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哥,現在正是幫裏缺人的時候,我們不走。”
“是呀,銀哥,我們不走。”
豺二他們看著豺大這麼說跟著附和,說實在的他們五個人沒有一個人想要在這個時間段離開葉銀的身邊。
“這是命令,難道你們去做的事情就不是幫助幫裏做事情了嗎?現在正是幫裏差錢的時候,別和我耍小性子,一個月過後你們不是就回來了麼,再說了現在阿大他們也在這裏,你不是說你很看好阿大他們麼,他們跟著我你還擔心什麼?”
“可是,銀哥,我們……”
“可是什麼可是,就這樣決定了。”葉銀沒有給豺大他們繼續說話的機會就這樣決定了。其實葉銀還有私心,就在下午的時候葉銀已經打聽到王光輝老婆的死可能跟豺大他們的行動有關,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但是王光輝回到C市了,肯定會全城搜捕豺大他們。
葉銀看著李善棋他們說:“棋哥,你看什麼時候動身呢?”
“這個,原本我們安排的是今晚就走,但是考慮到情況特殊,明天早晨也可以。”
“不用早晨了,就今晚就動身吧。”葉銀小聲的對李善棋說,“這個,棋哥,我的這幾個小弟沒有幹過你那行,到時候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隻管提出來。”
“銀兄弟說的什麼話,我肯定會將豺大兄弟幾個當成自己兄弟一樣看待的。”
“那棋哥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不然的話我讓兄弟幾個去收拾收拾。”
“沒什麼需要準備的,我們都準備好了,拿著貨就可以走了。”
“那棋哥稍等一下,我們兄弟去收點隨身攜帶的東西。”
葉銀也看出來李善棋是一個重義氣的人,豺大看著李善棋對李善棋剛才的做法也表示滿意,畢竟為了自己的兄弟肯犧牲的人都壞不到哪裏去,豺大對重情義的人都有好感。接著葉銀吩咐了豺大他們一句讓豺大他們跟著李善棋走了,臨走的時候葉銀讓豺大他們將五人的手槍帶上,這五把手槍全都是葉銀送的。葉銀告訴五人有什麼事情可以開槍,要是闖禍了就會C市,生命最重要,萬事小心。
送走了李善棋跟豺大他們,剩下的就是葉銀跟李天他們談天說地,沒多一會兒湯皓月因為警察局的事情就先離開了,隻剩下李天幾兄弟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吹牛,還是那個燒烤攤,還是那麼的有激情。李天來到燒烤攤的時候又想起了上一次到,上一次喝醉,想到鄭爸爸鄭媽媽的離開。
地方還是沒變,情緒跟人物卻變了。李天跟葉銀喝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跟阿大他們喝酒還真的是少之又少。一點上酒,李天就問到:“阿大,你們什麼時候跟著阿銀的?”
阿大跟李天說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將在洪生酒吧發生的事情講給李天聽。李天聽後心裏黯然,鼻子一酸。讓李天感慨的是洪生夫婦的愛情還有劉平的鐵心。李天沒有想到劉平的變化會有這麼大,其實讓在W市見到劉平的時候,李天就發覺劉平那種血性跟霸氣已經消失不見了,劉平就是一個很典型的被權利壓壞的一個人。
冬天的夜晚,行人稀少,偶爾有車駛過,樹木悄悄地站著,多麼幽情的夜晚。看著街兩旁的熙熙攘攘的行人,有的喝醉的,有的沒有喝醉的,時常有一串串笑聲飄進你的耳朵,或許是攀比,或許是謾罵,或許是關心。天上稀疏的星星眨著眼看著人間這一切,此時所有的快樂和憂愁都消失在這美妙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果不其然,六點鍾的時候,C市的警察局再一次炸了鍋。原因就是昨晚王光輝在百勝幫的總部了解到了所有的情況。何瀚將小弟叫過來給王光輝描繪了事情的整個過程,這幾句台詞何瀚都不知道讓這個小弟背過多少次,接著百勝幫的小弟很順利的將人證引了出來,就是上一次被何瀚軟硬皆施的幾個局長。
得到了其他官員的證明,王光輝是信實了自己的殺氣之仇就是皓月幫所為。回到警察局的王光輝已經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可是王光輝也吃不下東西,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警察局沒有一人,有的隻是王光輝的兩個小跟班,王光輝無法連夜去皓月幫抓人,王光輝能做的就是在警察局對已經被抓的皓月幫的小弟進行毆打。
打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坐在椅子上的王光輝好像想起一個事情,就是王光輝在百勝幫總部的時候聽田大福跟胡近南說自己跟田大福去的兩個跟班已經死了。這個時候王光輝才想起來,王光輝讓小警察驅車趕到目的地的時候現場已經被打掃的幹幹淨淨。
王光輝不知道其實在他來之前百勝幫的人已經將汽車站洗淨,隻是蔣百勝沒有告訴王光輝而已。王光輝又回到警察局繼續對被抓的皓月幫的小弟進行“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