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洪生酒吧的危難(1 / 2)

剛才所說的姑娘叫小花,小花沒有名字,認識她的人都叫這個名,阿大也是。這已經不是小花第一次哭了,這個月她已經哭了一個月。每次接待完客人她都會。而每一次阿大都會來安慰她。這一次也不例外。

特殊的是這一次小花哭的特別厲害,阿大神奇的以為這一切都是司徒羽造成的,殊不知小花隻是想起了自己病重的母親,自己這樣掙錢雖然可以掙很多但是不知牛年馬月才可以湊夠母親的手術費。小花想要阻止阿大,可是阿大已經衝出了房間,這個時候楊國榮他們三個還在大廳舞池旁觀看鋼管女的舞姿。眼看他們就要離開。阿大來不及多想飛速的跑上去。

何瀚的酒量最好,而且酒德也最好。不像其他兩個人一樣,現在還對著旁邊的美女吹口哨,時不時的還摸一把旁邊女子的屁股,好像女子一聲“啊”會喚起他們男人的魅力。何瀚走在前麵,楊國榮跟司徒羽跟在其後,由於酒吧的人很擁擠,四個保鏢完全不能保持正常的保護隊形。

何瀚走在前麵根本不知道後麵兩個人幹嘛。此時的楊國榮單手搭在司徒羽的肩膀上:“羽哥,現在你就是我二哥了,你說了那個小子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想了想我不能忍。”楊國榮一邊說一邊身子還搖搖晃晃的,說完還打個嗝。

其實這一路兩個人都在聊阿大的事情,說著說著兩個人的火氣就上來了。

“兄弟,是。”司徒羽現在也沒平時的高冷,反而顯得有點呆笨。

“哥,你說,隻要你一句話,我就找人去砍了那小子。”楊國榮搖了搖腦袋,“咦,不會是我眼花了吧,這小子怎麼在這裏?”

兩人說話間阿大就已經到了二人的身邊,正好被楊國榮看見,司徒羽跟著楊國榮的目光找到了阿大的身影。

“哎,你小子……”司徒羽的話還沒說完。阿大的手就拍在司徒羽的肩膀上。這時候出門的小花在十多米之外也看到了這一幕,小花還以為阿大要打司徒羽。其實不僅僅小花這樣想,楊國榮也是這樣想的。

楊國榮一看自己兄弟被人“打了”,立馬鬆開司徒羽的肩膀,呼啦啦拳頭就朝阿大打過去。楊國榮是什麼人,阿大又是什麼人,楊國榮這種紈絝子弟論打架的功夫跟阿大相比差遠了。

阿大直接一個閃躲加上拳頭進攻,楊國榮就被打得退了一步。旁邊的保鏢可不幹了,但是楊國榮又不是自己老大明確需要保護的人,楊國榮他們三人在包間裏結拜的事情,這幾個保鏢並不知道。就在四個保鏢遲疑的時候,司徒羽借著酒勁像阿大衝了過去,喝酒後膽子是大了不少,可是動作也緩慢了不少。平時司徒羽還能跟阿大相差無幾,喝了酒的司徒羽那就差遠了。

周圍的人看見這裏在打架,立馬都看了過來。跳舞的停止了跳舞,端起酒杯的停止了喝酒,摸著女人胸的男人也都停了下來。後麵看著阿大他們在打架的小花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而是去找洪生。

前麵走著的何瀚察覺到身後的異常,轉過身一看都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四個保鏢看司徒羽也被走揍,現在哪裏還管那麼多,一起陷入了打鬥,阿大被拳頭砸了幾拳,被踢了幾腳後,從四個方向跑過來四個年輕人,這四個人就是一直跟著阿大的四個兄弟。

短短一分鍾的時間,兩撥人就混戰在一起。何瀚一直沒有出手,現在根本不是何瀚可以左右的,而且何瀚根本不會打架。轉眼間洪生被小花帶著來到了大廳。一聲掌聲,酒吧所有的音樂都關掉了,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到打架的幾人身上。

“住手。”聲音洪亮厚重。

最聽話的還是阿大五人,五人迅速的收手,可是楊國榮可就沒有這麼聽話,還朝幾人拳打腳踢。阿達五人忍不住正準備又繼續開打。剛才洪亮的聲音再一次傳進了大廳裏每一個顧客的耳朵,帶有威嚴的“住手,我說的話你們聽不見嗎?”

這一次不僅震撼住了阿大他們,就連楊國榮和司徒羽他們都被震懾住,這就是一個退隱江湖多年的大哥最高的榮譽。楊國榮他們看著何瀚。何瀚:“住手。”

看他們都住了手,洪生這才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小何,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看似洪生先問何瀚是對何瀚的尊重,但是語氣裏就是在責怪何瀚。

何瀚一臉懵逼,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旁邊的楊國榮開口道:“瀚哥,是這小子先打的二哥。”楊國榮指著阿大。此時的阿大彎著腰扶著腰,顯然剛才被打得不輕。

“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洪生看楊國榮麵生而且叫何瀚為哥,叫司徒羽為二哥,洪生還以為是司徒羽家的什麼親戚,而司徒羽洪生又不認識,估計不是什麼大人物,或者說不是在道上混的。

何瀚上去一把按住剛要發飆的楊國榮,現在隻有何瀚一個人還能清醒的正常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