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卻搖了搖頭道:“如果沒有少爺的話,大小姐應該也沒有這種機會吧。”
陸羽沉思了一陣才說道:“陸高峰是個莽夫,但卻有大智慧,陸家在他手中而起,雖不能如何壯大,但終歸也不會衰落。而陸無雙……是一個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人,這種人才最可怕,他會在理所當然中將整個家業推向萬劫不複,到時候即便沒有我,我的這位姐姐也必須力挽狂瀾……嗬嗬,說的好像這是她的宿命一樣。”
小阮眨了兩下眼睛,隨後柔聲說道:“那奴婢的宿命就是遇見少爺。”
陸羽臉一紅,轉過頭摸著鼻子說道:“小阮啊,你發沒發現你最近是越來越肉麻了?”
“少爺不喜歡嗎?”
“呃……喜歡。”
嘭!咕嚕咕嚕……
就在兩個人閑聊的時候,上方突然傳出一個聲響,抬頭看,卻是陸茜整個人從山巔上摔了下來,整個人好似一個陀螺一般不停的翻滾著向下方墜落,然後……撞在一塊岩石中才停了下來,生死不明。
兩人對視一眼,便趕忙衝了過去,七手八腳的把陸茜從地上‘摳了’起來。
她極為狼狽,甚至滿身鮮血。
陸羽卻鬆了口氣道:“無礙的,隻是擦傷。之所以昏倒也是體力不支。”
他低頭看著陸茜,那張帶著疼痛的愁容卻也帶著終於能睡覺的舒爽表情,十分……怪異。
但陸羽卻沒有笑,心中在思量著,若是自己……天生擁有極高天賦,後天又被自己這樣一個老師因材施教,將無數次生死絕境中的領悟,還有勘破生死的大明悟,通通變成最適合的功法教給自己,在充沛的靈氣環境下苦練四個寒暑,以至於擁有了一副堅強的可以稱為百病不侵的身體,卻又在短短七天之內將這幅堅強的身體給累垮了。陸羽忍不住會想,自己是否會有這麼大的定力?
‘女子善隱忍,往往聖人弗如。’
上輩子營長所說過的一句話,他從未在意過,如今,卻從心底鑽了出來,刻印在心頭,怕是永世難忘了。
一個身體脆弱的人想要累昏自己很容易,身體越健康越強壯的,才越難。因為苦練來的健康與強壯,原本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在勞苦之後昏過去。這件事很矛盾,所以要想做到,便更難。
小阮也放下心來,捂著嘴笑道:“怕是大小姐醒了後,又要一番吵鬧了。”
“不會的。”陸羽說的很有自信。
小阮疑惑道:“是大小姐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就不會說了嗎?”
陸羽搖了搖頭道:“不,她沒有力氣吵鬧的。”
……
陸羽不可能再弄出那種神奇的丹藥,但陸羽還是可以煉製出普通的丹藥,總要比那些藥草單獨服用起來要有效的多。
而那枚一品宣武丹,陸羽再三猶豫之下還是給陸茜服下了。
他不知道那丹藥到底能有什麼效果,但卻知道吃下它絕對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這好處……明顯沒有想象中那麼大,陸茜吃下之後隻不過是呆呆的坐在山巔上三天三夜,隨後在一個月圓的夜裏,突然施展出一抹月光,一道銀亮光線如同月色一樣,透過這整個天地,直接投到對麵的山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