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根本沒有時間關心自己身後的情況,自然也不知曉張叔已經被亂槍打死,胡浩此刻隻知道自己腿受了傷。隻知道自己想錯了,自己做錯了,自己安排錯了,一切都錯了。
現在原本躺在病床上的京都警察已經出了門外跟樓梯間出來的京都警察站到一起並肩作戰。絲毫看不出他哪裏受了傷。本來就不是特別嚴重的傷經過了兩天的調理,早已經恢複了些,至少提槍殺人是不在話下。
董明巍原來剛才的緊張表情全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讓胡浩他們繼續往前衝,不然十來米的距離,胡浩他們還是有機會逃走的,畢竟現在董明巍沒有任何的幫助,隻有自己帶來的六個京都警察。
現在董明巍站在窗台甚是悠閑,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支煙叼在嘴裏,一會兒一個煙圈,但是目光中還是帶著些許緊張。
胡浩被打得倒在地上,可是其他的小弟卻沒有因此失去了衝勁,此刻已經有幾個小弟跟京都警察打得不可開交,由於這麼近距離的打鬥,京都警察的手槍占不了太大的優勢,關鍵是子彈打光了沒有換彈夾的時間。
從開始的槍戰逐漸變成了白刃戰,或許此刻才形成了真正的公平的打鬥。即使京都警察平時訓練有素,可是對於經常將頭係在腰上的亡命之徒而言,都是半斤八兩。
一邊是訓練有素的京都警察,一邊是刀口上過日子的亡命之徒,兩邊人是打得不可開交。董超看著自己兄弟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董超無能為力。胡浩已經被兩個小弟扶到一邊貼近牆壁的位置。
後麵開始跟著張叔對付三個京都警察的幾個小弟從地上撿起了槍向病房那邊衝了過去。拿著槍的三個小弟甚是威風,可是槍拿在手中還沒拿熱,就聽見幾聲槍響,三個拿著槍的小弟應聲倒下。
隻見明叔看也沒有看倒下的三個人就跟傍邊的持槍人打了起來。十多分鍾過去了,胡浩帶去的小弟全部倒下,二十來米的走廊,橫七豎八的倒著人。
有的人身上“藏著”子彈,有的人身上“貼著”刀片,有的人嘴裏冒血,有的人衣衫不整……站著的隻有三個京都警察,還有伏在病房裏抽煙的董明巍。董明巍聽著外麵的警笛聲,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在都以為董明巍會抓起胡浩進行拷問或者折磨的時候,董明巍拿起明叔手裏的槍朝胡浩射擊,一槍兩槍,並沒有出現槍聲,董明巍又奪過穿著病服的那個京都警察手中的槍:“給我拿過來!”
啪啪……兩聲槍響過後,胡浩瞪大了眼徹底的“貼著”牆壁上。這時候“不,不要!”董超的話顯得有些遲到。但是董超聲音的洪亮還在“空蕩”的走廊裏回響。
董超剛一叫完,凃安建已經帶著警察走到了樓梯間口。凃安建聞著衝鼻的血腥味,看著滿地的“屍體”,望著拿著槍的董明巍:“董少爺,這……”
凃安建想了想有些不合適對著身邊人吩咐到:“呼叫總部,請求總部支援。”
凃安建從樓梯口越過三個京都警察的屍體,小心翼翼的穿過躺著呻吟的人,直至看見慘死在牆邊的胡浩,凃安建瞪大了眼,又看見胡浩不遠處的董超再看看胡浩,凃安建急了。
凃安建心想這不是局長的小侄子嗎?難道董少爺設局要殺的人就是胡浩?胡近南的兒子?那個曾經跟自己稱兄道弟人的兒子?那個曾經請自己大保健的人的兒子?
凃安建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隻好給田大福打了電話:“喂,局長。”凃安建的聲音很小。
電話那頭的田大福正在跟艾美麗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田大福從被窩裏彈出個頭,不耐煩的接起電話,按下免提鍵:“喂,小建。”
“局長,你表侄子死了!”凃安建說話聲音很小,而且還手捂著手機話筒的位置。
“什麼?誰死了?”田大福一邊在艾美麗的身上扭動一邊聽著電話,很明顯田大福並沒有聽清凃安建在說什麼。
田大福停止了扭動,艾美麗也識趣的不再發出聲響,床也停止了叫喚。
“你的表侄子,胡浩死了。我現在在雲鴻醫院,您看您要不要過來。”凃安建並沒有從田大福的語氣中聽出艾美麗也在旁邊。
凃安建這句話可算是嚇壞了田大福,胡浩可是艾美麗的表侄,剛才還在自己別墅來了的,現在怎麼就死了。這讓田大福想起了董明巍的事情,可是要是董明巍的話,凃安建應該在旁邊的,凃安建怎麼會讓董明巍殺死胡浩呢?
田大福還在思考諸多疑點,艾美麗已經火冒三丈:“什麼!小建你說什麼,浩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