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汶權在夏宇兩人的爭吵中掛了電話,而夏宇兩人還渾然不知。回到病房跟李天作別,兩人結伴離開了C市。
晚上的時候,鄭豔想著要去W市於是帶著餘裕跟胡誌回到C大整理行李。胡誌是李天任命過去保護二人的,餘裕則是陪同鄭豔回寢室整理。本來李天說東西沒有必要收的,最後在鄭豔:“我衣服這些可以不收,但是還有很多朋友送的禮物需要收呀,而且我去見見我大學的同學也沒有什麼不妥吧。”
在下午的時候王力也來看望了李天。王力帶著陳芬:“天哥!好點兒了嗎?”好像兄弟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直接奔入主題更加親密。
李天看著王力的黑眼圈:“好多了,過不了幾天又可以揍你了。”
“嘿嘿,那就等你來揍吧。”王力從嚴肅的臉一下子變到輕鬆。跟兄弟在一起讓王力感覺到無比的輕鬆。
“胖子,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李天看出王力心不在焉。
“沒,沒什麼……”王力沒有想到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還能被李天察覺。
坐在一旁的馬鬆站了起來:“王哥,我們是兄弟,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上次我去你家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叔叔阿姨臉上的不開心。”
“天哥,馬兒,其實沒有多大的事情。”王力猶豫了一下,“也不是我的事情,是我家裏邊的事情,上次馬兒去我們家的時候,我爸剛告訴我,我們家的企業破產了,流動資金根本接不上。”
“破產了?怎麼回事?”李天沒有想到王力家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王力的爸爸叫王仁,王仁是王氏企業的接班人。王氏企業主要做的是出口貿易的生意。出口貿易自然會涉及到運輸這一塊。王氏企業的運輸主要靠的是海上運輸,海上運輸不得不涉及到碼頭。
王氏企業的海上運輸一直走的是百勝幫的碼頭。從王力的攤位被砸的那天起,百勝幫的碼頭再也不運王氏企業的貨物。
“王哥,我們是王氏企業的員工,平時都是從這裏運貨的,怎麼今天不讓運了呢?”一個穿著王氏企業員工服的消瘦男子對著一個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說。
“今天風太大,碼頭上的貨輪全部停運。”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說完轉身辦其他的事情了。
王氏企業的員工看著沒有風的港口無奈的低著頭。上了車的王氏企業的員工看著港口出去又進來的貨輪低著頭不停的歎氣。
王仁知道這個消息後還以為百勝幫的人想要坐地起價,於是第二天就讓員工帶著兩萬塊錢去到碼頭。
“王哥,今天可以出貨了嗎?”穿著王氏企業的員工服的人給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遞上一支煙順帶遞上一包中華。
“哎,兄弟,告訴你吧,這是上麵的意思。”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接過煙,將那支散煙給自己點上。
“是不是你們百勝幫覺得以前的價格不合理呀,我們王總說了要是價格不可以的話可以加的。”身穿王氏企業員工服的人聽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說是上麵的意思還以為是王仁猜中了,以為是價格上麵的問題,心想這次有戲了。
“兄弟,你就算給再多的錢都沒有用。我是幫不了你的。看你這麼上道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你找我上麵的人去說吧。”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拿著中華搖了搖。
“您上麵的人是?”身穿王氏企業的員工服的人又給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遞上一支朝天門。
“當然是碼頭一哥王平凹王哥了。”右臂紋滿龍尾的男子說的這個王平凹自然就是接替胡近南的那個王平凹。
王仁知道這個消息後親自去會見王平凹,而且身上還帶了十萬塊錢的現金。後天就是給顧客交貨的最後期限,要是王仁手裏的貨再發不出去,可是要陪顧客違約金的。
王仁去碼頭求了王平凹兩個小時,一點進展都沒有,反而將十萬塊錢的現金搭了進去。後天那位顧客可是王氏企業的最大的顧客,貨交不上,王仁也沒有失了誠信,配給人家一個億的違約金。
這一筆單子賠了,將王氏企業整個的活動資金全部壟斷,偌大的企業隻有幾百萬的活動資金。更加恐怖的是,近一周有五個單子需要出貨,這一單沒有出去,要是剩下的單子也出不去又得繼續賠錢。光違約金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C市是港口城市。也不止這一個碼頭,難就難在百勝幫所有的碼頭都不讓王氏企業的貨物運出去。其實王氏企業的貨物除了在百勝幫的碼頭出貨之外,皓月幫的碼頭也是有貨物出貨的,可是皓月幫的碼頭出去的貨隻是售往國內,要是繞著走的話,隻能是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