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疾風堂大約有四十多號人,加上彭澤這一悍將,彭澤有信心今晚就拿下嘯天夜總會。小房裏,彭澤看著已經到齊的兄弟們滿胸熱情:“兄弟們,還有沒有沒到的?”
“沒有!!!”大家都左右看看齊聲回答。其實彭澤早就清點了人數。
“很好,今晚我們去幹什麼大家都知道了吧。今晚過後,我們的錢可要翻倍了。”彭澤舉起手裏的西瓜刀,“大家開心嗎?”
的確像彭澤所說的那樣,要是今晚拿下了嘯天夜總會,原本看夜市的疾風堂看夜總會的話收入增加一倍那都還是保守的說法。
大家見自己的大哥都這麼熱血,自然自己也不能落多遠:“開心!!!開心……”
大家的熱情在所有人都露出胸膛上的、胳膊上的天蠍紋身之後變得更加炙熱。由於已經有很多人身上已經紋過其他的圖案,所以手臂上沒有紋的紋在手臂上,胸膛沒有紋的紋在胸膛。兩個地方都沒有紋的自然紋在胸膛。像陳洲就是紋在手臂上。
一行四十七人,四個麵包車呼嘯在沙螺灣渡輪碼頭到愉景廣場的路上,一個在離島區西邊一個在東邊。足足走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鍾才到。眾人到嘯天夜總會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用王力的話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你們就在車裏,哪裏都不要去。我跟小牛他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了你們就衝進來。”彭澤剛將身子探出去又收了回來,“對了,刀都給我收好了,別待會兒警察來了暴露了。”
“是,大哥……”彭澤身邊的小牛和其他人異口同聲著。
雖然這是彭澤第二次來嘯天夜總會,但是彭澤還是感覺到十分的震驚。還是已經那麼霸氣的大門,大氣的“嘯天”夜總會五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走進去一看依舊那麼讓人震撼。五彩燈光照射在舞池中央,你的體態可以想象。
“大哥,幾位?”見到彭澤四人一進門,一位身穿黑色服裝的服務員便迎了上來。
“四個!”彭澤說完徑直向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個位置走去。不管其他人異樣的眼光,彭澤四人一點猶豫的意思都沒有。
“老板,這裏是嘯天哥私屬位置。你看可不……”迎接四人的服務員沒想到還沒等自己去引位置,彭澤四人就直接坐在了隻有龍嘯天可以坐的地方。
服務員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彭澤直接打斷了他:“不能!”當然彭澤自然是知道嘯天夜總會的這個規矩的。
服務員更加為難,隻見服務員沒有跟彭澤正麵爭執,而是去旁邊找了一下坐在吧台喝酒的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服務員伏在西裝男人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西裝男人眉頭一皺從吧台起身徑直走向彭澤他們坐在的位置。
西裝男人很紳士的右手舉高道了歉:“不好意思,幾位老板打擾一下。這裏的位置是不對外賣的。”
“開什麼玩笑。酒吧不是賣的是什麼,我們有錢。”彭澤沒有說話任由小牛在西裝男人的麵前耍威風。
“老板……這……”西裝男人很是為難的看著小牛。
誰知道小牛根本沒有讓西裝男人繼續說話:“夠了,別囉嗦了,快去上酒……”
西裝男人臉色大變:“你們是來鬧事兒的?”
彭澤看著小牛跟西裝男人的較量一直沒有發言,不過在期間早就讓身邊的小弟發短信告知外麵的兄弟了。見著陸陸續續在舞池中央搖曳著身體的小弟們,彭澤甚是滿意。早在西裝男人走到彭澤麵前的時候,彭澤就知道西裝男人的身份,即使他掩藏的再好,他也忘了將襯衣紮在西褲裏麵,也忘了收住剛才在吧台的時候看彭澤他們的眼神裏的戾氣。
“是又怎麼樣?”小牛看了一眼彭澤又對著西裝男人大吼,“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好,你們等著,在離島區還沒人敢在嘯天鬧事兒的。”西裝男人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彭澤猜測西裝男人自然是去找龍嘯天了。不過其然,三分鍾之後,從酒吧二樓的地方下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刀疤從眉毛快到鬢角的男人,其後跟著西裝男人跟一個胸肌鼓鼓的男人,在後麵便是十多個衣著各異的男人。
“是誰在我的場子裏鬧事兒?”龍嘯天嘴裏含著一支雪茄甚是威風,“活膩歪了吧。”
龍嘯天一邊走,身邊的人紛紛讓路,而且龍嘯天的語氣裏盡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