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村,陳洲小嬸焦急的在家裏等待,不過陳洲打電話回去告訴小叔沒事兒後,小嬸兒才放心一點。天陰沉沉的,整個陳家村都被一塊巨大的灰色棉被所籠罩,一陣陣寒冷的風搖動著白楊樹上幾片枯黃的樹葉。忽然,有一種像蠶吃桑葉時發出的沙沙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地上便開始有一顆顆小冰粒跳動。
夜色寂靜,月色蒙蒙,一人在家的陳洲小嬸托腮靜坐,眼睛卻隔窗凝望遠處,腦海裏飛旋著至親至愛的身影。此時,孤獨無助的小嬸,才仿佛感覺到初冬的真正寒冷與寧靜。隨著一場淩厲的寒風吹過之後,村莊立即變得清瘦了。小路似乎變得更加寬敞,幽幽的山間小路怎麼也望不到頭。路盡頭那一點點的光亮好像就是陳洲小叔回家的方向。
田大福在自己的床上驚恐的看著胡誌。李天知道現在是自己該出麵的時候了,李天看著馬鬆點了一下頭。馬鬆會意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支錄音筆。一邊的陳洲也跟著湊了上來。
李天盯著田大福:“說吧。”
田大福無賴:“說什麼?”田大福回答的特別快。
“說什麼?”李天一巴掌乎在田大福油滋滋的臉上,“當然是說關於陳家村的事情了。不然還讓你說小三兒的事情嗎?”
田大福開始聽見李天說關於陳家村的事情時,心是一緊一鬆,緊的是自己現在真的是忙活著陳家村的事情,難道這幾個年輕人是陳家村的?可是都不像是農村的孩子呀;鬆的是還好這幾個人不是陳家強找人來揍自己的。這剛一鬆聽見李天說小三兒的事,小三兒?現在不就隻跟艾美麗睡了嗎?難到艾美麗露出了馬腳或者說艾美麗將自己出賣了?這幾個年輕人是陳家強找來,滅口的?就這一句話,田大福的心裏問出了這麼多的問題。
“到底是說那件事情呀?”田大福都被李天搞蒙了。
“讓你說陳家村的事。”胡誌一隻手拿著刀抵在田大福的脖子上,一隻手扇了上去,胡誌這一巴掌可比李天打的重多了,田大福的臉隻看一甩一甩的,胡誌趕緊將刀收回,田大福剛一準備換個姿勢,捂著臉停了下來,胡誌的刀又架在田大福的脖子上。
“大哥,能不能輕點。”
“你。”胡誌說著手又舉起來了。
“大哥,大哥,別打了我說還不行嗎?”
胡誌也覺得自己總打田大福也不是個問題,將舉起的手放下,關鍵是胡誌看見田大福嘴角都沒自己剛才扇出血了。
“說吧。”李天看田大福開始配合。
田大福想了想:“大哥,說什麼呀,我從哪裏說起呢?”田大福看見自己稍有停頓,胡誌的手就會舉起,立馬改口。
李天也覺得事情太多,就讓田大福撿主要的說:“就說怎麼明明該判陳家強刑的時候將馬振波關起來了。”
田大福聽到這裏的時候斷定這幾個年輕人肯定不是陳家強請來教訓自己或者說滅口的,田大福實在找不到什麼身份適合這幾個年輕人,難道是上麵的人來調查自己了?可是這都這麼多年了,馬振波上麵沒有關係,沒有後台呀。田大福又陷入了沉思。
田大福想了想:“這個馬振波本來就是貪贓枉法之徒,怎麼說……”
田大福還沒說完,馬鬆湊上來扇了田大福一把掌:“好好說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剛才馬鬆腦子轉了一下,將自己這些人的身份帶到了正義的一方。
“好好好。”田大福隻好捂著臉說。
接著在李天四人“耐心勸解”下,田大福將自己的所做的事情說了個大概,李天他們臨走的時候還順帶問了一句小三的事情,要是李天他們對這個小三感情去的話還真的有可能問到其他勁爆的信息。
走的時候胡誌將田大福打暈,胡誌可不敢讓李天再來。接著四人走出房間,將房間又恢複到來的時候一樣。下樓的時候胡誌走在最後,先下去的是李天,因為李天的反應能力比馬鬆和陳洲都要快,李天下去後也有放哨的功能。最後胡誌將繩子取下,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在地上翻滾了三下後在站起來。
這一手將三人也是震撼到。接著一步一步的越過田家別墅,再跟來的時候差不多越過了小區的圍牆。李天他們剛好出去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保安拿著電筒四處看,好在胡誌精確地判斷,不然幾人就被小區保安發現,到時候免不了一番糾纏。
就這樣幾人高高興興的回到了醫院,看陳洲小叔還在熟睡後,幾人決定出去吃個宵夜,剛才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馬鬆晚上的時候給何發菊打過電話,何發菊知道馬鬆這幾天太累了,隻是簡單的囑咐馬鬆幾句就答應了馬鬆。
經過一番“拚酒”後,大家的感情又增加了幾分。特別是對胡誌的佩服。馬鬆很好奇的問到胡誌的身份:“誌哥,你是幹什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