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笑道:“這故事很短,也特別的簡單。就是說曾經有一個窮人,很窮,整天拉車才能混上一口飽飯。天上有神靈看到了他,也覺得他可憐,便降下威能,化作一塊很大的秘銀落在他的腳邊。但他卻因為隻關注前方的目的地,根本沒有看到腳下,即便車轍都壓在了那秘銀的上麵,他卻使出吃奶的勁硬生生的把車拉了過去,還大罵倒黴,怎麼就撞上石頭了。”
說完,陸羽就直勾勾的看著鷹族酋長。
鷹族酋長也直勾勾的看著陸羽,他在等待。
然後等了好久,才錯愕道:“呃……講完了?”
“嗯,這個故事講完了。”
“那結局呐?就這樣結束了?”
“哈哈哈!”陸羽哈哈大笑道:“當然結束了,還能怎麼樣?偌大的秘銀都當作石頭,天神自然不會再降下什麼福澤,他也繼續過著他平淡的生活,如此而已,還能有什麼結局?”
“可是……可是……就沒有什麼轉折?他就不會後悔?”
“要知道,”陸羽歎了口氣道:“世人往往會在不經意間失去他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事物或者機遇,而當他失去的時候,他恍然未覺,當失去了很長時間之後,他也不知道曾經在自己麵前出現過這麼大的機遇。也許……直到他沉澱足夠了,也老了,也快死了,終於明悟了一些事情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當初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這……就是人生,每個人幾乎都遇到過的一種經曆罷了。而酋長你,現在也正經曆這樣一次機遇,你還不是隻看著眼前的利益,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差點錯過了什麼啊。”
“啊!”
鷹族酋長一愣,心中得到答案,便無比激動,但表情卻又是氣憤又是好笑,所以隻能哭笑不得的罵道:“合著陸公子你說那麼多,就是轉著彎變著法的來罵我是笨蛋對不對?你們這些大國的人真是的,有啥就說啥唄,偏生那麼多花花腸子,罵人都要讓人反應半天才能明白。”
“哈哈,你可以稱之為語言的藝術。”
“屁的藝術!”
鷹族酋長是一個挺矛盾的人,有些優柔寡斷,也有些雷厲風行。
因為他不善謀,卻善斷。
糾結的事情有了答案,第二天,他便召集了所有在這發源地的部族酋長,開了一次可能是千百年來蠻族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會議。
他接受了大家的建議,成為了大酋長。
也真的就命人將那些戰利品按照各族大小和所需,分配了下去。
隻不過在‘成為大酋長’這一個過程中,卻又被陸羽給教育了一頓。
“你動點腦子行不行?我就問你,行不行!”
鷹族酋長,不,現在的大酋長,很委屈。
有些氣苦的說道:“我……我又怎麼了?”
“儀式!”
“儀式?”
“真沒法……溝通……”
陸羽翻著白眼,有些無奈,更有些氣憤的喊道:“你們各個部族為什麼會信仰那些圖騰?你們從未見過那些圖騰的生物,或者隻見過類似的,在沒有小黑之前,你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信仰的到底是天空中普通的鷹,還是傳說中的神鷹。但你們就是信仰,一代代的,新生兒到百歲老人,都對自己的信仰深信不疑,你覺得這是為什麼?哼,不用想了,我來告訴你,這是因為儀式!”
陸羽繼續道:“祭祀在很多情況下比你們酋長擁有更大的權力,他們其實也不過就是智者,普普通通的智者,並沒有被真神賜福過,也沒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卻為什麼啥都不做就有那樣的權柄和勢力?我告訴你,還是因為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