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告別的季節,李天四人傻兮兮的站在離高速路近千米的地方等車。這裏是一個公交車站,也是等去C市大巴車的地方。王剛在巫山縣還有一些後事需要處理,所以就讓李天他們先回C市,自己隨後就到。
冬天,依然這樣的寒冷。醫院小小的房間裏,仍是陳洲小叔自己孤獨的影子。進進出出的都是自己的腳步。一個人的夜晚,除了安靜,還是冷清。有時候,獨自睡在冰冷的床上,透過自己的微弱呼吸,嗬出的薄薄熱氣。看著窗外漆黑的天宇,想想生活,在追尋什麼,誰也不清楚,找不到一個很明確的答案。隻能讓自己沉迷與疲倦下,淡然的睡著。過不了幾天陳洲小叔就準備辦理出院手續。
現在最焦急的當屬湯皓月,這都給葉銀吩咐近半個小時了,也沒有見葉銀回一個半個電話。湯皓月不停地在自己房間裏踱步。現在葉銀同樣是焦急萬分,自己的兄弟都被抓進去半個小時了,而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打探到。
就在這個時候葉銀的電話響起。
“喂,小天。”葉銀一看是李天的電話,立馬接起。
“阿銀,在做什麼?”李天想著自己要回C市自然第一個要通知的人就是葉銀,這是李天必須要做的事情。兩人說了近十分鍾這才掛了電話,因為兩人之間要說的實在是太多太多,李天隻是告訴葉銀晚上到達C市。沒說完的話二人相約見麵的時候再說。
李天剛掛電話不久就看見一輛寫著到C市大巴車向李天他們駛了過來,李天他們等的這裏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的公交站,也是去往C市可以上車的地方。關鍵的是這裏有交警站在這裏,這裏可說是第二個汽車站了。
這個點沒有去往C市的人,一般在市裏跟縣裏跑的人不是官就是有錢人,可是是官或者是有錢人的話也不太會在這裏站等大巴車。所以“偌大”的一個公交車站隻有李天四人上了車。
車停後交警象征性的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檢查了一遍車子還檢查了一遍司機什麼的,可就等交警檢查完李天上車後看見司機特別的眼熟,就連一旁的陳洲和胡誌二人都感覺眼熟。
這車的司機正是幾天前李天三人來巫山找馬鬆的時候下車碰見的那位身穿漢服的人——李善棋。隻不過今天他沒有穿漢服,隻是很普通的衣服,如果李天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次的李善棋跟上次見到的時候大有不同。除了服裝不同之外,更重要的是精神不同,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緊張。
馬鬆不認識就直接上了車,胡誌也不關心認不認識司機跟著馬鬆上了車,陳洲心思也沒在司機身上,看著馬鬆二人上了車跟著上了車。李天注意到自己麵熟這位司機自然的打了一個招呼:“師傅,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師傅,師傅!”叫了一聲李善棋沒有聽見,李天又叫了兩聲。
“啊?”
“師傅,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李天很好奇明明自己已經很大聲了,怎麼對方還是沒有聽見。
“哦,也許吧,我大眾臉,覺得熟悉也正常。”司機漫不經心的回了李天一句。
“哦哦,師傅,我們幾天前是不是就在後麵的車站見過的。”
“哦,也許吧,我大眾臉……”李善棋根本心思就不在跟李天對話上。
李天剛想繼續就聽見門外傳來交警的聲音:“幹嘛呢,快走,待會兒公交車就該來了。”
“恩,哦。”李善棋慌手慌腳的打著方向將車子駛了出去。
李天找位子的時候發現車上一個人都沒有,本來李天在下麵的時候看見車上沒有人,還以為坐著睡覺沒有被自己看見呢。馬鬆看著李天驚訝的樣子打趣的對李天說:“天哥,你看我們跟包車一樣。這四十多個位置我們可以一人坐十個了。”
“哈哈,你以為你是誰呀,你還坐十個。”
雖然馬鬆這樣說,但是他們四個還是坐在一起。坐在後門剛過的位置。李天坐在車上就覺得不對勁,這個巫山縣到C市的人再沒有也不會從車站出來一個人都沒有吧,而且這個開車司機總給人一股寒氣。李天在跟其他人談笑之時也留意著司機師傅的一舉一動。
正午的陽光,仿佛是塊噀人,清味纖雅的太妃糖,又恍若黏稠多汁的酸梅湯,其色味繄人饜享,堪使人饗舌湎溺其中而不能拔也。唯喜將那自甘如蜜、豐沛鮮盈的正午陽光想象成諸種令人可喜的美味肴饌,這是絢美如詩、清鮮如畫的遐思。
午後的陽光是最迷人的。它沒有日出時的嬌嫩,沒有日落時的蒼茫,就像一位和藹可親的母親,在她經過的地方總會留下一抹溫馨的色彩,暖暖的,透著些浪漫,夾雜著青春的幻想。幻想著自己今後的前程肯定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