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帶著戲劇性情節,李天五人算是加入了黑蛇幫。洗了桑拿眾人想著可以盡快的回到旅店休息,誰知道黑蛇說好的不去酒吧不去夜市可在其他人的要求下,李天五人還是去了,美其名曰:進入社會首先要去的就是夜場。
心若在夢就在,可是人在酒醉之後這些東西全都成為了扯淡。跟著李天他們去的有十來人,淩晨兩點,有的抱著不知道是誰的女朋友就去開了房,有的已經趴在桌子上打著呼嚕嘴裏還嚷嚷著:“再喝,來,我還能喝。”
“黑蛇哥,我們走吧?”李天看著已經七倒八歪的眾人,就連王力都已經是醉醺醺的,李天知道王力心裏的苦楚,早就想喝醉的王力今晚徹底的醉了。
“走!”估計黑蛇也喝多了,突然從沙發上竄起來一隻手指指著天。
“黑蛇哥,能走嗎?”李天的聲音很小,在吵雜的音樂中完全聽不見。看著黑蛇跟其他三個小弟搭著肩左搖搖右晃晃的走出了酒吧。
“小誌,我們也走吧。”李天攀著胡誌的肩膀。陳洲跟馬鬆兩個人將王力扶著。王力瘦了,估計是最近一段時間家裏的事情,不然陳洲、馬鬆二人還真的很難扶動王力。
每個人心裏的感觸都是不一樣的。前一秒還在學校學習,這才多長時間,這些當初的好學生都進了社會,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即使有很多困難擺在他們的麵前,可是他們後沒有後悔,哪怕有一天會莫名其妙的死去。
五個人走在特別安靜的街道上。街道上的東西都很破舊,破舊的垃圾桶,破舊的電線杆,破舊的路燈,破舊的街道,破舊的欄杆,就連天上掛著的那一輪彎月都老了。
再破舊的地點跟時間也會遇見新鮮的麵孔。跟李天他們迎麵走來了三個醉漢,情況比王力要稍微好一些,三人都沒有達到需要掛在旁邊人身上的程度,隻是三人肩並著肩,一隻手搭在同伴的肩膀上。
“你看那人喝的,都掛在別人身上了,你說好笑不好笑。”三人最左邊的那個人看見王力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哈哈哈……”中間那個人恍恍惚惚好像看了王力一眼跟著笑了起來。
“醉得像個死豬一樣。”走在靠牆的那個人看著被馬鬆、陳洲架著走的王力突然想到。
李天走在最前麵,也是靠著牆的位置。馬鬆跟陳洲架著王力走在李天跟胡誌的後麵,陳洲走在靠牆的位置。第三人說的時候兩撥人已經錯開了李天,剛好跟陳洲他們交肩。
“你特麼才像個死豬……”不知道怎麼明明已經熟睡的王力突然朝陳洲的方向踢了一腳。腳踢的力氣不重,但也踢在了王力旁邊的那人身上,也就是第一個說王力的人身上。
“狗日的。”王力見踢到別人後還補了一句。
“你特麼罵誰呢?”被踢的人憤怒的看著王力他們,藐視這陳洲跟馬鬆。
李天跟胡誌停下腳步看著後麵。陳洲立馬解釋道:“兄弟,沒事兒,沒事兒,我兄弟喝多了,別見外。”
“說話小心點。喝不了酒別喝。省的出來出洋相。”走在牆邊的人見自己的兄弟被打了很是生氣。
陳洲說完兩撥人已經完全錯開。三人已經過了陳洲他們身後一米,陳洲跟馬鬆見別人沒有繼續找茬也就架著王力往前走。李天聽著後麵的腳步聲越來越不對勁,轉過身一看:“小心。”
李天轉過身就看見剛被王力踢了一腳的男人拿著一把西瓜刀朝王力砍過去。西瓜刀不長,二十多厘米的刀刃,也不厚,兩毫米的樣子。顯然陳洲跟馬鬆二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回頭一看就隻見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刀刃朝自己這邊飛過來,下意識的兩人超前跑,李天也已經剛好跟陳洲齊肩。李天想也沒想將手臂擋了當去。
“啊!”西瓜刀落在李天的手臂上劃出一條十厘米長的血痕。舉刀的男人見沒有砍到自己想砍的人有些意外,更加讓舉刀人意外的是李天竟然剛以血肉之軀抵擋鋼鐵之利。
舉刀人還在驚訝,李天的飛腳已經到了舉刀人的身手。原本站著不動的兩個人都已經做好跑的姿勢了,誰知道自己同伴一過去就被踢倒了。兩人從離李天他們兩米多的地方跑了過來。
與此同時胡誌已經從馬鬆的身邊躍過,而王力已經交由陳洲一個人扶著坐在路邊。三個小醉微醺的男人被李天、胡誌、馬鬆三人按在地上狂揍。
“大哥,大哥饒命。”別打的男人一個不停的求饒。
可是李天的怒火並沒有消減,然而越打越大力越打越猛。“草泥馬,草泥馬。”這是李天第一次罵人,李天在發泄自己心中的痛苦,在為剛才要是刀片落在王力的脊椎上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