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喂走進房間看著眼前這位美貌的女子。這女子名叫方月,可是很多人都叫她月兒。因為她長得就跟月亮一樣聖潔,高雅。
“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見了。”方月看著黑夜中的武喂也是那麼迷人。
“那……”武喂不知道方月聽到了多少,想詢問一番。
武喂話還沒說話就被方月接了過去:“那你會去救果兒嗎?”
方月是李果的媽媽,也是李友臨死之前呼喚的名字。在方月年輕的時候就產下李果。剛才武喂跟李天和胡誌的對話都是談論的如何去營救李果。可是方月擔心武喂心中的那個疙瘩一直沒有放下。
“傻瓜,當然會了。”武喂撫摸著方月的秀發隨即將方月摟入懷中,直至兩個人的呼吸聲都變得平緩。方月躺在武喂的懷裏一直想著李果的事情,直到後麵太勞累,才緩緩睡去。
武喂告訴了二人李果的確是被關押在史家別墅的地下車庫。這個地下車庫不是一般的地下車庫,明麵上是車庫,實則就是一個密室。一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地下車庫按高度分隻分為一層。如果按照寬度分卻分為三層,而且地下車庫沒在地下,隻是在地麵這一層罷了。地下車庫進去第一層是車庫,第二層是安有隔音層的會議室,第三層是密室,也正是關押李果的地方。李果已經被關在這裏半年之久。
李天坐在窗前點起熟悉的萬寶路:“阿誌,你說我們會成功嗎?”
胡誌還是一樣的回答:“不知道!”不知道胡誌以前的回答是不是真的,但這一次肯定是最認真的回答。
“要是不成功的話,我們會死吧?”李天知道自己要是不成功,肯定會被抓住,然後飽受史武父子的折磨。
“不僅我們會死,也許喂叔也會死吧。”胡誌將自己手中的小刀插進衣服裏又抽出來。如此反複。
夜很美,不該早寐。天空中的小雨好像變了方向,朝光那邊去了,或許是去尋找春的足跡了吧。兩個人在各自的房間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兩人的眼睛都看向窗簾的方向。
晨曦的微光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形成一道亮光斜射在房間的地毯上,陽光明媚的一天又開始了。昨日的疲勞和輝煌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這一天兩人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隻需要呆在酒店裏等待武喂傳過來消息足矣。武喂是殺手們的教官,自然還是有很多的人信任武喂,追隨武喂,自然武喂給的消息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整個上午武喂都是在搜集有關於今天史家別墅之內的情況,得知經過前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史家別墅之內的巡邏人數有平時的兩倍,意思是由四個人變成了八個人,而由五分鍾的空閑時間縮短為兩分鍾。由此可見,隻能得出一個結論——殺手的成本是真高,高到史武都不忍心多增加幾名守衛。
可是這兩分鍾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李天、胡誌二人進入地下車庫。不說兩分鍾不可以,要想悄無聲息的進入地下車庫,十分鍾都不一定能夠辦到。
“喂,小天!”武喂看電話接通後小聲的說著。
“喂叔,怎麼樣了?”李天從酒店的自助午餐的地方走到沒有人的大廳沙發上坐著。
“情況不太樂觀,我看史家別墅之內的警衛多了兩倍,沒想到我訓練出來的人竟然給史武這個混蛋看家宅。”武喂氣呼呼的說著,又特別心疼看家宅的那些殺手。
“那有可能摸進車庫嗎?”李天直接提出關鍵性的問題。
“完全沒有可能,從圍牆不被發現的跑到車庫都很難,更別說還進車庫了。”武喂停了一下,“而且車庫看守的有四個人,第二層的會議室還待了四個人。”
李天聽到這裏心想自己去夜探史家的時候怎麼從車庫那裏湧出十來人?李天沒有繼續思考而是問道:“喂叔,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衝進車庫嗎?”
“衝進車庫?那更加不可能了,估計還沒衝進去有被亂槍打死了。”武喂又停了一下,“我倒是得到一個消息,後天是史家菜車運菜進別墅的日子,到時候菜車肯定會進別墅。如果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的話,那就容易很多了……”
“有具體的時間嗎?”李天對武喂說的這個事情跟感興趣。
“後天早上九點會進入天街。”武喂答的很自信。
“好的,您繼續觀察史家的動靜,我跟阿誌去商量一下。”李天慢慢的朝自助餐的方向移動,站了一會兒直到在一個美女的身邊看見胡誌李天才開始繼續走。
這個美女長相很甜美聲音更加甜美,她就是金玉昕。金玉昕是飛國際長途的,一般是飛一天休息一天,跟李天他們一起到迪拜的金玉昕今天下午就要從迪拜飛華夏了。跟李天他們在同一個酒店純屬是機緣巧合,金玉昕有個朋友在這邊才將酒店開在這裏。想要吃個午飯再離開的金玉昕正好遇見在酒店吃自助午餐的胡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