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我被打了。”躺在病床上的楊國榮一邊呻吟一邊對著電話喊著。
“啥?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關心的聲音。聲音急切又沉穩。
“我被打了,晚上的時候……”楊國榮想起晚上的事情,火就上到嘴邊。原本可以抱著童顏巨乳的女學生好好嘿咻一番,可是卻被胡誌打了,這讓楊國榮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穀底。
楊國榮給他的老爸滔滔不絕的說著晚上的委屈,添油加醋的將自己說成一個受害者。想到非但沒有抱得美人歸,還讓自己的顏麵通過童顏巨乳的女學生在C大丟了個盡。
楊國榮躺在病床上對胡誌是不停的謾罵。坐在彭家酒樓裏包廂的胡誌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的打。
包間裏的人還有王力、陳芬、馬鬆、陳洲以及綁著綁帶的李天。經過一天休息的李天燒已經退了,隻是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鄭豔的室友見到這樣的李天隻是感到好奇,雖然比胡誌陽光的李天有了白色綁帶的襯托,此刻顯得胡誌比較陽光。
晚上十一點女生宿舍要關寢室門,在十點半的時候馬鬆將鄭豔的室友送回寢室。本來是胡誌去的,可是胡誌實在是忍受不了鄭豔室友愛慕的眼神。
經過了上次葉銀跟湯皓月的意見不合後。李天跟皓月幫的關係漸漸疏遠,也沒有繼續去皓月幫總部,隻是待在葉銀的別墅內。
葉銀的別墅不大。先前葉銀是沒有別墅的,平時也都是跟兄弟們住在一起,自從跟餘裕談朋友並且覺得結婚的時候,葉銀才買了一棟別墅給餘裕住,有了別墅,葉銀每天晚上都會回別墅陪餘裕。葉銀跟餘裕的恩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葉銀的別墅不大。分為上下兩層,每一層有三個房間,兩個廁所,一個廁所在主臥室,另外一個廁所是公用的。李天住進了葉銀的別墅,自然胡誌和陳洲等人也跟著住進了葉銀的別墅。王力帶著陳芬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二樓是葉銀他們自己居住的地方。李天跟鄭豔也住在了二樓,隻不過是分開居住的。胡誌和陳洲還有送鄭豔室友回學校的馬鬆自然住在一樓。
李天他們前腳剛到葉銀的別墅。馬鬆後腳就開著車回到葉銀的別墅。
“馬兒,你怎麼了?”李天看著馬鬆耷拉著臉。
“沒什麼……”馬鬆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胡誌好像看穿馬鬆為何悶悶不樂:“嘿嘿,不會是被那三個女生花癡了吧?”
馬鬆好像沒胡誌說了心坎上:“嗨,別提了……”
“果然是被花癡了。”李天聽到胡誌的話覺得胡誌說的很有道理。
馬鬆立馬對鄭豔訴苦:“豔姐,你的室友簡直是太能說了。”
“馬鬆,你有沒有女朋友呀?”鄭豔的一個室友說著。
“馬鬆,有人說過你長得帥嗎?”鄭豔的另一個室友又接著
……
“馬鬆,我聽他們都叫你馬兒,這是為什麼呀?”鄭豔的一個室友說著。
“馬鬆,我可以叫你馬兒嗎?”鄭豔的另一個室友又接著
……
“馬鬆,你是不是在我們學校的小巷子裏賣過東西呀?”鄭豔的一個室友說著。
“馬鬆,你是幹什麼的,是學生嗎?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呀?”鄭豔的另一個室友又接著
……
一路上馬鬆的耳邊從來沒有停止過聲音。全都是鄭豔室友嘰嘰喳喳的問題。這一刻馬鬆體會到胡誌的辛苦,可是已經晚了。
夜晚,夜色很美。喧鬧的C市失去了白天的繁華,現在的C市倒像是一個熟睡的嬰兒。
白天天沒亮,葉銀已經從別墅出發去往皓月幫總部。而葉銀的別墅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宇哥?你怎麼回來了?”李天從房間裏驚起,發現夏宇正坐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抽煙。
坐在夏宇旁邊的不是夏宇的一隊長也不是二隊長而是胡誌。兩人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一樓的草坪抽著煙。
“你醒了?”夏宇沒有回答李天的問題而是問起李天來。
李天看見胡誌坐在夏宇的旁邊頓時老臉一紅。是呀,自己現在的危險意識越來越弱了,要是坐在陽台的不是夏宇和胡誌,要是自己的敵人,自己可不是早就死了嗎?
胡誌拿出一支煙:“來一支嗎?”
胡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喜歡上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李天穿上睡袍走到陽台接過胡誌遞來的煙:“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沒來多一會兒。”夏宇吐了個煙圈。在葉銀還沒出門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坐在了李天房間的陽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