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或者聯係是冥冥之中似乎自有注定,胡浩已經帶著胡近南的殘餘勢力到達了巫山縣。到達巫山縣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收到董超的接待。
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不見,董超現在好像更加精神。隻見胡浩他們剛下車就到了一家破舊屋子門前,這是當初胡近南在世時兄弟們的據點,董超回了巫山,這裏自然成了他們的窩點。董超向外迎接胡浩他們,跟在董超身邊的是當初因為犯了事兒被胡近南安排在官陽鎮一直沒有下山的三個人。
在車上胡浩隻是跟董超說在C市遇到一點事情,回來一下,卻沒有告訴董超胡近南已經去世。胡近南看見現在身體已經僵硬,全身的血已經流幹的胡近南,直接跪在了地上。胡近南對董超不僅有知遇之恩,更有救命之義。
“大哥,大哥……”董超跪在地上一直拍打著自己的腿,鼻涕跟著眼淚滴在衣服上,董超也無暇顧及。
“是誰殺了大哥?”董超歇斯底裏的吼叫著,聲音不斷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回響,一陣接著一陣的回響。
跪在董超身邊的胡浩一個字也不說。倒是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叔說話了:“你還好意思說,大哥被抓的時候你在哪裏,啊?你在哪裏。”
張叔一邊說還一邊打,越說越有勁兒,越打心裏越氣。董超倒是手也沒有還,任憑別人拳打腳踢。最後張叔將董超一腳踢倒在地,這個時候張叔才終於被人拉開。
胡浩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董超,胡浩的言語很平靜,可是內心的怒火很旺盛。董家欠胡浩的不僅是一個媽媽一個完整的家,現在董家還欠胡浩一條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天空好像也在垂憐胡浩,開始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對於胡浩而言此刻不是怎麼報仇雪恨,而是將胡近南埋了。死者為大,入土為安。胡浩也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艾美麗,艾美麗他們家是胡浩現在唯一的親人,倒不是說艾美麗他們能夠給胡浩多麼大的幫助,隻是血緣親情現在能夠給胡浩最大的慰藉。
雨依舊清晰,夜已經不再幽靜,物已是人非。天空中傾倒著雨水,雨水滴落在胡近南的墳塚上,激起幾滴水花,滑落一粒泥土。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雨水淋濕了衣裳,即使撐著雨傘的艾美麗也被伴風的雨滴清洗著,好像被雨水浸濕的衣裳讓艾美麗的身材更加玲瓏有致,隻不過除了田大福之外並無人欣賞。
這雨整整下了一夜,可是胡浩還沒到一夜就已經暈倒。將胡浩安頓好之後,艾美麗跟田大福就回了家。剩下的張叔跟董超開始去談報仇的事情。雖然剛才張叔揍了董超,但是絲毫沒有影響二人今晚的交談。跟在二人身邊的還有七八個信得過的兄弟,其他的兄弟都被董超安排去了其他的地方。
要論資曆,張叔比董超大了二十來歲,張叔自然是資曆最長的。但是要論功績,董超在這幾人之中要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正是因為兩人的點不在一個位置上麵,所以決定使用哪一個報仇的方式成了最難的問題。張叔主張直截了當,幹了董明巍就完了,董超覺得迂回複仇,找準機會更加重要,不然自己這些人去隻會徒增傷亡。兩人各持己見,相持不下。或許隻有KTV裏麵的美酒才可以讓兩個人冷靜下來。
董明巍沒有想到快要到縣城的時候,天空竟然飄起了漂泊大雨。真是那句話,我想見你,從天晴走到下雨。無奈,七個人隻好找地方先住下,再商量怎麼去找田大福的事情。到了巫山縣,董明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電話號碼,想了想還是不要打了。
找了房間,不知道是心中寂寞還是天氣傷感。幾人吵著可以去KTV裏麵喝酒,董明巍竟然出奇的答應了,或許董明巍自己也寂寞吧。
普通酒吧是巫山縣城有名的酒吧。普通的裝修普通的隔音效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服務態度。可是地界卻比較優越的,正在市政廣場的旁邊,可謂是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
正是因為這個普通又不普通的名字董明巍選擇了這裏。一看就是大款,這不知道是怎麼看出來的,服務員看見董明巍七人一進門,立馬屁顛屁顛兒的迎了上去。給董明巍介紹了這樣又那樣的包間,那樣又這樣的套餐。最終在半忽悠的情況下,給董明巍七個人安排了一個大包。
不一會兒各種小吃,各種酒水,各種陪酒的公主(聽說原本這個酒吧是沒有這些非普通的服務,可是在董明巍帥氣的砸錢之下,服務員幫董明巍他們去隔壁小巷子裏叫來了小姐陪酒),都來了。陪酒公主格外的熱情,三句兩句之後就開始對董明巍他們上下其手,或許是酒精的原因,幾個人倒也很享受,有之甚者在包間中央開始扭動著身體,相互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