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左使眨了眨眼睛,隨後笑道:“這點我並不知曉,不過……城主說了,這種叫做彩泥丹的東西,有多少他就想要多少。”
說完,不理會滿臉愕然的吳大師,便對李姑娘說道:“這枚丹藥我帶走了,至於獎賞的話,相信那一條街道來說,對你而言已經足夠了,而且還能讓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很重要。”
說完,也不等李姑娘同意,他便直接離去。
這樣突兀的來,又突兀的走。
讓李姑娘還沒有從錯愕中驚醒回來。
然後突然跳起腳來大聲罵道:“該死的,我被騙了!明明隻要贏了這場比試,那街道還是我們的,何止你們什麼都沒有花費,就貪墨了我們一枚丹藥?左使就了不起啊?城主就了不起啊?!”
喊完了,爽了。
也開始害怕了。
趕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後走到陸羽身邊,蹲下身想要用手指把陸羽給戳醒,她知道剛才自己沒忍住,不小心……惹得禍端了。
左使和城主又豈是她這樣的小民能夠罵的?最關鍵,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罵的。
可她的手指距離陸羽還有一段距離,就被小阮的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小阮說道:“比試應該算是完成了吧?那麼……我們先回去吧,少爺需要休息,他喜歡躺在床上。”
一句話,便如同命令。
李姑娘幹笑兩聲,然後衝著依然一臉呆滯的吳大師說道:“那個……我們贏了,我們先走了啊,至於那條街道……嗯,你知道應該怎麼辦的吧?”
有左使離開時的那句話,李姑娘根本就不怕這個吳大師賴賬。
哼,在無雙城裏麵的人,誰敢把左使的話當耳旁風?不想活了!
回到李家藥鋪,小阮便抱著陸羽回到小房間之中,給他蓋上被子,躺在他的身邊,小心照料著。
至於李姑娘,則是開始想辦法,怎麼把外麵圍著的好奇人群給弄走。
……
陸羽現在真的很痛苦。
他是睡著了,起碼表麵上是這樣。
但實際上,他還清醒,隻是身體根本動不了了。
從裏到外,沒有一處不難受,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疼,讓他……想要把手伸進自己的身體裏麵,然後好好把心髒揉一下的那種疼,甚至想要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後把自己給活活掐死的那種疼。
就像是‘抽’,小腹中的假元嬰,正拚死了要把全身所有的力量和神魂都抽過去,然而已經沒有力量了,所以好似連血液,連骨肉,都要一起抽進去一樣。
陸羽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但悲哀的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正這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眉心處有一股很清涼的能量流了進來,雖然不多,但足以讓他感覺舒服一些,全身的疼痛也漸漸的消失不見。
奇怪的疼痛才消失,陸羽便瞬間陷入了睡眠。
這一覺……
睡的真的很香。
然後……
在不知道多久之後,他醒了。
不是睜開眼睛的醒,而是可以‘內視’的醒。
神魂醒了,但身體還沒有醒來。
他先是一陣緊張,害怕繼續疼下去,但事實上,雖然還有些難受,但絕對不是那麼疼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假元嬰,那個該死的折磨人的小東西,現在的它,比曾經的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了,它的‘丹田’處便是那個小小的金丹。