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眼皮微微一挑,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為什麼要如此輕狂?一來是陸羽從看到考官第一眼就明白了他眼神中的意義,所以他很厭惡這名考官,自然要耍弄一番。至於第二點,就是他知道這場考試太過霸道主觀,若是持續下去,自己就沒有絲毫進入書院的機會,但陸羽必須進去,然後取得‘知鄉’。
至於第三點……
陸羽從未像現在這般脆弱過!
即便是他剛出生,起碼還占著一個‘無人過問’的優勢,而現在……他自是修為全無,小阮更是失去能力,別說這書院,便是在鬧市之中陸羽都有十足的危險,尤其……那半步先天是跑了,而不是死了,他知道陸羽的本來麵目,也知道小阮的境界修為,隻要有機會……陸羽相信對方一定會來報複!
書院是個很大的靠山,但不能腆著臉往上湊合,那樣會不值錢,而且真的沒有意義。
他必須找到一個‘一鳴驚人’的機會,瞬間在書院中得到很高的地位,隻有這樣其實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而現在,就是這樣的機會!
他眯著眼睛看著那副畫,冷笑一聲,裝作癡傻模樣湊上前去,正要開口說話……
“他娘的?有人欺負我兄弟?!”
一個小屁孩突然從門口衝了進來,門是被踢開的,所以顯得更加突兀。
這一嗓子讓全場人再次驚訝,轉頭看向來人,發現隻不過是個十歲左右的小毛孩。
他們先是錯愕,隨後……便是大驚。因為很多人已經認了出來,這位便是如今臨江城中的風雲人物,一躍成為年少首富的花家大公子,花千樹!
花千樹來了?嘴裏還喊著‘兄弟’二字?是誰?麵前的這個癡傻的糊塗小子?
陸羽的眉頭卻猛地皺了起來,轉頭看著花千樹,一臉的無奈。被他這樣一搗亂,自己的布局算是土崩瓦解了。
花千樹跑了進來,四下打量一會,便站到了陸羽的身邊,好似邀功一樣說道:“怎麼樣?我做的很好吧?”
“你……你怎麼來了?”
陸羽氣得牙癢癢。
“我怎麼來了?你說說你,要進入書院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也來啊,以後大家算是同門,親上加親呐!”
“滾!”
“哎呀,不要這麼冷淡嘛。”
花千樹這麼多年修為不知練得怎麼樣,但這臉皮覺得是練得堪比臨江城城牆,百萬災民都沒攻破!
“你是什麼人?!”
考官發現又來了個‘笨蛋’,自然更怒。
花千樹卻趕忙搓著手說道:“哎呀,想必這位就是考官大人吧?我是誰呐?這件事挺重要,但不算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你麵前的這位陸公子……嘿嘿,沒錯,他姓陸哦!所以這裏發生的事其實都是誤會,一場美麗的誤會罷了。然後再來說說我是誰,我是誰呐?我叫花千樹,我的姓名無關緊要,關鍵是我手裏的這件東西,不知考官大人是否認識呐?”
他說的話很奇怪,有些繞。
但意思卻極為清晰。
‘陸公子’三個字便闡明陸羽的身份。臨江城隻有兩位陸公子,一位是年近三十的陸無雙,一位是不足十歲的陸羽,而陸羽更為重要,因為他是陸茜十分疼愛的弟弟!所以這裏發生的事就自然是誤會,不是誤會,也隻能被當做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