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先天說道:“便衝你這份氣勢,便讓你死個明白。”
陸羽笑道:“雖然我不會死,但真的很好奇,很想聽聽。”
那先天道:“仙門尊嚴,若受辱,隻有鮮血才能洗清!”
陸羽歪著頭,歎了口氣翻著白眼說道:“果然……是那個倒黴的門主的事,不過……若是非要用鮮血來洗清,你們也應該用他的鮮血啊,畢竟丟臉的是他,又不是我。”
那先天道:“他自有懲罰,隻是你……卻是沒有機會能看到了。時隔百年,你是第一個敢於挑釁仙門的,若是讓你活下去,怕是這天下人都要忘記仙門是怎樣的存在了。”
陸羽點頭道:“是啊,人們會忘記,仙門其實是個輸不起的小家子氣的山門,是給書院丟臉的存在,是一個沒有底蘊,隻會像市井流氓一樣處事的地方,是一個為了一點點勝負,就會向同門出手,並且置於死地的小肚雞腸的家夥……嗯,這麼看來,我真的挺該死的,真的是要讓人們忘記你們是這麼一個東西了。”
“你!”
那先天大怒,隨後冷笑道:“徒勞口舌之利。”
陸羽輕輕笑道:“是不是口舌之利……這總要打過了,才能知曉,不是嗎?”
“哈,莫非你還有想要活下去的打算?”
陸羽笑道:“總要有打算嘛,萬一活下來,卻又沒有準備,豈不是很悲哀嗎?”
那先天道:“既然麻煩,老夫就幫你們杜絕這種麻煩好了……動手!”
他說動手,卻有人比他說的更快動手了。
是小阮。
身先出,刀隨後而行。
便如同天女下凡,到了近前,卻砸下一個大大的月亮!
一輪明月現,三名先天沒有托大,竟然不要臉的同時出手阻攔。
按理來說,應該輕鬆擋下,但是……三個先天聖階卻同時向後退了一步,轟鳴聲響,腳下出現三個深坑,並作一起。
小阮也瞬間退後,再次回到陸羽的身邊,有些錯愕的看著手中的彎刀,對陸羽說道:“它……很強。”
陸羽搖頭道:“它不過就是兵刃,強的,是現在的你。”
小阮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彎下身,半蹲在地麵。
她輕聲說道:“少爺,奴婢覺得……那招可以了。”
陸羽一愣,隨後苦笑搖頭道:“怎麼可能行,其實這麼多年來,我隻教了你這招,你一生也隻需要修煉這招,但……現在還不可能將它實現,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它大成,這還要靠你自己的領悟。如今你的感覺,正是它能夠晉級,更上一步的時候,既然想要用……就用吧。”
小阮點頭。
便在這一瞬間。
三名先天可不想等著小阮憋出一個大招來,若是一個不小心受傷了,怕是回去後都要被嘲笑。
所以他們就在這一瞬間之內,都一起衝了過來。
仙門,禦劍。
但真正強大的,卻並非禦劍,而是以劍禦人,人隨劍走。
出手,便是殺招!
三個人,三個方向,便是遮天蔽日,無處可逃。
而小阮也沒打算逃。
也同樣是在這一瞬間之中……
明月,跟現實不同的,突兀的從地平線上升起。
如同驕陽,卻與驕陽不同,沒有那麼浩瀚,沒有那麼溫暖,隻有無盡的冰冷。
小阮身上的寒毒清了,但寒毒本身就沒有消失不見,而是進入了這龍牙之中。
“該死,是領域!”
一名先天大驚,卻並不停手,他也有域,更比小阮強。
但卻沒有小阮的域,來得更加深遠……
月亮沒有像三名先天想象中的那樣,直接撞過來,撞在他們的身上。
而是……簡單的揮灑下冰冷的月光。
是月光。
寒夜中,無法照亮一個人的麵容,隻能給世界鍍上一層銀灰。
但……卻也沒有什麼能夠躲避。
嘶~
極為細微的聲響,從一名先天高手的手背上傳了出來。
手握著劍,劍沒有任何抵擋,也沒有任何阻礙,便進入了小阮的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