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一眼看去,隻是劍。
再看,隻是劍!
若再看,便隻覺得,這是劍,而其他的劍,便不知道應該是個什麼稱呼。
劍,隻能是這柄。
普通,簡單,極盡低調,同樣的,也極盡鋒芒。
劍柄,帶給人安全感。
劍刃,帶給人危機感,不管是對敵人,也是對自己。
劍,從來都是雙刃。
因為不管哪個角度,都無法讓人觸碰,即便是使劍者。
所以劍出無回。
有人劍走輕靈,有人劍走渾厚,有人,則是霸氣外露。
但不管什麼劍,都遵循著這樣一個道理。
八分險,一分安,還有一分,才是守。
這就是劍刃,劍柄,還有劍鐔,分別所起到的作用。
使力,自然滿打滿算隻有兩分力用來自保。
所以,劍乃凶器。
因為劍是所有兵刃之中,除卻裝飾之外,隻能用於殺戮的!
刀,可以是廚刀,更可以砍材開道。
匕首,更是隨身工具,能做很多事情,甚至吃個飯,都要用它割肉。
槍,可以禦敵,但更可以支撐帳篷,充當扁擔。
唯獨劍。
入鞘者,懸於腰間,可為裝飾,可為權勢之證。出鞘者,便是殺伐。
除此以外,別無它用,若用了,便是錯用。
所以,它是最沉穩,最低調,最常見,最多人使用,卻也是最為凶狠的兵刃。
入鞘出鞘,兩世人。
而眾人麵前的這柄劍……沒有鞘。
沒有了劍鞘,便失去了觀賞的作用,它隻為了殺人。
“這……雖然看起來普通,但真的是一柄神兵利器了,甚至我都無法立即為它估算品級。”
說這,老頭子伸出手來,試圖去握住那看起來安全的劍柄。
但……劍無鞘,柄無形。
劍柄,還會給人那種安全感嗎?興許有,但也隻是安全感,但卻並非安全。
噌!
還未等老頭子的手接觸到劍柄,那長劍陡然一顫,突然橫空而出,越過眾人頭頂,懸於房間之中,陣盤之上。
好似不想被人觸碰。
而所有人此時都關注的,卻是……它動了!
自己動的!
沒有人操控,沒有人掌握,它自己就飛了出去,並且給人一種‘它想’……的感覺。
它會思考?
若是一柄劍會思考,它還是劍嗎?
當然是,隻是要在它的前麵加上一個字。
靈。
靈劍!
“我的天!”
老頭子不喜歡用劍,卻喜歡上了它。
陸羽在一旁看著,嘴角一勾,便是一陣哭笑不得。
小聲嘟囔道:“這柄劍還真是傲嬌……”
他記得在前世,去過一家很高級很高級的餐館,進去那裏,是絕對不能穿奇裝異服的,必須得是正裝,跟出席什麼會議一樣,是陸羽最為討厭的事情。
像是這種地方,自然不可能讓人帶著寵物進入,畢竟連衣冠不整的人都進不去,不穿衣服的畜生,又怎麼可能被歡迎?
但就是有一種狗,就可以進入到那種高級的地方,並且是全天下唯一能夠進去的……一種動物。
幾乎是天生的,那種狗不會吃沒有放在盤子裏麵的東西。
高貴,或者說高傲,總是喜歡身處一片區域的最中間,卻並不去觀察四周,好似就在享受著中間的……舒適感。
就如同麵前的這柄劍。
它自己動了,飛出去了,然後身處在房間的最中間,不逃,不躲,就這樣懸浮在那裏,卻無人敢上前觸碰。
“哇!靈劍耶,好漂亮,我好像要!”
小零在一旁說著,言語興奮,但表情欠缺,裝模做樣的讓人想掐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