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陣慘叫,從七名弟子的口中發出。
十四條腿還立在地麵,七個身子卻已經摔了下去,來回翻滾著,掙紮著,讓那些鮮血也不停的迸濺,好似一堆奇異的噴泉。
“哦,對了,不能死。”
小阮眨了眨眼睛,隨後再次伸手向後,再出時,七道白光分別在七個人的身上劃過。
血,便不流了。
做完這些,小阮靜靜的走了過來,走到陸羽的身邊,坐下來,敞開自己的懷抱,等著陸羽依偎進來。
在場所有人,聽著場地中的慘叫,看著小阮的平靜,都……呆滯了。
“你……你做了什麼?!”
黃峰主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小阮的鼻子大聲質問起來。
小阮沒有理會他,甚至……都沒有看他。她沒有那種少年人一樣的脆弱心靈和怒火,她隻有她的平靜,將陸羽的身子抱住,用自己的體溫將他溫暖。
“你幹什麼?”
七夢心中狂喜。
但也有些擔心。
卻不影響她此時站起出來,擋在黃峰主的麵前,大聲嗬斥,並厲聲說道:“你想動手?那要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黃峰主怒道:“你……你還想護著她?這……這個女魔頭,怎麼就下得了這麼重的手,是何險惡心腸?尤其她現在竟然連一絲悔意都沒有……在場所有人,雖然在場地之上算作對手,但實則都是我們天門宗的弟子,出身本若袍澤,怎能如此殘酷對待?”
“哼,你們七個人追打我們一個,這就是你們口中的袍澤?”
“那是比武場,那是戰術!也是我們天門宗所推崇的,因為我們日後要麵對的是真正的沒有公平而言的戰場!”
“哼,那小阮所為,與之真正的戰場,倒是要溫柔的多了。”
“他們再也上不了戰場了!”
黃峰主雙目赤紅,大聲吼著。
場中那人,是他的侄子,親侄子,雖然在修為之上與其他七部的同齡人是沒法比的,但在煉丹一途上卻頗有悟性,再加上他在黃部同齡人中修為最高,日後成就自然無法限量,可惜現在卻就在黃峰主的麵前被斬斷了雙腿,他如何不怒?
七夢冷笑道:“他現在是上不了戰場了,但他還活著。”
這句話陰損至極。
意思就是對方隻要一上戰場,肯定是死翹翹的結局。
黃峰主第一時間被氣的拔劍。
卻在這時,閉目養神的陸羽終於睜開了眼睛,無喜無悲的說道:“你們黃部,主要煉丹,也從醫。自然有續斷之法,如今若不快救,那幾人怕是真的就要終身殘疾,而你卻在此糾纏不清,莫非……是要用他們的腿,換取什麼利益不成?”
這句話才一聽起來,很像是在氣人。
但就在這一瞬間,場中的氣氛卻發生了變化。
所有的峰主,都不再看小阮了,而是把目光都放在了黃峰主的臉上。
因為他們自然會疑惑……
為什麼!
受傷的不光是黃峰主的侄子,還有其他各部之中,同齡之中最為傑出的弟子!他們想起來,黃部確實精通醫術,若是配以上等丹藥,何愁這些斷腿之傷不會康複?而此時此刻,黃峰主去不急著救人,反倒在這裏糾纏不清,那麼……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