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聯絡感情,田大福還設宴在C市最好的酒店宴請胡浩跟胡近南二人。而陳家強全然不知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王光輝忙到下午,就被何瀚再一次叫到百勝幫的總部共商大事。何瀚現在知道李天已經到了C市,但是現在李天待在皓月幫的總部,何瀚不可能帶著幾百個小弟殺到皓月幫的總部找到李天然後將其斬殺,何瀚現在可以做的就是換一種方式將李天逮住。
在總部等著王光輝的還有田大福幾人,相比於昨天,唯獨少的隻有陳家強。陳家強這麼一個小角色根本入不了何瀚的法眼,自從胡浩跟何瀚講了陳家強已經不是自己表姑父的時候,就注定陳家強在何瀚的計劃中劃掉。
何瀚這次將所有人聚到這裏的原因就是針對李天。何瀚看著司徒羽說:“小羽,你說一下吧。”
“好的,瀚哥。”司徒羽看著何瀚又轉向眾人,“今天叫大家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對付李天,想必大家對李天跟我們的仇恨,也知道一點,聽小浩說李天他們在巫山殺了田局長的夫人,田局長這件事情是真的吧?”
雖然司徒羽比田大福的身份不知道高了多少,但是還是叫田大福為田局長,這充分的表示了司徒不對田大福的尊重。
“是,司徒少爺說的是實情。”
“好,既然是實情的話,明天上庭的時候一定要將這件事情重點強調,到時候不怕找不到李天。”司徒羽從看著眾人的眼睛突然定格在王光輝的身上,“王局長,到時候搜查李天的任務你沒有問題吧?”
“啊?沒問題,沒問題。”現在王光輝的所有心思都放在豺大的身上,哪裏還有心思管那麼多。
“那好,既然沒問題的話,明天就看各位的了,到時候我的父親會作為旁聽者去參加這次開庭,希望大家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為了保證事情的順利進行,司徒羽將司徒善也卷進了這場漩渦。
夜晚,又在茫然裏來臨,感冒讓今夜悲慘,孤獨使今夜無眠。混沌的日子,空蕩的記憶,陳家強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心跳。窗外寒風蕭蕭,幾棵枯樹在寒風中搖曳著,昏暗的燈光拉長樹枝晃動的影子,顯得格外詭異。屋內,悲傷掩蓋一個男人的溫度,飄蕩著一層厚厚的悲滄。
此時胡近南他們卻在外麵風花雪月。忽然,一排排的路燈瞬間被點亮了,像一顆顆夜明珠似的布滿了繁華的大街。夜晚浸泡在光的海洋裏,就像把一塊黑色的幕布被打扮成了金碧輝煌的世界。
回到陳家村的陳洲小叔也是開心,已經十來天沒有見到自己的愛人,今晚兩人談了很久很久的話。鄉村的夜晚,靜得出奇。不像城裏這樣嘈雜,一切都是那樣安靜。沒有人們走路的踏踏聲,沒有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更沒有人群傳來的喧鬧。在這種境界中,人總是那麼昏昏沉沉,所以生活在鄉村中,人一定是身體很好的。
如果覺得有些太安靜了,就靜下心,去聆聽大自然的旋律。聽,風兒吹動野草,沙沙的小調是多麼引人入勝。再聽那高樹傳來的巨大聲響,一陣陣地傳來,好像強壯的鼓手在用力敲打著大鼓。
第二天讓陳家強噩夢般的日子到來。王剛也早已趕到C市跟李天他們見過麵後已經充分的準備好今天的上庭,對於陳家強的案子,王剛是勢在必行。
C市的人民法院比巫山縣縣城的人民法院更加莊嚴,不知道陳家莽要是到了C市的人民法院會不會被嚇得尿褲子,而陳家莽現在由於誣蔑馬振波已經被抓進了牢房,現在變得有錢都花不出去。就在昨天的時候巫山縣城人民法院對馬振波貪汙腐敗的案子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田大福等人已經放棄了繼續誣蔑馬振波的案子,隻有陳家莽在巫山縣城,所以倒黴的就隻有陳家莽。
進了法庭,跟著法律程序。說到:“陳家強,你身為陳家村的村長,不做好帶頭的作用,反而貪汙腐敗,欺壓百姓,可是事實?”
“冤枉啊,法官,真的冤枉。”
接著王剛將所有的證據都拿了上去,竟然足足有十厘米那麼厚,一個小小的村官,貪起來可不比大官來的輕鬆,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我想也正是這麼一個道理。
無可奈何,陳家強隻好將希望寄托在王光輝和田大福的身上。侯淦瞿問到:“請被告辯護。”
侯淦瞿說了幾分鍾,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陳家強說話。
“大舅子,田局長,王局長,你們……”陳家強發出了左後的呐喊,陳家強現在還妄想有人幫他,除了胡近南有點不好意思之外,陳家強都不知道田大福不但花著他的錢,連他的女人都跟著田大福跑了。就這樣在無聲的辯解中,陳家強的罪行被判了無期徒刑。陳家強還妄想著自己家裏的那個女人能夠拿錢來幫助他出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