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陛下的眼睛猛地瞪圓,就連瞳孔都放大了。
他忽地一下從皇位上跳了下來,三兩步便橫跨整個大殿,直接來到陸羽身前,控製不住激動的聲音問道:“你……你說什麼?你說你知道天書?!”
陸羽點頭道:“是啊,微臣當然知道了,記得有一次家姐看到微臣的字,便說微臣寫的是天書。還有一次,小阮同微臣聊天,也說微臣講的是天書,所以這天書……”
“滾回去!”
“咦?……哎呀!”
陸羽被陛下一腳踢出去老遠。
“這個該死的臭小子,你的那個天書也是能跟‘天書六卷’比的?!如果不找個機會好好懲處這臭小子,老子便不配當這一國之主!”
國主一邊往地上吐著口水,一邊撩著自己的衣襟就往回走去,絲毫沒有去看正倒在地上一臉幽怨的陸羽。
陸羽沒有說謊,隻是對方……既然聰慧如國主,也是理解錯了。
真話,往往比謊話更容易騙人。
這是陸羽的慣用伎倆,百試不爽。
他此時一臉的愁苦,可憐巴巴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揉著自己還有這腳印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向宮門外走去。
沒多一會,那位公公便趕了過來,走到陸羽身邊,一臉豔羨的說道:“雜家可真是羨慕陸公子,不……現在應該叫陸大人的才是。”
“羨慕?啥?”
“雜家服侍陛下這麼多年,卻從未被陛下踢過呐。”
“你想被踢?”
“雜家自然想。”
“有病!”
“雜家覺得,怕是全天下人都希望被陛下踢一腳呐。”
“全天下的人都有病!”
兩人有說有笑,便走出了宮牆,站在宮門外麵,陸羽衝著那位公公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回到那國子監中。
……
對於陸羽突然被國主下旨召走,國子監中所有人都一片驚訝,更重要的是,他們對陸羽的態度也出現了轉變。
如今算下來,國子監這個原本權貴所在,卻並不那麼精彩的地方,突然之間就變得熱鬧非凡了。
首先是密境曆練權貴子嗣之死,堪稱國子監之殤,尤其這件事的主事人其實是第一公主殿下,權貴們無處發泄,便開始四下搜尋魔宗下落。
其次是黑鳥突然出現,然後極為霸道的占據了國子監一個院落,誰都不讓進。國子監主事曾向進入,如今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其中也有些小事,但足夠熱鬧,比如陸楓,再比如陸羽。一個是‘後起之秀’,一個是‘陛下親召’。這便會給人一個錯覺……亂局之中,奇峰突起!
‘陸家怕是要轉運了!’
這幾乎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但也有例外,比如藍紫依。
此時她正坐在一張床上,原本陸羽的床,每天他唯一的盼頭,被小阮摟著睡上一覺的床。
而且她明顯沒有離開的意思,即便麵對陸羽那張能放下一個雞蛋的驚訝的嘴。
“為什麼我來這裏?哼!”藍紫依撇了一下嘴,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的家被黑鳥占了,而黑鳥是被你引過去的,所以這隻能怪你。如今我無家可歸,自然要住在你這裏。”
“那……那我住哪?”
陸羽無奈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