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跟著李天一起陷入了疑問。馬鬆自己更是疑惑。馬鬆使勁兒的自己的腦海裏搜索關於閻嫣這個名字,可是還是沒找到。不過馬鬆知道自己是閻嫣的姐夫,那說明自己肯定是閻嫣姐姐的男朋友,而馬鬆的女朋友就是遠在HN省的夏梅,難道閻嫣是夏梅的妹妹?
“啊?”馬鬆向後看了看,閻嫣明顯就是在跟自己說話,“我是你姐夫?”
“哎,看來梅姐姐真的沒有在你麵前提到過我。”閻嫣冷冷的表情漏出一些傷心。
“你說的梅姐姐是夏梅?”馬鬆聽到閻嫣口中的梅姐姐,再結合到自己剛才猜想的立馬想到了夏梅。
說話間閻嫣已經將嫣香的門打開了:“是呀,難道你不是梅姐姐的男朋友?對了,大家都裏麵坐吧。大臉,幫忙倒點咖啡過來。”
閻嫣說完就招呼大家坐下,而一直跟在閻嫣身邊的女生就去旁邊準備咖啡去了。一個女生被叫大臉,而且還不生氣,說明這個女生的特點也是很明顯的。
嫣香總共是有兩個房間。外麵的房間倒像是一個茶餐廳,桌子椅子應有盡有,裏麵的房間便是紋身室了,閻嫣告訴大家,她紋身的時候不喜歡說話,所以也不喜歡別人說話,於是將裏外分開的這堵牆還是隔音的。
“是呀,我是夏梅的男朋友。”其實馬鬆說這話的時候心裏也沒底,馬鬆差不多知道夏家的勢力,夏梅家裏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夏梅跟馬鬆的事情,如果閻嫣真的是夏梅的妹妹,那馬鬆告訴了閻嫣很有可能就是告訴了夏家。可是閻嫣知道馬鬆跟夏梅的關係,那說明是夏梅已經告訴了,馬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真的好傷心呀,梅姐姐居然都沒有在你麵前提過我。”閻嫣表現出來的這種可憐,連一直跟在閻嫣身邊的大臉都沒有見過。
馬鬆見閻嫣都提了兩次夏梅沒有在馬鬆麵前提過閻嫣了,馬鬆又認真想了想:“難道你是冷冷?”馬鬆想起來夏梅跟自己提過最多的這個名字就是冷冷。夏梅跟蘇雅的關係很好,可是兩個人的事情馬鬆也知道,夏梅沒有必要經常說蘇雅,而夏梅跟馬鬆說的最多的就是夏梅的妹妹——冷冷。
閻嫣突然臉色浮現出喜悅:“看來梅姐姐也不是個沒良心的人嘛。還跟姐夫說過我的。是不是姐夫你自己沒有想起來啊?”
馬鬆剛因為閻嫣笑了趕到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胡亂縐錯,誰知道閻嫣突然一變。馬鬆又開始緊張:“沒有沒有。隻是沒聯想到一起去,你不是說你叫閻嫣嗎,這跟冷冷的確不挨邊呀。”
“哈哈哈,這樣子呀,那也不怪你,我小時候因為性格孤僻,然後冷冷這個小名就出來了。”閻嫣看著大臉已經將咖啡端了上來,“來,喝咖啡吧。”
期間王力跟陳洲還使勁兒嘲笑了馬鬆一番,說馬鬆有了小姨子就忘了兄弟。李天倒是什麼都沒有說觀察著嫣香裏麵的一切。李天雖然不懂藝術但還是被嫣香裏麵的布局所吸引。
後來閻嫣還將夏梅給閻嫣發的馬鬆的照片拿給馬鬆看,接著又給遠在HN省夏梅打去了電話。接到電話的夏梅有些激動。夏梅隻是知道馬鬆去了香港,還不知道夏梅遇到了閻嫣,恐怕當初夏梅也不知道馬鬆跟閻嫣會遇到吧。
說著說著,笑著笑著,電話裏的夏梅跟馬鬆幾人在閻嫣的嫣香閣裏說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夏梅一句我想你徹底融化了馬鬆的心。而且夏梅還告訴馬鬆近段時間要來香港參加一個畫展可以見到馬鬆。
夏梅掛了電話。馬鬆又跟閻嫣聊了起來,好像馬鬆隻要能聽到夏梅的名字都感覺夏梅在身邊一般。通過剛才說有的了解。馬鬆知道原來夏梅跟閻嫣是表姐妹。而夏梅家主要搞軍事,閻嫣家主要搞藝術。閻嫣家裏是書法世家,很小的時候夏梅就是跟閻嫣一起在閻家學習,聽說閻嫣還是唐代政治家、大畫家閻立本的後裔。
閻嫣在畫畫的造詣很高,但是一直跟著家裏人學都是學的已經存在的,加上閻嫣的叛逆年紀,閻嫣隻身來到香港深造,在香港的閻嫣兩年前知道了紋身並對紋身產生了興趣,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沒想到閻嫣在紋身上的藝術天分更高。
“妹子,你看我天哥這裏可以紋個什麼?”王力知道閻嫣的畫畫技術特別高,又想起來自己這些人來的目的,王力拉著李天的手臂拉到閻嫣的麵前,完全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李天也沒有覺得王力唐突,在閻嫣的允許下,李天將衣服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