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差點背過氣去。
被氣得。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好啊,原來之前說了這麼多,為的就是來搶劫的啊?還要動用武力威脅?而李夫人唯一能占住理的地方,不過就僅僅是‘這爐丹是李夫人定的’這一點而已吧,但那僅僅是一爐三品華彩丹啊!
好啊,自己要六枚,留下一枚,這就算大度了?還好像很心疼的樣子……話說強盜搶劫都會給人留條褲子吧?你這該死的女人連最狠毒的強盜都不如!
最重要的,也是最讓門主氣憤的,是那所謂的‘一爐七丹’。
是,丹門一般出丹率都很高,即便三品華彩丹,偽四品宣武丹,都能達到一爐出七枚的境界,從而也留住了那麼一絲丹門的尊嚴。
但……這可是一品宣武丹呐!
別說一爐七枚,便是一爐一枚也是不要想。能夠在十爐百爐之中成就一爐,孕育一枚,這就算是幸中之幸了。
而這個道理李夫人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卻這般無賴的說什麼一爐七枚的話……這不是搶劫,這是擄人,把人抓回去給她當一輩子苦工!
“李夫人,即便這次老夫是不占理,但您……也不能這麼做啊!您明知道那其餘的六枚丹藥是子虛烏有的存在,卻為何還要苦苦相逼?”
李夫人眉毛一挑,質疑道:“其餘六枚丹藥是子虛烏有?這話從何說起?難不成你們丹門已經墮落到這種境地,自己的成就都不敢說出去了?”
門主勃然大怒,正要辯解,突然心中便是一驚。
常年久居高位讓他遇事多想一分。
所以他此時忍不住想到……為什麼?!
為什麼李夫人明明知道這丹藥的難得,卻還要說什麼一爐七丹的事情,為什麼明明是要來搶奪丹藥的,卻之前又說出那麼多奇奇怪怪的道理,還有她遭受的慘劇。
一瞬間,門主便想到了一個可能,也是最接近事實的一個可能。
李夫人……不是來要丹藥的……她此次前來根本就是想要知道煉製丹藥的人!
丹門衰落,已不是一日兩日,不可能在這極短的時間內突然出現一位丹聖,所以這煉丹之人肯定另有其人,所以她過來,就是要知道這個人是誰,並且要不計代價的將那人給搶走!
想明白這個道理,門主的臉色便沉寂了下來,他的心情也冷靜了下來。
“嗬,原來如此,老夫已經知道李夫人的來意了。”
李夫人一愣,眯著眼睛看著這位畢竟是執掌書院一門的門主,也知道自己連番計謀算是功虧一簣,其實隻要再……一丁點,一丁點的壓力,就會讓對方說出自己想要聽到的一切。
而這一切,其實僅僅是一個名字。甚至這個名字李夫人自己都已經知道了,但隻要不是被丹門門主親口說出,她真的沒有自信可以將那個人帶走。
“哦?門主知曉?我不知道門主知曉了什麼,不過還是請門主三思,有些話一旦說出,便再也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