鬆回來的時候坐的那一班,晚上車少,司機還開得快一點,不過李天他們到的時候也是淩晨。早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馬鬆幾人快要到了。

李天他們下車正好看見馬鬆在汽車進站口的門口。

整車四十多個人都有親朋好友來接,除了一個人,這個人叫李善棋。李善棋長相不顯山不露水,一臉的絡腮胡,可是胡子又不是特別明顯,皮膚黝黑,很明顯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形成的,雙眼特別有神,從他深邃的眼神裏看不見底,穿著怪異,翻領,對襟,窄袖,錦邊。如果了解漢服的人肯定知道這就是胡服,胡服是古代諸夏漢人對西方和北方各族胡人所穿的的服裝的總稱,即塞外民族西戎和東胡的服裝,與當時中原地區寬大博帶式的漢族服飾,有較大差異。後亦泛稱漢人服飾以外的外族服裝。胡服一般多穿貼身短衣,長褲和革靴。衣身緊窄,活動便利。古代常見胡服有圓領袍、曳撒、高腰襦裙等服飾。

李天隻是看了一眼這個身著異服的男子,沒有放在心上,李天卻不知道一年之後會再遇,而且還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馬鬆表達了地主之誼將三人帶去了一個叫歐街的燒烤攤。

歐街顧名思義,所有的建築都是歐式風格。歐街不長大約隻有一公裏左右,隻是一條街的一小段。這裏隻有一個燒烤攤,而且生意非常的火爆,是年輕的聚會天堂,燒烤種類多,價格實惠。

夜晚站在戶外,輕輕的噓一口氣,一團白霧裹著一份溫暖嫋嫋升空,在半空中伸展,氤氳,半晌又彙入了幹冷的空氣。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有破滅了,消失得輕悄而又平靜,仿佛從來就不曾有過,又恍惚有過這末一份特別的濕潤。小澍長成大樹,到了冬天便成了老樹,老樹枝椏交錯,隻有幾片稀稀落落的葉子點綴著生命的痕跡。樹皮微現焦黃,仿佛在火上烤了許久,煎熬的失了神采,半卷曲著好像隨時都會墜地。

“天哥,你們怎麼來了?”馬鬆很好奇李天他們為什麼會回來,而且早晨的時候並沒有聽說李天他們要過來的,馬鬆不知道的是三人昨晚都已經準備好了要過來。

“洲哥不是要來找小叔麼,而且你也遇到了困難,做兄弟的不來誰來?”

“哎。”馬鬆一聽李天說起這些事情隻有歎氣了,馬鬆又想了想,“對了,洲哥,你給家裏邊打了電話沒有,小叔他回去了嗎?”

馬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被送去醫院的人就是陳洲小叔,還以為陳洲小叔已經回去了。陳洲聽到馬鬆這個時候還在擔心自己,心中燃起暖意:“馬兒,你給小天發的照片我看了,我確定就是小叔。”

馬鬆聽到這裏的時候鼻梁一酸,馬鬆想起了被抬去醫院的那個人的慘樣:“洲哥。”馬鬆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陳洲,隻好舉起酒杯說:“洲哥,來。天哥,來。”等把杯子舉到胡誌麵前的時候卻不知道胡誌叫什麼。李天立馬打圓場:“胡誌。”李天這裏沒有說出自己對胡誌的稱呼,因為馬鬆怎麼叫胡誌跟自己叫胡誌肯定會不一樣。

馬鬆自然了解:“來,誌哥。”馬鬆不知道胡誌跟李天的關係好還是跟陳洲的關係好,因為馬鬆跟李天一起喝酒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胡誌,馬鬆還以為胡誌是陳洲的朋友。

喝著喝著喝到了淩晨一點,四人也有了一些醉意,倒不是說幾人喝到位了,而是幾人的興致都不高,沒幾杯酒就已經心醉。酒真的是一個好東西,給了他們休息的理由。他們實在是太累了。

由於馬鬆不知道陳洲小叔被帶去了哪個醫院,這個時候也無從打聽起,陳洲安耐住自己的情緒借著酒勁也沒有說什麼,陳洲知道現在不是他一個人,不僅要圖自己痛快,旁邊還有三人呢,有什麼計劃還得一步一步來。即使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計劃,更得小心了。

馬鬆不能將幾人帶回家,家裏也住不下,而且何發菊還在家裏,現在這個時候真是不是最好的時間,最終馬鬆在小區旁邊找了一個酒店讓三人住下,本來是可以住旅舍的,但是李天住不得不幹淨的房間。

冬天是幸運的,是屬於那些麵對了才知道自己尚有勇氣的人的。冬天是美妙浪漫的。但冬天同時也是非常嚴酷的。冬天讓人傷感,一年之冬對應人生之冬。漫漫人生路上,低穀、飛揚就如四季輪回陰陽消張一樣,客觀存在,不是主觀能夠予以否決的;非人力可以左右。但洞察其規律,因勢利導,即可獲益非淺。冬季是人生困窘的象征,一旦進入人生之冬季,不氣餒、不坐以待斃就是一個勇敢者所必需具備的素質。成功的人就是這樣,往往需要渡過寂寞和獨孤的人生冬季,而內心還仍然年輕著,他就會挫敗嚴冬擁抱暖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