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生活就是這般。你在意的不在意你,你不在意的對你癡心不悔。飛行八個半小時,空姐對李天胡誌二人各種“照顧”有加。但是二人除了對空姐長得像鄭豔感興趣之外,其他的毫無興趣。
空姐原名金玉昕,是華夏航空公司的一名空姐,剛剛畢業的她已經在航空領域占有一席之地。有人預言金玉昕有可能成為最年輕的乘務長。
下了飛機金玉昕還向李天二人要了聯係方式。可是李天沒有把握住這次機會。到了熟悉的地方,兩人難免有些觸景生情。從下飛機的那一刻,兩人就開始感慨萬千。
時光荏苒。距離李天離開迪拜已經一年之久。兩個人站在皇家陵墓之前久久沒有離開。李友是二人的養父,養育之恩不以為報。
“友叔,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李天站在李友的墓前發誓。
“一定……”胡誌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加定了李天的話。
兩人堅定的心在這一刻顯得更加堅定無疑。兩人簡單的打扮一下就去附近的酒店開了兩間房。二人知道要想報仇,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貿然出動,很有可能連自己都會搭進去。
做了簡單的偽裝。兩人開始前往天眼買了裝備。92式linkin手槍和瑞士Sauer SSG3000狙擊步槍,以及各自五百發子彈。還有五十多把小刀和兩把快刀。
買好裝備兩人偷偷的潛入天生醫院。這裏是打探天煞最新消息的最佳場所。要想知道天煞的最新消息,非天生醫院不可。天生醫院有很多天煞的管理層人員探班以及天煞所有的傷員都會送進天生醫院。
從天生醫院兩人了解到的消息跟武媚給李天的消息的差不多,甚至還沒有胡誌了解的消息多。對於兩人最有利的消息莫過於如今天生醫院的老板就是史武。這就意味著史武他們的計劃已經達成或者說已經達成了一部分。
懷著不安李天二人首先在天上人間的附近溜達了幾圈。天上人間是天煞的總部。兩人的確不敢貿貿然的闖進天上人間。即使史武將李友的死定義為意外死亡,李天還是天煞的太子爺,可是李天二人要是被史武的眼線發現了,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李天發現時隔一年。天上人間的守衛並不比一年前出事的那天少。估計是史武擔心李天他們或者擔心仇家前來尋仇吧。
李天二人沒有及時的聯係武喂。李天擔心自己給武喂打電話的時候,史武父子也在旁邊。李天決定晚上的時候再聯係武喂。而今晚除了要去武喂的家送消息尋求幫助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去史家別墅打探情況。
兩人簡單的吃了飯開始等待著落日的降臨。迪拜的氣候是屬於熱帶沙漠性的氣候,這裏沒有四季分明的春夏秋冬。有的,可以說隻能是夏季和類似於春秋的季節。
另外,迪拜的雨季是在每年的十二月份到次年的二月份,雖然這段時間被歸為迪拜的雨季,但是這裏的降雨卻是很少的,年降雨量平均下來竟然還是不足一百毫米的。正因為降雨稀少的緣故,所以雨季裏絲毫不會影響行人,而李天二人正好碰到了迪拜的另一種難得的風情——雨季。
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天空中開始飄落著雨花,或大或小,或遠或近。兩人坐在李天的房間裏,望著窗外連綿不斷的雨滴降落好像牽動了內心的那根愁緒。
“阿誌,你說我們會成功嗎?”李天望著窗外吸著附有家鄉(迪拜)氣息的萬寶路。李天習慣性的看著窗外。
“不知道。”胡誌做事情從來不會考慮結果,包括這次也一樣。胡誌拿著小刀不停的在手中把玩。玩飛卡李天可能要玩兒的溜一些,可是飛刀的話,兩個人是不相上下。
“那你說我們沒有成功會怎麼樣?”李天又吐了一個煙圈。李天自己也不知道明天究竟會怎麼樣,對於未來李天一無所知。
“死吧!”胡誌說的很淡定,好像死跟自己毫無關係,“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李天沒有想到從來沒有要求的胡誌竟然給自己提要求,李天很是好奇的看著胡誌:“什麼要求?”
“如果我們真的動手了,就不要有感情,不要在乎我們曾經是一個組織的人。”胡誌認真的看著李天。
胡誌知道李天的軟肋就在於李天重感情,如果真的對戰起來,隻要猶豫一秒鍾,死的人可能就變了。胡誌了解李天比了解自己更加詳細。
李天突然低下頭:“恩……我知道各為其主,就算曾經的那些朋友,兄弟,跟我們玩的很好,可是現在他們成了史武的手下,那就成了我們的絆腳石。”
“恩。”胡誌又變得惜字如金。多一個字對於胡誌而言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