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
陸羽整個人處於一種爆發前的臨界點,身上剛剛得到的火球之力,還有那孤江寒星的初生之力,其實都還不平穩,都仿佛炸藥一般,隨時可能暴走。
而此時的陸羽也沒有想要盡力的壓製它們,即便如果它們暴走起來,那麼陸羽必將麵臨死亡,而這一次,連孤江寒星都無法幫他了。
他用一種仿佛來自幽冥的聲音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擁有怎樣的地位,不管你擁有怎樣的修為,更不管擁有怎樣的背景……現在你把花瓣還回來,我就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如果不還的話……我自己現在就去拿。”
諾丹王子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道:“本王子第一次見到比我還要囂張的人呐!太狂妄了,太霸氣了,真是讓本王子都心生恐懼啊,隻不過……本王子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擁有與你這種囂張相匹配的實力!說實話,本王子甚至已經有點開始喜歡你了呐,你這種霸氣,本王子很喜歡,本王子還要跟你學習學習,嗯……對,這是這種表情對不對?還回來!哈哈哈哈!太逗了。”
他狂笑一陣,還模仿了陸羽的動作表情,隨後,仿佛馬上又變得無聊起來,擺了擺手道:“膩了,殺了。”
說話的語氣,仿佛陸羽就是一個玩具,玩夠了,就滅了,如此簡單。
三千人馬,卻隻有十名士兵越眾而出,齊刷刷抽出腰間纖細的長刀,平靜的向陸羽走了過來。
便隻是這簡單的幾個動作,便讓陸羽的心中立即一緊。
高手!
任何一人,拿出來都可以在大玉國的軍隊中當上千人長,甚至萬人長了!此時他們卻都隻是最普通的士兵,是三千中的十。
陸羽微微轉頭,對身旁的棺材說道:“你……就不想說點什麼?便這樣眼睜睜看著有人破壞我的交易?看著連你都沒有奪走的花瓣,卻被別人拿在手裏?這是對你的蔑視。我不認為以你棺材的名望,允許有人對你這樣做。”
棺材好一會沒有說話。
隨後才歎了口氣道:“你放棄吧。”
“什麼?!”
陸羽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他真的……就從棺材的口中,聽到‘放棄’這兩個字?
她是誰?她是棺材!
“哎……”棺材又歎了口氣道:“我不知道這位女子對你有多麼重要,你很小,但她卻不小,卻不是你的姐姐,更不是你的愛人,當然不可能是你的母親。但我能感受到你對她的感情,很重,甚至超過親情。可即便這樣又如何?你的人生中,終究不隻是她一個人,你還有家人吧,還有自己的性命,還在這裏這麼多人的生命,那個陸茜的丫頭,是你姐姐吧?她也在,你忍心看著她也死去?不,沒有這麼簡單。你若是得罪了他,大玉國的國主也保不住你。你若傷害了他,整個大玉國都保護不了你。就是這支軍隊,會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前往你躲避的任何地方,即便是大玉國的都城,然後殺掉任何跟你有關聯的人,任何一個!甚至你良心發現的在白天丟給乞丐兩個大子兒,那名乞丐也會因為跟你有兩個大子兒的關係而被殺死。你吃過飯的飯莊,喝過酒的酒家,甚至你在路上多瞄了一眼的小姑娘,都會被他們殺死!所以……算了吧,我是棺材,所以憑借我的麵子,可以讓你有全身而退的機會,這是極限了,至於那三枚花瓣……你就不要再想了。”
陸羽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略顯錯愕的問道:“他……是什麼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