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彭澤擔心彭慶星的狀況,可是彭澤也聯係不上彭慶星,因為這幾天彭慶星的電話總是關機。彭澤隻好在香港等待著劉歡傳到香港的消息。
“阿澤,別擔心了,聽歡哥的話你爸應該沒有什麼事情,相信歡哥吧。”李天看著彭澤身體的傷勢漸漸好轉,可是心裏的憂慮幾天仍然無法消除。
“恩,歡哥一直都是萬能的。”劉歡不止在李天的心中是萬能的,在彭澤的心裏也是一樣的存在。
“澤哥,別擔心了,會沒事兒的。”馬鬆遞上一瓶啤酒跟彭澤撞了起來。
“恩,我沒事兒……”彭澤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無能。
喝著喝著,從其他地方走上來的王力跟陳洲也拿著酒瓶跟兩人喝了起來。
“你們喝吧,我去看看小誌在幹嘛。”李天看著幾個兄弟開心的在一起喝酒自己也跟著開心。現在李天除了跟黑熊去場子裏巡視之外就是待在灣橋旅社跟自己的兄弟們待在一起了。
李天找到胡誌的時候正好看見胡誌在小巷子的門口拿著小刀把玩:“小誌,又研究出個什麼了?”
“天哥,你說你個鬼卡跟這個小刀有什麼區別,好像你用鬼卡的時候也比小刀用著熟練吧。”胡誌想到自己飛刀的技術跟李天還是有差距的,對於小刀的癡迷,胡誌已經想了很久一直都想問李天了。
“這個還真的不知道,不過通過我對小刀和我的鬼卡的了解……”李天將自己對於小刀跟鬼卡的體會講給胡誌聽,李天希望自己的兄弟不斷地成長,不斷地收獲。
馬鬆幾人已經從灣橋旅社的二樓喝到一樓,畢竟冰箱可是在一樓的,拿酒很是方便。陳洲拿著酒瓶:“兄弟們,在這裏我應該是年長一些了,我說幾句心裏話。”
所有人都看著陳洲,從陳洲的話裏大家都聽出了事情。馬鬆看著陳洲:“洲哥,你說吧。”
陳洲知道馬鬆跟自己說的是什麼事情,陳洲喝了口酒:“我們幾個也算得上出生入死的兄弟,雖然在高中的時候我跟你們接觸也不是太深。”
“洲哥,不存在。”王力拍了拍陳洲的肩膀。
“洲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彭澤將酒瓶跟陳洲碰了一個一飲而盡。馬鬆隻是看著陳洲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聽我說完吧。”陳洲看三人點了點頭又繼續說到,“雖然我們在高中接觸不是很多,可是我們兄弟的關係可都是過了命的交情。特別是小天,如果不是小天的話,我們幾個也可能不會坐在這裏,或者說不能夠很好的站在這裏喝酒,甚至我們活沒活著都是一個問題。”
陳洲看見幾人肯定自己的話又開始說:“我們這麼長時間,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小天的任務,反正我是沒有看出小天的任務的,不過雖然我不知道小天有什麼任務,但是我可以肯定一點,小天的任務應該跟黑道有關。這個結論也是我跟馬兒一起討論出來的。”
馬鬆見陳洲看著自己,馬鬆趕緊接過陳洲的話:“是的,我跟洲哥商量了很久,也分析了很多原因,我想天哥不在告訴我們是不讓我們擔心吧。就我們分析的而言,如果天哥的任務是關於政界的話,李家的勢力和劉家的勢力,天哥完全沒有必要來到香港,如果是關於商界的話,天哥媽媽好像是上海李氏企業的董事長,那也沒有必要舍近求遠來到香港,而黑道就不同了,大陸是嚴禁黑的,在香港來卻比在大陸好做一些,而且還不會影響李家的名聲,國家的名聲,因為李天已經死了。”
王力驚訝的看著馬鬆:“我的天,天哥想要控製地下勢力?”
彭澤的臉上突出向往:“要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要讓欺負我們的人都見鬼去。”
陳洲卻是憂鬱的看著大家將酒瓶裏的酒全部灌到肚子裏:“可是小天一直不給我們說,我隻有瞎擔心了,不過我現在有一個點子。”
陳洲說到這裏的時候,不止彭澤跟王力露出驚訝的樣子,就連馬鬆也是很好奇,很明顯馬鬆不知道陳洲接下來說話的事情。陳洲看著幾人有些為難:“我說的也不知道對不對,現在小天已經成為黑蛇幫的黑蛇了,我調查了一下黑蛇幫,黑蛇幫就是毒蛇幫,隻不過黑蛇幫是黑蛇人自己稱呼自己,黑蛇幫的總部在台灣,老大是山雞,黑蛇幫人數目前有五萬多人,而小天現在是黑蛇,像小天這樣的黑蛇,黑蛇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甚至更多,要是小天爬到黑蛇幫老大的位置,估計我們也都老了。”
陳洲看著大家都收起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很是欣慰:“而且黑蛇幫我們還不太了解,更夠信任的人也少之又少。對於黑蛇幫而言,我們太陌生,所以我們自己人想在黑蛇幫站穩腳步那得等牛年馬月。於是我們自己人必須得自己組建一個社團。不過有很多的風險,這恐怕也是小天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